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你什麼時候學會監視我了？」她抬頭問道。他本來以為自己要慘了，但她卻在笑。 「我擔心你，所以才那樣做。對不起，」他跟她說。 「沒關係，我很高興你這麼做。這表示你在乎我，而且我很高興你現在在這裡，」她閉上眼睛說。 他笑了起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他的 瓦萊麗 睡著了，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看得出來，她真的很累。他讓她這樣睡了一會兒，然後才把她舒服地放在床上。 他離開房間，發現諾拉站在外面。 「她睡了嗎？」她問他。他看見她臉上的擔憂。 「是的，她睡了。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談談嗎？」他問她。 「當然，去我的房間吧，」她建議，然後他跟了上去。 諾拉的房間就在 瓦萊麗 的旁邊，但他懷疑她能不能聽到任何聲音，因為她睡得很熟。他坐下來，看著諾拉。 「告訴我她怎麼了？」他問。 「這只是她的一個老毛病。她生來就有。她會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且沒有人能阻止它。今晚你在真是太好了。這是她再次遇到這種情況後，第一次這麼早睡著，」她解釋道。 聽完諾拉的描述後，他回想起上次她生病時發生的事。那時候她也有類似的症狀。 「上次她昏倒睡了兩個月，這次也是一樣嗎？」他問，希望這不是真的。 「是的，就是這樣。那是真的糟透了。我只希望她永遠不要再受這樣的苦，」諾拉說。 「你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嗎？」 「據我所知，如果她非常生氣，她就會遭受那樣的痛苦。無論如何，你絕對不能惹她生氣，」諾拉告訴他。 他注意到，他仍然有很多關於他所愛女人的重要事情不知道。 「我會記住的。謝謝你告訴我。既然說到這個，你介意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母親的禮物要被檢測是否含有毒藥嗎？」他問，並等待她的反應。 她的臉突然變得陰沉而蒼白。他能看見隱藏在那種假象下的憤怒。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瞞你了，但不要讓女主人知道。她不想你擔心，」她看著他說。 「我會處理的。請你告訴我一切。我想知道，」他說，準備好迎接諾拉即將到來的打擊。 諾拉開始敘述整個故事，他意識到這個問題比他想像的還要糟。 他只是站起來，離開諾拉的房間，去了 瓦萊麗 的房間。她睡得很熟。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非常愛她，但現在他懷疑自己是否可以向她提出這個要求。 他滑到她身邊，把手臂摟住她。他從未離她這麼近過，但他今晚想感覺到她。他想要她，他想乞求憐憫，但他說不出口。 她睜開眼睛，帶著微笑看著他。 「一切都會好來的。就像我原諒了她所做的一切惡行一樣，這次我會讓它過去，但如果她下次再敢這樣做，我發誓我會讓她後悔，」她笑著對他說。 難怪她會生氣，而且之前會承受那麼多痛苦。她承擔了很多事情。 「我不值得你，」他捧著她的臉說。 「永遠不要再對我這麼說。我不在乎你的父母在密謀什麼；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這可能很自私，但這次我要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而你就是我的生命。你答應過永遠不會離開，」她把他逼到角落。 他嘆了口氣，又看了她一眼。 「我不會離開。我只是希望事情有所不同。我一直想要的只是愛你，讓你像其他人一樣過著正常的生活。我希望我們能去隱居，遠離所有這些戰爭和戰鬥，但我想我們永遠無法逃離它，」他聽起來很悲傷。 「別擔心，等我做完我正在做的事情後，我們就可以像你說的那樣生活了。不要讓它吞噬你。你必須為我打起精神才能快樂。你能為我做到嗎？」 「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他答應她。 「那就好。今晚我希望你抱著我，永遠不要放開。除了我之外，不要想任何人，」她給了他一個命令，他準備服從。 他在她的嘴唇上輕輕一吻，然後抱著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