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刺青
他們離開了那棟房子,腦袋裡都打著大大的問號。他們發現,那個殺手可能不是她哥哥,也不是她的親戚之一。
他們從受害者(弗蘭切斯卡·泰晤士-瓊斯太太)的父母那裡發現的事情,讓他們開始思考起這個神秘的殺手。如果受害者(弗蘭切斯卡·泰晤士-瓊斯太太)在這個國家裡既沒有侄子也沒有侄女,那麼她介紹為侄子的小孩是誰?只是一個陌生人,還是跟她有秘密關係,甚至她的家人都不知道?
他們去了蓋里戈律師的家,暫時休息一下,因為他們經歷了非常漫長的一天。他們到那裡的時候,都累了。累,但他們都睡不著。他們的身體想要休息,但他們的腦袋一直在想著這個案子。
隨著日子的流逝,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現在是晚上,該睡覺了,但他們只是躺著閉上了眼睛。凌晨十二點(12)整,他們才都睡著了。
亞當很早就醒來了,他先看了看證據,他甚至沒有刷牙,而是戴上了手套,坐在了椅子上。當艾芙琳·汉娜·富恩特斯看到他的時候,她也醒了,做了同樣的事情。她坐在亞當旁邊,盯著他。他們互相微笑,意識到,他們一直都是搭檔,在他們進入的每一個門,發生的每一種情況……他們總是待在一起。
亞當在一張紙上寫了一些東西。
(檢查)紙幣和硬幣
(檢查)智慧型手機
(檢查)刀
(劃掉)與其他男人的照片
(劃掉)紅色牙刷
到目前為止,這些是他們從房子裡得到的證據。亞當檢查了那些他們知道與犯罪有關的證據。但他劃掉了那些他仍然對之有疑問的證據。
“亞當,我覺得照片和紅色牙刷很奇怪,”艾芙琳·汉娜·富恩特斯一邊用手指多次敲打著大腿,她又開始擺弄她的手勢。“我想這可能是我們對真正的殺手感到困惑的答案,”她補充道。
“我也覺得很奇怪,babe,我腦子裡有很多疑問,比如,‘那些照片跟犯罪有關嗎?’,‘紅色牙刷,是誰的?’
“老實說,我對那些照片不確定,弗蘭切斯卡·泰晤士-瓊斯太太和那個男人,我們沒看到他的臉,可能是另一個男人,也可能是她丈夫琼斯先生。但我感覺不太對勁,如果照片裡的男人是琼斯先生,為什麼會用黑筆標記呢。”他雙手抱著頭,表示他非常困惑。他想知道他对照片里那个男人的想法是否正确。
“你知道嗎亞當,我直覺告訴我,照片裡的男人不是琼斯先生。他們看起來都是體面的男人,”她看著照片,盯著它。她注意到了一些東西,並讓亞當看,她指著那個男人的手掌附近,他的脈搏上有東西。
“那是一個紋身,還是只是印刷過程中的污垢?”亞當問道。
“你看。我想是……但在我拿著的這張照片裡,不清楚,”她把它給了亞當。
“亞當,看看他拿著的所有照片。他看到了一張清晰的照片,看起來像一個無限符號,他分享了找到的照片。其他照片因為天花板風扇吹來的空氣而飛了起來。他們試圖拍打照片阻止它蔓延,但亞當的椅子失去了平衡,導致他們靠得更近,他們的目光交匯,他們的臉相距只有一厘米。非常近,對吧?
薇安醒來了,接著蓋里戈律師從他的房間下樓,他們看到了這兩個人,“嘿,情侶們,怎麼回事?”微笑着看著他們倆。
“你們在約會嗎?”薇安調侃道,然後接著說“亞當,你向我的好朋友表白了嗎?”
因為震驚,他們互相推開,整理好自己。
“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是我愛情生活的搗亂者?”艾芙琳·汉娜·富恩特斯看著她的好朋友,好像她很生氣,用手勢和表情告訴她停止取笑他們,但她的好朋友看到了她最好的朋友臉上的笑容。薇安只是笑了笑,保持沉默,走向他們。
蓋里戈律師問他們,“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在拿著的那張照片裡發現了什麼嗎?我的意思是,你們有沒有發現那些照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他又問了一遍。
“我們在這張照片裡注意到了一些東西,這是其中唯一清晰的照片。你覺得這個怎麼樣?”他指著照片中男人的脈搏。
“紋身?無限紋身,對吧?”盖里戈律師問道。
“我可以看看嗎?我可以看看嗎?”薇安問。蓋里戈律師把照片遞給了薇安。“給你!”
薇安拿著照片,評論道,“你說得對。這不僅僅是印刷污垢,她一邊摸著有紋身的地方。確認了,無限紋身!這可能會幫助我們找到真正的殺手。”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低聲說:“我們必須回監獄,問問琼斯先生”
“是的!我們真的必須回去,”亞當說。“我需要知道琼斯先生的脈搏附近是否有無限紋身。”
蓋里戈律師整理了一下他蓬亂的頭髮,艾芙琳·汉娜·富恩特斯看到他的手掌附近,他的脈搏上有東西。
“蓋里戈律師?那是什麼?那是紋身嗎?”艾芙琳·汉娜·富恩特斯問道。
律師感到惱火,那一刻看起來非常沮喪。他倒下了,倒在了地上。
亞當聽到艾芙琳·汉娜·富恩特斯問律師她在他脈搏上看到的東西。三個人開始擔心律師當時的舉動。他們檢查了他的脈搏,他們在他的脈搏上看到了一個無限紋身,他們把律師抬起來,把他放在了他的臥室裡。
他們沒有互相交談,但他們知道他們對律師的紋身有同樣的想法,它看起來和照片中那個男人的紋身一樣。蓋里戈律師是照片裡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