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好多事情嘰哩呱啦的，他根本啥都聽不進去。他超亂，只想一切都停下來。 就在這時候，皇后娘娘和其他嬪妃走了進來。她們來大殿幹嘛啊？ 她們全都跪下，皇后娘娘率先哭了出來。 「我們聽到了剛發生的事，來問問該怎麼辦。」 她怎麼可以這麼假掰？在他回答之前，他的貼身侍從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感覺輕鬆多了。 「我有好消息跟大家說，我們找到一個火災倖存者。帶她進來。」皇帝說著，希望一切都能水落石出。 一個看起來很憔悴的婢女被帶了進來。看得出來她受了很多苦，而且還很害怕。 她跪下，他讓她起來。 「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說。 婢女開始敘述那天晚上客棧裡發生的事。 「我們都吃了晚飯，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午夜時分，客棧裡瀰漫著煙霧，等到我們想離開時，客棧已經著火了。 我們都只想著要逃命，沒想過其他的事。我衝過火場，成功逃了出來，根本沒想過要回頭。等我回去的時候，整個客棧都被燒成灰燼了，我的主子和小公子也都不見了。 我在火裡找到了她們的遺物；她們從來沒有不帶它們去任何地方。我想她們都死了，而且我不知道是誰幹的。請幫我為我的主子伸張正義！」 有證據表明有人縱火，但他卻查不出到底是誰幹的。他需要趕快做點什麼，否則刺殺聖女或試圖謀害她的後果將會很大。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爆發另一場戰爭。 「陛下，我們不應該相信一個小婢女的話。萬一是她自己放的火呢？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一場這麼大的火災中倖存下來？」另一個官員問道。 「我們需要審問她，讓她把真相吐出來，在爆發戰爭之前。」首相終於說了些話，他知道他們現在要往哪個方向走了。 他打算讓他去辦，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他要確保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他要找到所有跟那場火災有關的事情，即使這意味著他會徹夜難眠，直到真相大白。 「就這麼辦吧，首相，確保真相大白。我不想沾上任何血腥。」他站了起來說道。 皇帝離開了大殿，回到了他的宮殿。他拿起一杯水喝了下去。他需要解渴，因為他聽了太多關於這可怕事件的談話。 「貴妃娘娘醒了。」他的貼身侍從說。 他立刻跑到她的宮殿去看她。他一坐在她的床邊就握住了她的手。 「妳感覺怎麼樣？」他問她。 「我的兒子呢？」她問他。 「他走了，我的愛。我很抱歉。」他說。 「你應該把他留在宮裡的。你為什麼讓他走？你怎麼能讓我失去我的兒子兩次？你知道那些人殺了聖女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嗎？ 我住在山上，我很清楚那些人的作風。他們永遠不會善罷甘休。血會流淌，而且不會很好受。你必須盡你所能讓真相大白。」他的妃子說著，而且她說的有道理。 「我會盡我所能確保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答應你，我會讓那些負責的人為他們的罪行付出代價。我答應你。」他說著，親吻了她的手。 「我現在需要休息。」她說著，重新躺回床上。 她對他很生氣，也對自己很生氣，而且他現在做的一切都無法彌補。他要確保她安心，讓皇后娘娘和她的父親依法受到審判。 他離開了她的宮殿，回到了自己的宮殿。他心煩意亂，他必須做些事情來讓自己閒下來。一天結束了，仍然沒有關於是誰燒了客棧的消息。婢女被拷打，但她仍然什麼都不知道。 他聽說聖女永遠不會被殺的謠言，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但同時，他又失去了一個兒子，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後才再次找到他。 第二天，他去了審訊場地。婢女說她會坦白，所以大家都到了。朝廷官員和後宮都在場。貴妃娘娘也參加了，即使她還生病。他坐下來，讓坦白開始。 「我昨天撒謊了，我知道是誰放火燒了客棧。」她說。 他看得出來這些人讓她把故事推到其他人身上。為什麼她會在堅持一整天都不知道之後突然坦白呢？ 「繼續說。」他催促她。 「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在客棧裡放火，我聽到他給另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指示。我聽到了誰是幕後指使。」她說。 「是誰？」他問她，他看到她看著首相的樣子，好像要徵求批准。 「是……」她結結巴巴地說。 「說！」主要審訊官對她大喊。 「是首相在幕後。」她脫口而出，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首相本人。 「你知道控告官員做這樣的事情是叛國罪嗎？」皇帝問她。 「我永遠不會撒謊。我發誓要侍奉我的主子；她救了我，給了我新的生命。我永遠不會讓任何人逍遙法外，在她遭受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她說著，看起來非常兇猛。 人們不會知道這是否只是她一直以來都看起來很軟弱。 「妳怎麼敢？」皇后娘娘插嘴，在她的父親被指控縱火後看起來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