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事
那個男人微微拿起了咖啡,又放回桌上,說:「你為了我爺爺的事跟我道歉什麼?」
「我沒想到那天你經歷了那麼大的事,還跟你說了那麼重的話,我……」
「所以,你來找我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雅各布·史密斯打斷了她的話,眼睛burning地看著她。「我現在不想聽這些。」
突然,莎拉·戴維斯的心因為他的話跳了一下。
「你不用想太多,我不會怪你。」他說完,喝了一口咖啡,好像沒打算繼續剛才的話題。
莎拉·戴維斯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微微低下頭,喝了一口眼前的咖啡。
明明是很甜的咖啡,她今天卻嚐到了一種苦澀的味道。
雅各布·史密斯又說:「今天別走了。來回折騰很累。我給你訂了酒店,稍後會送你過去。」
顧寧言拒絕:「雅各布·史密斯,既然你已經有了未婚妻,我們還是避免這種私下的接觸,讓媒體和你的未婚妻知道了不好。」
雅各布·史密斯皺眉,冷冷地說:「誰告訴你有未婚妻了?我承認了嗎?」
莎拉·戴維斯稍微愣了一下:「你沒承認,但是你的家人承認了,不是嗎?」
「但是,我的生命裡,我只喜歡一個人。」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深邃的眼睛burning著她,仿佛深淵要吞噬她。
不可否認,顧寧言的心裡微微泛濫。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雅各布·史密斯,我們不是生在同一個世界。既然遲早都要痛苦,不如早點分開,對彼此都好。」
聽了雅各布·史密斯的話,他的眉毛漸漸擰成了一個「川」字,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了一些薄怒。
「我不答應。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說的分手。」
說完,雅各布·史密斯氣呼呼地離開了咖啡廳,看著他孤單的背影,顧寧言的心裡升起了憂鬱。
不知道在咖啡廳裡坐了多久,包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收回思緒,拿出手機。
來電顯示是布蘭登。
她接通了電話:「老譚,出來一起吃個飯吧。」
晚上六點,天上的雲彩畫出了一個優雅的弧度,晚風吹拂,帶來了涼爽。
多佛索菲娜酒店的露台上有一家西餐廳。
顧寧言坐在靠近街道的屋頂上,欣賞了一會兒雲彩,布蘭登才姍姍來遲。
「抱歉,我遲到了。」 布蘭登坐在莎拉·戴維斯對面,向服務生揮了揮手。
顧寧言的目光落在布蘭登身上,淡淡一笑:「我剛到。」
布蘭登為兩人點了餐,然後抬起眼睛:「你請我的病人,你知道具體情況嗎?」
「其實,這個病人是雅各布·史密斯的爺爺。」 顧寧言沉吟片刻,還是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坐在布蘭登對面,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沒有立刻說話。
莎拉·戴維斯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猶豫地捧著手裡的杯子。
「我聽我爺爺提過這件事。」
譚家也是北城的名門望族,如果要了解這些事情,肯定比顧寧言早。
而且譚父這兩天也主動問他,能不能在醫學上給安德魯·林一個幫助。
顧寧言抬頭看著布蘭登,眼神深處有複雜的情緒:「我知道我這樣說很不合適,但或許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你跟他分手了?」
莎拉·戴維斯的心彷彿壓著千斤巨石,點了點頭。
「OK,我會幫你。」 布蘭登沒有想直接回答。
只要兩個人分開,他就願意。
顧寧言不知道的是,實際上,北城醫院的院長已經向他申請了,要求他這次進行手術。
只是他還在思考。
「順便說一句,到時候別說是我說的。我不想讓沈家覺得他們欠了我什麼,然後對我產生任何想法。」
顧寧言低著頭,用勺子攪拌著杯子裡的奶茶。
「好。」
晚飯後,布蘭登提議兩人去河邊散步,但顧寧言拒絕了。
「我有點累了,所以先回去休息了。」 她訂的酒店就在這裡,很近。
「一直憋著不好。你總是要出來透透氣。」 布蘭登皺眉,對她的鬱悶很有意見。
顧寧言很堅決,告訴他不要按電梯直接上樓。
她離開後,布蘭登眼神冰冷,拿起她的手機。
「合作吧。」
……
顧寧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空蕩蕩的環境让她感到不安。
打開電視,多佛電視台正在播放新聞,內容是瓊斯家的二少爺昨天晚上即將與傅家千金訂婚的消息。
一些媒體拍到了沈傅兩家進出蘭煙酒店共進晚餐的照片。
顧寧言捕捉到了模糊的照片,照片裡,那個男人在一旁陪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姿態高冷,媒體稱這個女孩為「付一千元」。
看到這一幕,顧寧言的心都疼了,按下了暫停鍵。
看著電視上固定的照片,她越看越覺得刺眼,轉身給客房服務打了電話,讓他們送一瓶紅酒。
很快,服務生送來了一個機器人,把酒送到她門口。
拿進紅酒,莎拉·戴維斯把酒倒進高腳杯裡,大口地喝著,醇厚的液體。身體。沿著喉嚨滑入腹部,burning的感覺讓她的胃部隱隱作痛。
酒精麻痺了神經,這讓顧寧言的理智逐漸退卻,眼睛也變得更加模糊。
突然,房間的門鈴響了。
她踉蹌著站起來去開門。
看著門外的男人,她皺了皺眉頭,眼神略顯慌亂,但她還是站穩了腳步,張開嘴,聲音微微顫抖。
「你、你怎麼在這裡?」
「別問是誰,你開門就行了?」 雅各布·史密斯的語氣是責備的。
他怎麼能放心,她的安全意識這麼差?
莎拉·戴維斯現在不想見他,沒有回答,擺出要關門的架勢。
那個男人很快把手放在門框上,看著顧寧言微醺的眼睛,低聲說:「我們好好談談。」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滾開。」
莎拉·戴維斯說著,就要關門,卻被雅各布·史密斯擋住了。
「顧寧言,在我的字典裡,只有寡婦,沒有分手。」
他冷著臉,佈滿了陰霾。
莎拉·戴維斯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