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在我和卢卡斯见面之后,我以为他只想坐着,消化一下他刚知道的那些新信息。但他却恰恰相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健谈!也许这就是他应对一切的方式。只要他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起床,托比还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呢。现在卢卡斯知道我们俩的事了,他还想出一个计划,对托比帮助很大。要进我的房间,你需要用门禁卡才能开门。但他们的房间,先是一个大门,然后才是他们的房间。卢卡斯建议他直接用他的门禁卡进去,就可以说他喜欢刷卡,这不是谎话,这也是为什么托比从来不用他的门禁卡进卧室的原因。所以现在他可以呆在我的房间里,而且没人会问任何问题,托比对此非常开心。
我准备好后,看了看钟,凌晨4点。如果不是我和布兰登今天被分配的任务,我不会起这么早的。我们正要回到托比的狼群,和卢卡斯的妈妈开会,她说只有在清晨才能见面。她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理查德的事,所以她希望我们偷偷溜进去开会。我低下头,在托比的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睁开了眼睛,当我离开时,糟糕,我吵醒他了。
“我现在就走,我去你们狼群的次数比你最近去的还多呢。”我笑着试图离开,但他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拉了回来,我真的没时间了。
“我们的狼群。”他纠正我说着,同时亲了我的嘴唇,我只是笑着完全离开,让他回去睡觉。
我一出房间,就看到摩根正在和某人激烈地争论,我看不清是谁,因为他们站在墙后面。我知道无论是什么事都不妙,摩根很少会么生气,而且要让他生气需要费很大劲。我不想显得我在偷听,所以我沿着走廊,朝主办公室走去。
但这并没有阻止我的大脑去思考,为什么摩根和那个人会出现在我的走廊里?就像我之前说的,每个团队都有自己的宿舍楼。联盟不允许男人和女人在同一区域,所以因为我是团队里唯一的女孩,他们给了我自己的走廊。摩根从不进入我的走廊,他说这样做是对我的不尊重,他可能只进去过一次,而且他甚至没有走进我的走廊的门。他阻止了别人来找我谈话吗?谁会在早上这个时候想和我说话呢?
我脑海里充满了各种问题,我走进主房间,布兰登坐在桌边,看起来半睡半醒的,他绝对不是一个喜欢早起的人。他的头开始从他的手上掉下来,一旦掉了下来,他就猛地惊醒,看起来很震惊。
“请告诉我你的秘诀,你现在怎么还没有睡着?”他打着哈欠问,我只是笑着走到我的抽屉里去拿我的东西。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我知道我需要专注于工作才能完成任务。”我笑着,门开了,摩根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我刚才看到他时平静多了。
“这是正常情况,我们有一份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做,所以我们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他说着,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匆忙地写了一些东西。
几秒钟后,他又站起来,告诉我们回来后再见,这让我更加困惑和担心他刚才和谁说话了。“嘿,到托比的狼群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你可以在车里睡一会儿。”我笑着拿起外套,布兰登差点撞到墙上,我笑了笑,抓住他的胳膊,把他领出了房间,避开了他沿途遇到的任何墙。
当我们驶到边境时,天还是一片漆黑,因为是冬天,太阳要到早上7点才会升起,而现在是早上5点。布兰登一路都在睡觉,但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至少他的头脑会集中在采访上。我把车停在了我之前停的地方,然后我们俩一起走向边境,那里站着同样的守卫。
“你总是在工作。”我笑着走到他面前停下,他向我低头,同时向我们俩露出微笑。
“你也是,很明显我们俩都喜欢我们的工作。”他笑着,这确实让我点了点头,布兰登跑回车里说他又忘记了包“阿尔法告诉我们你来了,但我们知道你不需要通行证,因为你完成了结合过程,欢迎回家,月亮。”他笑着向我低头,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甚至没有被标记?!
他注意到了我困惑的表情,与此同时,我也听到门在我身后关上的声音,布兰登出现在我身边。这意味着守卫不能告诉我他是怎么知道的,好吧,他可以,但这可能会让布兰登困惑,等等布兰登知道我和托比的事吗?
“贝塔的妈妈正在她的住所等你,她的伴侣会在这里护送你。”他笑着,同时一位老人走了过来,也许这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伴侣。
“不用等,我就在这里。”他笑着把手放在背后,同时也向我低头,怎么每个人都这样啊?
“现在路易莎,对于谈话非常紧张,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场。”他说着,语气非常正式,但他征求了许可,而不是期望被允许,这很好。
“我觉得让你在场没问题,你可能真的能帮我们回答一些问题。”我笑着,布兰登在我旁边换来换去,这和我们之前在这里时他在做的事情一样,他怎么了?
那人感谢我,然后开始带我们走,我向守卫挥了挥手,然后跟着那人,不得不拉着布兰登一起走。穿过狼群的道路其实很不错,我以前去过狼群,那里简直就像你走进了一个战场。但这个,看起来挺舒服的。没过多久,我们就穿过花园门,走向房子,我从前窗看到了一个焦虑的女人站在那里,看着我。当彼得打开门时,我向她投去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门就开了。
“联盟的人来了。”彼得说着走了进去,带我们去了前厅,布兰登关上了我们身后的门,跟着我走。
当我走进去时,那个在窗边的女人紧张地抱住了自己。彼得径直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任何接触过理查德的人,当提到他的话题时,都会不可避免地这样。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我学会了表演。
“你好路易莎,我是泰勒,这是布兰登,我希望我们是在更好的情况下见面,但是有了理查德,情况永远都不会好。”我笑着说,布兰登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一个笔记本和其他文件“我知道谈论他会很难,但这都是为了帮助卢卡斯。”我笑着,她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我以为会得到的反应。
“你怎么会知道有多难,你只是读过关于他的事,仅此而已,你从未经历过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对我吼道,这确实让我很吃惊,她的行为就像卢卡斯一开始那样,这是一种防御机制吗?
“你知道吗,我知道亲身体验和他打交道是什么感觉,他小时候袭击了我,杀死了我的狼,但你没看到我为此哭泣,是吗?”我问,我内心有什么东西崩溃了,因为她对我大吼,我想要并要求她尊重我“现在,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们不是来谈论你的感受,而是你的儿子,现在帮个忙,收起你的态度。”我直截了当地说,这甚至让布兰登看起来很震惊,我不会让她这样对我说话。
布兰登现在像彼得对路易莎那样把手放在我的胳膊上,但他这样做是为了试图让我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