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又过了几个小时,我们离开了托比的包,发现了一些其他的小证据,比如,一把看起来和理查德喜欢在袭击中使用的一样的枪,一张手绘地图,显示了托比的包的布局,还有一张新生儿的照片,乔丹怀疑那是卢卡斯,但我们目前还不能确定。
车子装好后,我向乔丹和守卫挥手告别,开始返回联盟。我们告诉摩根找到了一些巨大的证据,但仅此而已,还没来得及完全对话,我就听到莱利在喊叫。电话在有机会听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挂断了,这确实让我感到紧张和害怕,担心托比或摩根告诉了他我和谁配对。
“你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 布兰登问,打断了我担忧的思绪,我给了他一个困惑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希望他没有和我一样想。“卢卡斯一定是理查德的儿子,” 他说,这确实让我开始思考,他为什么会和卢卡斯的妈妈一起在照片里微笑,然后又有一张新生儿的照片,乔丹相信那是卢卡斯。
“是的,这似乎是一个可能的理论,但如果他们是伴侣,怎么会没有人知道?你听到了乔丹说的,他看到那张照片时很震惊,” 我说,试图驳斥这个理论,但事实证明这很难。
“更好的问题是,如果他是他的父亲,为什么卢卡斯没有告诉我们?” 布兰登像我知道答案一样问我,我并没有掌握所有的答案!
“也许他不知道,也许卢卡斯的妈妈和理查德有一腿,然后他走了,她留下了孩子,” 我建议,这似乎是最有可能的选择,我们从未找到任何表明理查德有伴侣的东西,也许他找到了她,但离开了。
“但她没有标记,难道你一定要在做你知道什么之前被标记吗?” 他问,这让我困惑了一秒钟,然后我记起来布兰登是人类出生的,所以我不怀疑他会知道。
“你不必被标记才能做爱,是的,这是更传统的方式,但你没有必要,” 我告诉他,我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惊讶,我想知道托比会用什么方式去做呢?
“你了解得越多!我将开始调查一些家庭历史,看看我是否能找到任何东西,” 布兰登说,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立刻像疯子一样打字。
又在车里待了几个小时后,我们回来了,我一停好车就想跳下去。我的身体告诉我立刻跑去托比那里,我再次在布兰登之前下了车,开始捡起所有的证据。我拿了夹克和另一个装有小照片的盒子,这意味着布兰登只需要拿着枪盒。我进了大楼,他还没有来得及走到后备箱,我没有时间等他的慢吞吞的屁股。当我走进大楼时,我感觉到的拉力越来越强,直到我到了门口。好吧泰勒,你不能让莱利知道你和托比配对,所以表现得酷一点。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立刻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我,但我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其中一张桌子上的托比身上。
“她来了,我的伙伴!” 莱利生气地大喊,布兰登走了进来,莱利立刻向他投去匕首,我想他不太高兴见到我们。
“他来了,那个不知道怎么在早上醒来的家伙,” 我甜甜地笑着,从他身边走过,我没有心情陪他玩他的孩子气的游戏。
“你说你找到了一些主要的证据,” 摩根说,无视莱利,莱利只是把手举在空中,把自己扔到椅子上。
“我们没有吗?我们找到了他的夹克,里面有他的身份证,他的枪,还有一些我们需要和卢卡斯讨论的事情,” 我说着,抬头看着他,然后低头看着装着照片的盒子,我希望他知道,这样这次谈话就会容易得多。
“你需要和我谈什么?” 他问,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我看着摩根,也许现在不是进行那次谈话的时候,谢天谢地,摩根领会了我的眼神。
“让我们处理完他们找到的一切,然后我们再谈,我们都需要达成共识,” 摩根说着,走到我盯着的盒子里,当他瞥见照片,以及证据袋上写着什么时,他看着我。“莱利,你能带卢卡斯和托比去吃午饭吗?不要让人看到,” 摩根告诉他们,同时他还在看着我,我还以为他会让布兰登这么做。
“为什么突然间我被排除在外了,我可是这个团队的重要成员!” 莱利生气地说着,指着桌子,又有那么多事情我们需要思考,而不是他!
“这个团队的一个成员,他从不准时,那不是请求,那是命令,现在走!” 摩根用他有力的声音喊着,这让我和布兰登、莱利都站直了一秒钟。
莱利别无选择,只能点点头,把他们俩带出去,一旦门关上,摩根站在我和布兰登面前,这样我们就可以正常站立。当摩根让自己平静下来时,我开始拿出所有的证据,把它们放在柜台上,它们仍然在证据袋里。
“我们认为卢卡斯的妈妈和理查德是伴侣,卢卡斯出生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让理查德离开了,” 我说,当摩根转过身去看我们找到的一切,数量不多,但我们拥有的东西的类型很多。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从未能够追踪到他的伴侣,这也可能让我们更接近于找到理查德追捕卢卡斯的原因,” 摩根说着,把手放在下巴上思考,这真是突如其来的转变。
“我调查了卢卡斯的家人,他似乎有一个继父,是他从小带大的。我对狼人的伴侣不太了解,但有可能在卢卡斯出生后,理查德拒绝了卢卡斯的妈妈,那个成为他继父的男人可能是她的第二次机会伴侣,” 布兰登说着,又抛出了一个理论,这个理论确实说得通了。
“这可能意味着卢卡斯不知道理查德是他的父亲,也许当他们告诉他他有一个继父时,他的母亲不想让他和理查德那样的人混在一起,” 摩根说着,补充了这个我们都开始相信的理论,我的意思是这是唯一说得通的。
“她可能告诉他那只是一个一夜情,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家伙,” 我说着,结束了这个理论。“我们是不是要问卢卡斯?” 我问,现在把注意力转向摩根,这是我们获得答案的唯一方法。
“我们最终必须这样做,但我希望等到我们确定的时候,我们需要卢卡斯的DNA样本来和理查德进行测试。如果结果表明他是他的父亲,那么我们就会告诉他,” 摩根说着,走到他的桌子旁,但这确实让我的脑海中很快出现了一个问题。
“在卢卡斯不知情的情况下,你打算怎么得到卢卡斯的DNA样本?” 我问,困惑地抬头看着摩根,但他抬头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这就是你把他和托比送去吃午饭的原因,你可以从他的水杯里得到一些DNA,” 我微笑着看着他,他点点头,在我面前点击着电脑。
这就是摩根,一如既往地领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