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你想让我做什么？

克莱丽丝以隐形状态参加了奥蕾莉亚的葬礼。她心里同情地看着她的前夫。在阿尔法·布鲁斯的眼里，她早就死了。现在，他的第二个妻子奥蕾莉亚也死了。她希望如果他再次坠入爱河，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 那一刻，她想向他现身安慰他，但她的出现只会让他更加困惑。最好还是在他前夫的眼里死去，因为她和他之间的婚姻很久以前就结束了。没必要再给她的生活增添更多麻烦。 她和丈夫的关系仍然很糟糕。这是她需要解决的一件事。 “如果你的丈夫把所有事情都联系起来，他会发现你杀了他的前妻薇薇安娜怎么办？你要怎么做？” 她脑海里一个小小的声音问道。 她无视了这个问题，相信她的丈夫会站在她这边，而不是他已故的前妻那边。 奥蕾莉亚的棺材被放进土里，人们向她的坟墓撒了花之后，克莱丽丝离开了墓地。 她传送到了野嚎狼群的殡仪馆。她正好赶上薇薇安娜的棺材被装进殡仪馆的车辆里。车子向前移动，朝狼群的墓地驶去。 她看到她的丈夫、贝塔·阿米尔和伊莱泽尔爷爷上了车，前往墓地。 她跟着那辆车，悬浮在空中。经过短暂的旅程后，他们到达了狼群的墓地。 经过几分钟的葬礼悼词之后，薇薇安娜的棺材被放进土里，狼群成员向它撒满了鲜花，最后用泥土盖上。 克莱丽丝站在几米外的橡树下，眼里充满了对丈夫的深深的思念。她能看到他眼中的悲伤，但她不能怪他。薇薇安娜的去世是出乎意料的。在发现薇薇安娜花了500万美元给卡斯帕让她死后，她感到震惊和愤怒。这让她怒火中烧，她知道她必须报仇，而且她做了，没有后悔。 令人震惊的启示激怒了她，阻止薇薇安娜的邪恶行为的唯一方法就是毫不留情地杀了她。 从现在起，任何计划伤害和杀死她或她家人的人最好三思而后行。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与此同时，阿尔法·卡勒姆能感觉到克莱丽丝的存在就在几米之外。他看了一眼橡树，但什么也没看到。当然，他强大的妻子现在是隐形的。他希望他的妻子能在墓地里待更久。 他希望人们尽快回家，这样他就可以面对他的妻子，并从她那里得到坦白。这是他唯一能安心的方式。 葬礼结束后，狼群成员开始离开墓地；墓地里只剩下阿尔法·卡勒姆、伊莱泽尔爷爷和贝塔·阿米尔。 “爷爷，我能感觉到我妻子就在几米之外。我想和她私下谈谈。你能暂时留在车里吗？”阿尔法·卡勒姆请求道。 “当然，儿子，”伊莱泽尔爷爷回答道。 这两个人走到车边，留在里面。 阿尔法·卡勒姆走向橡树。他能感觉到他妻子的存在随着他靠近树而变得越来越强。 “老婆，我知道你现在在这里。你能向我现身吗？我不喜欢和一个隐形人说话，”他用温和的语气请求道。 克莱丽丝深吸一口气。她应该向她的丈夫现身还是直接离开？她的一部分还没准备好，但她的心想修复他们关系的裂痕。她需要解决这个问题，在它变得太大，她无法修复他们关系的裂痕之前。 一眨眼间，她就现身了，焦虑地面对着她的丈夫。 “我想问你，你杀了薇薇安娜吗？”阿尔法·卡勒姆直接问她。 克莱丽丝沉默了几分钟，考虑着是说实话还是撒谎。如果她撒谎，她的丈夫就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没有证据表明她谋杀了他的前妻。在她去世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她和薇薇安娜在海里。她可以撒谎，逍遥法外。 “奥蕾莉亚、卡斯帕和薇薇安娜的死都与溺水有关。你被扔进海里，任其死去。他们的死很有象征意义，别告诉我你和他们的死毫无关系？请回答我，”阿尔法·卡勒姆平静地问道。 克莱丽丝再也无法否认他的指控了。他已经明白了，那么撒谎还有什么用呢？“是的，我对他们的死负责。这已经很久了，所以当机会出现时，我就报了仇。你能怪我吗？” 阿尔法·卡勒姆呻吟着。他没有在他妻子的声音里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悔恨。“老婆，从很多层面上来说，杀死薇薇安娜都是错的。我们有法律，每个人都应该尊重和执行。我们根据法律惩罚罪犯。你是我们狼群里的露娜。作为领导者，我们必须维护法律。你不能仅仅因为你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就杀人，”他斥责她。 克莱丽丝重重地叹了口气，内心受伤。她不喜欢被丈夫问及杀害她的敌人。真是太烦人了。“薇薇安娜和奥蕾莉亚合谋并支付了卡斯帕1000万美元来杀我。我杀了他们，这样他们就不能再伤害其他人了。他们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了代价。还有什么可争论的呢？”她问道，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她讨厌向他解释她的行为。 “你不应该杀了薇薇安娜。我不在乎卡斯帕和奥蕾莉亚。但薇薇安娜的情况不同。我在他临死前向薇薇安娜的父亲承诺，我会保护他的女儿，现在她被我自己的妻子杀死了。这最困扰我。你现在能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反应了吗？”他说，希望他的妻子承认错误。 “所以你想让薇薇安娜因为她对我的罪行在监狱里腐烂？总有一天，当你的女儿长大后，会恳求你释放她的母亲，我相信你会出于同情释放她。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她愤怒地问道。 “她会在服完刑期后被释放，这符合我们狼群的法律。我们必须遵守它，”他平静地回答道。 克莱丽丝冷笑一声。“因为我没有死，根据法律，她的刑期会更轻，她会更早地出狱。然后她会计划再次杀我报仇。循环会不断重复。我最好杀了她，以防止未来的犯罪重复发生。她不会轻易杀了我，但她可以轻易地杀了你和我们的儿子。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家人免受未来的危险，”她解释道。 阿尔法·卡勒姆恼怒地摇了摇头。他的妻子很固执，再也不听他的话了。她变成了她自己，凶猛、坚强、任性。 克莱丽丝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现在谴责我，因为我杀死了我的敌人？杀死想要杀我的人现在在你眼里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你能为坏人没有成功谋杀我，而我还活着而高兴吗？如果她没有计划先杀我，我就不会伤害薇薇安娜。她自食其果。不要再怪我别人的错误了。他们自食其果。” 阿尔法·卡勒姆内心的愧疚感仍然强烈地燃烧着。他仍然感到不安。他现在正处理着很多情绪。愤怒、失望，同时又渴望他的家人再次团聚在一起，这种混合的情绪正在折磨着他。 克莱丽丝带着悲伤的眼神凝视着丈夫的脸。他还没准备好接受她对薇薇安娜所做的事情。痛苦在他的脑海中仍然很新鲜。也许有一天他会学会再次接受她。“亲爱的丈夫，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你希望我投降，承认我杀了薇薇安娜，这样你就可以惩罚我，把我关进监狱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想为我们的狼群成员树立一个好榜样吗？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阿尔法·卡勒姆沉默。他问了自己同样的问题。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把他的妻子送进监狱，惩罚她对薇薇安娜所做的事情？ 她丈夫的沉默深深地激怒了克莱丽丝。他无法做出决定。她感到沮丧。 是时候离开了。在墓地里待更久，和丈夫争吵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糟。她不想再说更多，以免以后后悔。 “我现在必须走了，亲爱的丈夫。在您准备好接受我的时候再见。再见，”克莱丽丝说，然后从那个地方消失了。 阿尔法·卡勒姆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再也感觉不到他妻子的存在了。他感到难过和失望，他的妻子很快就离开了。 他走向车辆，脸上带着阴郁的表情。他指示贝塔·阿米尔发动汽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