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猛地惊醒,有人在猛烈地敲前门。我心跳得厉害,赶紧站起来,干嘛呢,谁他妈的会那样敲前门?!
我走出卧室,下了楼梯,看到伊森也一副刚醒的样子,站在前门旁边。他困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门,一个年轻的警察双手抱在胸前。“不好意思这么早吵醒你们,但警方需要紧急检查所有女性是否有标记。”他一边说,一边朝我这边瞥了一眼。伊森挡在门前,阻止那个警察进来。“好吧,首先,别想当然地直接闯进我家,其次,她刚醒来,至少让她换身衣服。”他冲着那个家伙生气地说。那个家伙看了看还站在楼梯上的我。“他同意地点点头,稍微后退了一点,伊森直接在那个家伙脸上关上了门。伊森朝我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们就在楼上跑,朝我的卧室跑去,他在我们身后关上了门。“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我们知道玛莎和那个斯科特混蛋在一起,他可能已经给她做了标记。”他疯狂地打开我的衣柜,一边说一边拽出衣服。我更震惊的是他没有问我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我们不确定当他们找到标记时会怎么做,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们不会喜欢的。”他继续说着,同时递给我衣服。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衣服都配在了一起。“我知道你刚醒来,需要一会儿才能恢复,你知道的,但我们需要你开始动脑筋制定一个计划。”他抓住我的胳膊对我说,这让我笑了起来,强迫我的大脑开始运作。“好吧,主要目标是把玛莎弄出去,在警察找到她的标记之前,把她弄到斯科特那里,并且有可能伤害玛莎,因为那个标记,这是我们不能让它发生的。”我当场想出了一个计划,现在我知道他们只会关注女孩们,所以伊森更容易溜走。“好吧,计划是这样的,我将通过制造一场戏来分散那个警察的注意力,当其他人听到我拒绝展示我的脖子时,他们都会来,可能会认为我有什么要隐藏的。”我开始解释我的计划,但他点点头,告诉我他一直在跟着我说的。“所以,当这一切发生时,你要溜走,前往市政厅,因为他们现在正用那个地方作为警察局,警察局在袭击中被烧毁了,你需要找到玛莎,并想办法把她弄出去。”我说着,知道这听起来像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真的别无选择,尤其是在我们时间不多的时候。“你明白了,我已经有计划了,我可以走进去,找到玛莎,然后给她递张纸条。”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一张纸上写字,上面写着:“我们知道斯科特和你的标记,我和伊森正在制定一个计划,坚持住。”“然后,当你的大干扰发生时,我就把她弄出去。”他高兴地告诉我,看起来他真的很享受这件事!“太棒了,我们都知道计划是什么,请一定要小心。”我看着他说道,他笑了笑,亲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就走了,这样我就可以换衣服了。
是时候去做我们自己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我穿好衣服后,就回到楼下,我从窗户里看到同一个警察,双手抱在胸前。我走得更远,直到站在前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我脸上带着微笑,打开了门,那个警察从靠墙的地方走开,朝我走近。“对不起伊森,他早上有点暴躁。”我笑着说,和他聊着,在他身后,我看到其他警察正在和人们交谈。“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双臂交叉在胸前,我需要给伊森足够的时间赶到市政厅。“我们从一个可靠的消息来源收到信息,镇上的一些女人可能被狼人做了标记,我们只需要检查所有女性是否有这个标记。”他解释道,他的眼睛飘向我的脖子,但我很聪明,在上面穿了一件外套,这样他就无法清楚地看到我的脖子。“真的吗,狼人可以给一些女人做标记,而她们却不知道吗?”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伊森能给我一个信号,当他到达那里的时候!“不,女人们会允许狼给她们做标记,所以我只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脖子,我就不会打扰你了。”他笑着朝我走来,但我后退了,是时候想出一个计划了,艾瑞卡。“我不知道我是否感觉舒服,让你只是把你的手放在我身上,我怎么知道你只是因为一个更险恶的原因才来这里的?”我问道,走出了房子,关上了门,我有了更多的空间来奔跑,并在警察和市政厅之间制造一些距离。“我可以向你保证,所有警察都在敲门寻找,这只需要几秒钟。”他说着朝我走来,我向后退去,伊森现在一定在那里了。“如果我不允许你搜查我的脖子呢?”我问道,一边往后看,我真的不需要现在摔倒。“这件事更重要,只要给我看看你的脖子。”他生气地说,但对我很怀疑,另一个警察很快也走了过来,站在第一个警察旁边。“她拒绝合作。”他告诉他,我看了看他们身后,发现了伊森,还有玛莎,她正试图躲起来,等等,他这么快就把她弄出来了?!
但她仍然有被抓住的危险,到处都是警察,如果他们看到她,那就完了。我与伊森进行了眼神交流,他看起来很担心,然后我与玛莎锁定了眼神,她看起来很害怕。我什么也没想,就跑了出去,绕着我的房子跑,那个警察紧追不舍,我只想给玛莎争取一些时间。
我很快就感觉那个家伙把我扑倒了,我摔倒在砾石地上,我的手臂先撞在地上,疼得要命!他强行移动我的身体,让我脸朝上,与此同时,他抓住我的外套,把它拉下来,露出我的脖子,没有标记。他甚至看了看两侧,以确保我真的没有被标记,当他意识到我没有被标记时,他迷惑不解地看着我的脸,并且很恼火。“你没有被标记,你为什么要跑?”他气喘吁吁地问道,真的,在他的工作中,我认为他会更健康。“民主。”我耸耸肩,对着恼怒的警察笑了笑,他看起来更恼火了,站起来,抓住我的手臂,粗暴地把我拉起来。“他抓住我的外套,把我拉到房子周围,眼前的一切看起来和几分钟前大不相同。有一群女孩排成一排,戴着手铐,哭泣。要么她们做了我刚才做的事情,要么她们也有一个狼伴侣,说实话,比我预想的要多得多。现在在现场的还有我的爸爸和贾斯汀,当他们看到我被拖走时,立刻看向了我。“这个没有被标记,但确实无缘无故地制造了一场戏,先生,应该对她做什么?”那个人问我的爸爸,他看起来有点烦这个家伙,谢天谢地,看起来并没有烦我。“是的,爸爸,应该对我做什么?”我看着我的爸爸,然后又看了看那个警察,他恼火的表情很快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恐惧。“她是你的女儿?先生,非常抱歉,我不知道。”那个警察结结巴巴地说着,放开了我的外套,我只是笑了笑,稍微离开了。“这就是你对待镇上其他成员的方式吗,我认为我对警察系统失去了信任。”我试图交叉双臂,但太疼了,可能因为摔在地上。“我爸爸开始冲着那个警察喊,而我低头看着我的手,血开始从我外套的胳膊洞里流出来,滴到我的胳膊上。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这样,但当我伤到自己的时候,我不想看它,因为害怕它会很糟糕。我把我的手臂放在背后,当我的爸爸走回来时,我知道如果他看到血,那就会是恐慌中心。“我们需要谈谈。”我说道,看着他,然后看着贾斯汀,他一直没有离开我爸爸的身边。“我想他可以在没有他的影子的情况下生存一段时间,彼得潘做得很好。”我厌恶地看着他,我仍然不喜欢他像那样把玛莎扔下水。
我的爸爸朝他点点头,这终于让他走了,他看起来很悲伤,然后转身离开了,留下我和我的爸爸单独在一起。“你做的事情是错的,你为什么要锁住这些可怜的女孩,而且我知道你不仅仅是和她们严厉地谈谈。”我说道,抬头看着他很恼火,我的手臂仍然在我身后。“那些可怜的女孩决定反对这个城镇,并允许那些狼给她们做标记。”他说道,双臂交叉在胸前,这句话让我更恼火了。“你知道这不怪她们,她们从未决定要和狼交配,但你却惩罚她们。”我喊道,但意识到我必须稍微缓和一下。“我是你告诉警察的可靠消息来源,但我却不允许对我的信息发生什么发表我的看法!”我低声冲他喊道,出于某种原因,我对此事感触良多。“好吧,艾瑞卡,你可以说了,告诉我你认为应该怎么做?”他现在对我生气了,但至少他是在问我。“好吧,首先,不要那样跟我说话,我不是你的警察,第二,你真的认为如果你杀了这些女孩,她们的伴侣就会退缩吗?那将是完全相反的!你认为第一次袭击很糟糕,你还没有看到与第二次袭击相比会是什么样子,你将与一无所有却没有任何损失的狼打交道,但你却失去了一切。”我告诉他,指着他,我需要他同意我所说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放那些女孩去她们的伴侣,那才是她们应该待的地方。”我说,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并没有真正支持这个想法。“如果她们想回到镇上怎么办,那将会把镇子置于危险之中,让狼人在里面进进出出。”他说道,交叉双臂,哇,他真的深入了细节。“我们不会允许她们回到镇上。”我说,很震惊他没有意识到我的想法要去哪里,他真的认为我的计划是让她们在她们愿意的时候回到镇上吗,即使她们应该被允许那样。“艾瑞卡,如果她们没有听从我们告诉她们远离野兽,她们就不会听从我们告诉她们远离城镇。”他说,这实际上确实刺穿了我的计划,女孩的家人都在这里,所以我想如果她们计划见家人,她们真的不会听从这个规则。“一旦她们离开城镇,她们将不被允许再进入,如果她们这样做,她们将……当场被杀。”我叹了口气,看着地面,这远非我希望发生的事情,但我知道我的爸爸不会听我的,除非我解决我计划中的所有漏洞。
我抬头看着我的爸爸,他笑了,难道他认为他赢了吗?事实上,我已经赢了,等等,他一直在计划这一切吗?!“我知道你会明白的。”这就是他所说的一切,然后转过身走开了,我刚刚落入了他的圈套吗?我甚至不知道他为我设下了一个陷阱让我掉进去。“我的手臂开始真的很痛,当我的爸爸走到那些女孩身边时,我又看了一眼我的手,那里只有血,鲜血甚至开始滴到地上。恐慌慢慢开始袭来,我走开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我只是让我的腿带我走,我的手臂疼得要命,但我还没有调查。我走到我的后花园,差点摔倒在地,我该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我甚至还没有看过呢!我靠在墙上,只是盯着一旁,好吧,你需要把你的手臂从你的外套里拿出来。我慢慢地从我的外套里拿出了我的手臂,一来它不会吓到我,二来,把我的手臂拉出来疼得要命。几秒钟后,我的手臂完全从我的外套里拿出来了,我还没有往下看,但是深吸了一口气,为我即将看到的东西做好准备。我往下看,发现我的手臂上有一个巨大的裂口,鲜血正从中渗出,我靠在墙上。我在墙边站了几分钟,但我很快就感觉到了一种存在,我转过头,朝我的后门看去,看到科迪站在栅栏的另一边。他一开始笑了笑,但很快他的脸色变了,他看着地板,那里有我的外套和所有的血。“是血吗,你没事吧?”他靠在门边问道,我刚要说话并移开展示我的手臂,但整个世界开始旋转。我感觉自己要摔倒了,但很快就被某人抱住了,我稍微抬头,科迪担忧的脸庞悬停在我上方,然后一切都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