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终于在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之后睡着了,一闭上眼睛,那只狼站在我面前的画面就不断出现。 我睡了一个小时左右,突然一个声音把我吵醒了。
我惊慌失措地在房间里四处张望,想找到声音的主人,但没有发现任何人,贾斯汀在地上充气床垫上睡得很熟。 但在他旁边是他的对讲机,这让我稍微平静了一点,没有入侵者,只是那东西!
“我又干掉了一个,一个接一个地干掉这些家伙,”对讲机里又传来了那个声音,当你刚醒来的时候听到这个话,真是太好了吧?!
我坐直了身子,揉着眼睛,我看向时钟,已经快凌晨4点了! 感觉这些狼和警察都不睡觉,我起床去倒了一杯水,希望这能帮我睡回去。
当我走回我的卧室时,窗户变得非常吸引人,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有一种冲动,想走过去看看外面,我听从了这种冲动,走到了窗户前。 天还是很黑,所以我一开始什么也看不清,但几秒钟后,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东西。 我的房子位于这座山丘的底部,山丘的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我不知道山丘的另一边是什么。 爸爸总是告诉我,那是我不允许探索的地方,即使这些年来它有多么诱人,我从未真正去过。
就在山顶,出现了一个人的轮廓,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我的眼睛在骗我,因为天太黑了,时间也晚了。 我揉了揉眼睛,但那个人并没有消失,而是慢慢地走下了山坡。 他们的走路方式也引起了我的注意,看起来他们一边一瘸一拐地走着,一边扶着他们的侧面。 如果我诚实地说,他们看起来受伤了,再一次地,这种冲动袭上心头,让我去看看他们是否安好。
我跑到我的衣柜前,拿出一件外套,然后离开了房间,谢天谢地,贾斯汀睡得很熟,而且我知道爸爸和伊森都不在家。 我跑下楼,跑向后门,外面很冷,这让我更加担心这个人。 为什么会有人在漆黑的冰冷的夜晚徘徊呢?
我走到我的花园大门,看到那个人离我只有几英尺远了,他还没有抬头,但仍然紧紧地扶着他的侧面。
“你好,你还好吗?” 我问,这让他抬起头来,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原来,这就是我在突袭之夜或者我们所说的任何时候和那个对视的人。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蹲了下来,这只是告诉我他到底有多受伤。 我跳过我的花园大门,谢天谢地,它不高,否则我可能会摔倒在地上,而且帮不上那个人。 我跑到他身边跪下,我仍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情况很糟糕。 没有任何警告,他倒在地上,呻吟着扶着他的侧面,哦,我没有能力独自处理这件事!
“等等,我去找人帮忙,”我说着,开始起身给贾斯汀打电话,但他抓住我的胳膊,阻止我动弹。
接下来这部分听起来会很疯狂,当他的手接触到我的胳膊时,感觉就像火花开始沿着我的胳膊蔓延开来。 一点也不疼,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感觉。
“不,拜托,我只需要你帮我,”他忍着疼痛说,从他的说话方式,我就知道他有多么痛苦,我内心的一些东西改变了,我脑子里想的只有帮助这个完美的陌生人。
“你只是想让我帮你?” 我问,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明白我有多么不合格,有些人知道基本的急救知识,但当他们给大家上急救课的时候,我并不在场,我对应该怎么帮助这个人一无所知!
“没有人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拜托,”他痛苦地呻吟着,我本可以拒绝并大喊贾斯汀,但这个想法从未闪过我的脑海。
“好吧,但我们不能待在这里,否则我们都会患上体温过低症,”我说着抓住他的胳膊,这并不容易。“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我需要你配合我,我们要站起来,走进我的房子,别担心,家里没人,”我说着调整站姿,以便扶住他,他慢慢地点点头,走向他的脚,但我能看出他有多虚弱。
我拿起他的胳膊,把它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样我就可以扶住他,我的身体并不强壮,所以我竭尽全力帮助他走进屋子。
我们慢慢地走进去,在那里我不得不决定把他带到哪里,把他带到贾斯汀所在的房间肯定不明智。 但我也不可能把他带进客厅或厨房,以防我的爸爸走进来,这留下了地下室,但我知道把他带到那里有多困难。
“你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只需要走下这些楼梯,”当到达地下室的顶部时,我说,通常需要几秒钟才能走下去,现在需要几分钟。
当我们到达底部时,我指引他走向沙发,但我在心里不得不决定我最不喜欢哪一个。 我的意思是他在流血,这会弄脏,我决定选择棕色的那一个,它在一边,它很旧,所以也许我不会太想念它。 我帮他躺下,他再次呻吟着扶着他的侧面,现在我可以看到他的侧面,我发现他的整个上衣侧面都沾满了鲜血。
“我马上去拿急救箱,别动,”我指着他,然后跑上楼梯,一到楼梯顶,我就冲向厨房,我们在那里放着急救箱。
在我们妈妈失踪之前,我们从不带一个,但她离开后,爸爸就进入了过度保护模式,买了一个市场上最好的。 我的意思是,它现在确实派上了用场,我把它从橱柜里拿出来,然后跑下楼梯。 他躺在同一个地方,紧紧抓住他的侧面,我确实为他感到难过,但我知道我需要保持头脑清醒,才能帮助他。
“你需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说着,开始从急救箱里拿东西,如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帮不了他。
“我来自这附近的其他村庄,当时我正在散步,这些人就开始朝我开枪,”他忍着疼痛解释说,等等,他中枪了?!“我跌跌撞撞地走着,直到我看到了你的房子,”他说着,然后把头向后倒在痛苦中,那一定太可怕了。
“好吧,我可以看看吗?” 我看着他的脸,他闭上眼睛,对我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我将要看到一些我不喜欢的东西。
我抓住血迹斑斑的上衣把它拉起来,一条巨大的裂口顺着他的侧面延伸下来,看起来相当深。 我知道我首先要检查的是子弹是否还在里面,我仔细看了一下,没有看到任何类似于子弹的东西。
“好消息,看起来子弹只是擦伤了你的皮肤,实际上并没有进去,所以现在我只需要把它清理干净,这样你就不会感染,然后再把它包扎起来,”我微笑着,但基本上是在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做,如果我诚实地说,我只是在猜测。
他点点头,我拿起防腐溶液,开始把它倒在他的伤口上,他因为疼痛而移动,抓着我的外套紧紧地抱着。 我一直在道歉,但确保我弄清楚了,我不想让他因为我没有完全清理而感染任何疾病。 弄完之后,我把那个瓶子放在一边,然后检查了一下是否还在流血,老实说,我心里认为它会流血,但它似乎已经大大减缓了。 我拿着这个巨大的绷带,让他坐起来,我扶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坐着。
就像在花园里一样,当我们的手一碰触,火花就顺着我的胳膊流了下来。 由于我们所处的情况,我不得不把它放在一边,开始专注于包扎这个人。 他完全站起来之后,我开始用最大的绷带包扎他的肚子,我知道必须把它包紧,但我一直在检查它是否确实包紧了。 包扎完毕后,我准备把他的上衣拉下来,但当我又看到血迹时,我停了下来,他不能穿着那样的上衣到处走动。
我再次离开他,跑上伊森的房间,谢天谢地,他还没回家。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比如照顾地下室的这个可怜的家伙。 我找到了一件纯黑色的上衣,我知道伊森不会想念的,然后跑下楼梯,一旦我下来,他没有再穿他那件带血的上衣,这向我表明了他的身体很匀称。 不是时候埃瑞卡! 我让自己从恍惚中解脱出来,然后把上衣递给他,他感谢我,慢慢地穿上它,盖住了绷带。
“你不再感到疼痛了吗……?” 我问,但停顿了一下,我想说出他的名字,然后意识到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实际上不知道你的名字,”我笑着看着他,我像他的护士一样,而且甚至没有得到他的名字!
“不,多亏了你,疼痛已经好多了,我的名字是科迪,”他笑着看着我,这让我笑了,一是因为他没有那么痛了,二是因为我让他笑了。
“好吧,科迪,我很高兴你不再感到任何疼痛,我是艾瑞卡,”我笑着看着他,他也对我微笑着,我转过身去看钟,5:20am“现在天色已晚,你那样离开不安全,所以今晚你可以待在这里,别担心,我的爸爸从不下楼,因为他太老练了,我会确保贾斯汀不会下来的,”我笑着站起身,走到房间的一边,那里我们放着一堆毯子,我们在楼下有很多电影之夜,所以你想舒服一点。
我拿起我能找到的最柔软的毯子,走回他身边,他微笑着躺下,我把毯子盖在他身上。 我检查了一下他是否安好,然后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我刚坐下,一个哈欠就从我的嘴唇逸出。
“谁知道扮演一段时间的护士会这么累?” 我笑了笑,我的眼睛开始自己闭上,没有任何警告,我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和一个我当时不认识的家伙,但这一切很快就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