第二十五章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别再电他，” 他说，把我的脸拉到他裤子前面。我看向西奥多，从他的眼睛里，我知道他不想让我这么做，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电死。如果发生那种事，我永远都会被困扰。 “我会做的。求你了，别再电他了。” “不行，宝贝，你先来，” 他说着，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他正要掏家伙的时候，外面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够了，戈登。” 我听到沃顿从外面传来声音。我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兴听到他的声音。 “好的，” 那个恶心的家伙说，然后停止了电击西奥多。我赶紧跑向西奥多，看看他怎么样了。 “西奥多，你没事吧？” 我说，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帮他坐好。 “我还没死，” 他嘶哑地说。他听起来很痛苦。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戈登，不用说也知道他已经在心里杀了他无数次了。 “看来你见到我儿子了。他像我，对吧？” 沃顿说着，走进了房间。西奥多一言不发，继续怒视着戈登。我为他感到难过，等西奥多恢复力量，他会把他撕成碎片的。“把他们带走，” 沃顿说，然后两个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人把我从西奥多身边拖走，把我从牢房里弄出来，取下了我手上的镣铐。他给我戴上了新的，是银色的镣铐。疼死我了。另一个人对西奥多也做了同样的事。我想知道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他们把我们拖向不同的方向。我想问问那个人他要带我去哪里，但上次问了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个人把我拖进一条黑暗、恶臭的走廊。我闻到了狼人的味道，我知道他们受伤了。我想知道他们在这里抓了我们多少人。他把我扔进一个房间，里面全是女人，取下了我手上的镣铐。我想他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环顾四周，房间里挤满了母狼人。她们全都受伤了，衣服上沾满了血。她们看起来好几天没洗澡了，而且闻起来也是如此。粗略地数了一下，这里大概有 50 个人。我想西奥多并不知道这些母狼人失踪了。难道她们的家人没有报告她们失踪吗？ 我环顾房间，我意识到这个牢房和我之前待的那个完全不一样。这个牢房的对面还有另一扇门。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不用想太久了，因为门开了，一只母狼人走了进来，是狼的形态。她看起来刚从战斗中回来，勉强赢了。她身上全是爪痕，我想她和其他狼人打了一架，但为什么呢？为什么狼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其他狼人打架？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狼人应该团结起来，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刚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就听到有人从母狼人来的地方喊我的名字。我想知道里面有什么。我慢慢走向那扇门。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我眼前看到的东西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不知道用什么最好的语言来形容我走进的地方，但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那只母狼人会浑身是血地回来了。我看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狼人，看起来奄奄一息。她也浑身是血，布满了爪痕。你可以看出她奋力拼搏过，我想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吟唱声时，我终于明白了。我抬头一看，看到成百上千的人类在欢呼呐喊。我不知道有这么多人类痛恨我的同类。我所在的地方看起来像一个格斗场。格斗者似乎是狼人，观众是人类。看来他们让狼人互相搏斗，以此为乐。这些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是狼王的老婆和狼王本人，” 有人从我头顶上说。 我感觉到背上被灼伤，一声痛苦的尖叫从我口中发出。“动起来，你个畜生，” 戈登说，用一条银链抽打我的背部。我走出的时候没看到他，而且他也没必要打我来告诉我动起来。 我走进竞技场，走到中间停了下来。我看到西奥多走了进来，我正要走向他，戈登又抽了我一下。 “不许动，你个畜生，” 他说，打了我的背部两次。每次链子碰到我，我都缩了一下，并努力不去哭。 “不许碰她，” 西奥多冲戈登咆哮着，就要冲过去撕了他的头。他失败了，因为他们电了他，阻止了他。 “西奥多！” 我尖叫着，看着我们刚经历的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没事，别担心，不疼，” 我在他停止电击后告诉他，这样他就不会再试图挣脱他的镣铐了。 “冷静点，狼王。今晚你会有足够的时间去撕脑袋，” 还是之前的那个声音说。听起来有点耳熟。“把吸血鬼带出来，” 他说，我听到他的话时，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我以为他会想让我们互相搏斗，而不是和吸血鬼打。我走进去的时候甚至没有闻到任何一个吸血鬼的味道。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会猎杀吸血鬼。我看着西奥多，试图用我的眼神告诉他我很害怕。我们不能心灵感应，因为他体内有银。他用眼睛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说对了，一切都会好的。我只需要记住他的训练。 我闻到他们的气味，然后才看到他们。我立刻变成我的狼，为他们出来做准备。西奥多不能变身，所以必须由我来保护我们两个。我希望我能做到。我没有先攻击，而是等着吸血鬼。那个男的朝我跑来，张开嘴，露出獠牙，准备咬进我的身体。我跳到空中，用爪子狠狠地击打他。我把他推到墙上。 我看看西奥多，看他是否需要帮助，但他不需要。即使是人形，他也能抓住一个吸血鬼的喉咙，掐死她。我看着他杀了那个女吸血鬼，这时一只狼的叫声从我口中发出，因为吸血鬼的獠牙深深地扎进了我的毛皮里。我试着用爪子抓掉他，但失败了。我开始感觉到他从我身上吸血，即使透过我厚厚的毛发。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陷入了恍惚，即使我自己也是一个狼人。西奥多把那个他掐着的吸血鬼扔向了，那个吸血鬼正在吸我的血。狼人很强壮，但是以人类形态扔另一个人不是我们都能做到的。当西奥多扔的那个女吸血鬼撞上我脖子上的那个吸血鬼和我时。我赶紧站起来，在他们能站稳脚跟之前。 “伙计们，我觉得看狼王揍吸血鬼很无聊。你们觉得让它更有趣怎么样？” 沃顿从我们头顶上说。现在我认出了他的声音。从头到尾一直是他说的。 人群欢呼雀跃，并恳求他让它更有趣，愚蠢的人类。“让我们给人们他们想要的。释放流氓，” 沃顿说，我们周围的笼子打开了。 四个已经失去理智的流氓狼人被释放到竞技场中，准备流血。第一个攻击我的人在我面前毫无胜算。我不是最强的狼，但是有了西奥多最近的严厉训练，我对付一个流氓已经不再困难了。我放倒了她，但我没有杀了她。她只是一个不幸的狼，失去了人性，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确定我没有杀死她之后，我看向西奥多，看看他处理得怎么样，他似乎需要帮助。他有两个流氓在攻击他，一个吸血鬼正要用獠牙咬进他的脖子。我赶紧跑向他帮忙。我用爪子抓伤其中一只狼。我尽快地与流氓战斗，这样我就能帮助西奥多对付其他两个试图杀他的人。 在放倒第二个流氓不到十秒钟后，我被之前的吸血鬼攻击了。这一次，我不会让他赢。我跳到他身上，把他推下去，一旦他倒在我身下。我用爪子确保他保持倒地状态，然后用牙齿撕掉了他的头。我以狼的形态咧嘴一笑，然后把他的头扔向了他的伴侣。她尖叫着，看到她伴侣的头掉在她的脚边。她迅速离开了西奥多，跑来攻击我。她高高跃起，像蝙蝠一样落在我的身上。我试图挣脱她，因为她试图咬我。我意识到要让她离开我有点困难，所以我向后倒下，试图用我的体重压碎她。我没能压碎她，但我能让她离开我，而且她在我身下，你知道剩下的了。当我撕掉她的头时，我听到一声铃响。 “你们看到了，伙计们。狼王和他的伴侣不是普通的夫妻。今晚就到此为止。明天再见，各位，” 沃顿说。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我想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杀死另一个灵魂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怎么克服了肩膀上的疼痛，杀死了四个超自然生物。西奥多的训练今晚确实起作用了，而有趣的是，这甚至不是我们训练的目的。 我走向西奥多，仍然保持着狼的形态，因为我还没法变回去。如果我变回去，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裸奔。我走到他面前后，俯身到他的水平。 “你今晚做得很好，” 西奥多说，揉着我的毛皮。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手在我毛皮上的感觉。我们之间这个美好的时刻被打断了，戈登突然抽了我一下。 “变回人形，” 戈登说。 在抽我的过程中，他打到了西奥多在我身上的手，在我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之前。我冲戈登咆哮，这伤害了我的伴侣。我朝他迈出了危险的一步。我想让他知道伤害我伴侣的后果，但我没有成功，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透了我的毛皮。我看着我的右腿，那里有一支注射器。我突然开始感到头晕目眩，黑暗带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