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差點留下好印象

主題曲——哈爾西的《不再害怕》 [艾莉絲·楊的視角] 他的目光緊盯着我，我努力維持着無所謂的樣子。 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可不想再跟這個可怕的男人待在一塊了。 我越是看着他的眼睛，就越是煩躁。 我低下頭，撫平裙子，等着他讓我走。 可是，這件事根本就沒發生。 我正要問他能不能走了，結果他的手機就响了，打破了我們之間那種讓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他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看向亮起的屏幕。 他接了電話，站起身走到窗邊，確保通話的隱私。 我把注意力轉回筆記本電腦，駭客的位置還在那裏，我咬了咬下嘴唇。 真是太煩人了！ 那個混蛋到底在那裏幹什麼？ 我繼續咒罵那個干涉我生意的人。 噢，幸好他不在這裏，不然我就要撕了他的蠢腦袋。 我立刻關掉筆記本電腦，從座位上站起來，轉身去找總統。 他還在窗邊，若有所思，眼睛盯着外面的某樣東西。 我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 站在離他幾英尺遠的地方，我清了清嗓子。 “總統先生，既然我完成了任務，我現在可以回辦公室了嗎？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我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只有上帝知道我的內心有多麼翻騰，沉默的時刻就這樣過去了。 幾分鐘過去了，他就站在那裏，轉過身來面對我。 我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的豐潤的嘴唇勾起了一抹邪惡的微笑，眼神和我對視了。 他看起來很有趣，我發誓我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了片刻。 “我對這件事感覺不好……” 我想。 我緩慢地走向我，我看到格雷總統威風凜凜的身影包圍着我，好像他正在再次評估我。 在這種觀察下，我變得緊張，身體僵硬。 “你今天差點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楊小姐。 你聲稱自己只是個普通的駭客。 但是，你設法突破了我的尖端安全系統。 我應該叫你駭客大師，還是”——他停頓了一下，停在了我面前——“你還有其他名字，楊小姐？” 我呼吸急促。 我聽到了嗎？ 他怎麼會這麼快就發現了？ 嗯，第三方確實對他的公司發動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攻擊。 也許，當防火牆崩潰時，泄露了一些資訊？ 我只是想把一切都修好，甚至沒有停下來想想我的行為會暴露我。 我尷尬地揉了揉手臂，避免和他直接眼神接觸。 “怎…怎麼…你這麼快就發現了？” 他的笑容更大了，讓他看起來更像個惡魔一樣英俊。 他真的對我的心不好。 “我的團隊會定期檢查每個員工的電腦。 總之，你的電腦不僅受我監控，也受這裏每個主管的監控。” 我驚呆了，而且我可以肯定我的沮喪表情很明顯。 我怎麼能這麼粗心？！ “天啊艾莉絲，這是格雷總統。 你應該預料到…… 你出錯了，” 我責備自己。 我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 我被抓到了。 糟糕… 我緊張地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尷尬地笑了起來。 我絞盡腦汁想找個站得住腳的藉口，抬頭看着他的臉，笑了笑。 “嗯，我只是想用不同的方式給你留下深刻印象。 告訴我，成功了嗎，總統先生？” 他看着我，露出嘲諷的微笑，說道：“不夠，楊小姐。 老實說，這可以被認為是孩子玩的。” 聽到這句話，我有一瞬間的失望； 然而，我懷着決心和信心看着他。 我知道我能做到什麼，而且這足以給這個虐待狂留下深刻印象。 慢慢地，我會向這個混蛋展示我能做的事情，這個想法讓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那麼… 我會更加努力地給你留下深刻印象，總統先生。” 我轉身，轉身就走。 “等等！” 他喊道。 我轉身面對他，看到他看了一眼手錶。 “午餐時間。 加入我。” 哈？ 這算是一種做得好的獎勵嗎？ 他本可以更友善一點的。 他聲稱不夠給我留下深刻印象，這刺痛了我的自尊心。 我想教這個專橫的人一些禮儀。 我雙臂交叉，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不應該說‘請’嗎，總統先生？ 畢竟，這個請求不是為了履行公務而提出的。” 他看起來好像要跟我爭論，但我直接打斷了他。 “這只是基本禮儀，先生。” 他的眼睛變暗了，儘管如此，他還是挺直了領帶，收起了他那敵意的表情。 “您能和我一起吃午餐嗎，楊小姐？” 他輕聲問道。 我對他突然的性格變化感到有些吃驚，我想知道他是否演過戲。 他聽起來幾乎像是要約我出去。 沒等我回答，他就走在我前面，走向了門。 “你不讓我離你遠點嗎？ 我會在你吃飯的時候坐在你旁邊。 這不會打擾你嗎？” 我脫口而出。 他停頓了一下，轉過身來，向我挑了一下眉毛。 我知道我沒說錯什麼，所以我只是直盯着那些藍色的眼睛。 他看起來有點生氣，但我認為他比任何事情都更惱火。 “楊小姐，你不覺得你問了太多關於我私事的問題嗎？ 這才第一天。 跟着我就好，別說話。” 我煩躁地呻吟着，跟着他匆匆的腳步，卻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裏。 到達車前，我跳到了前座。 “去餐廳，” 他對司機命令道。 司機點點頭，發動了引擎。 我看着窗外飛逝的汽車，嘆了口氣。 現在還不到中午，我就想回家了。 大約十五分鐘後，我們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餐廳前。 走出邁巴赫，我抬頭，對着熟悉的招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家餐廳… 它還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