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無法抓住的心
門口的兩個人聽到這句話,都愣了一下。
接著,莎拉·戴維斯先反應過來,沒啥底氣地看了看雅各布·瓊斯,從心底真誠地問了一個問題。
「等等,你不會跟三少打起來吧?」
雅各布·瓊斯:「……」
顧寧言看著他的沉默,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她這句話好像有點歧義,於是趕緊解釋:「我只是擔心你。」
雅各布·瓊斯:「……」
顧寧言趕緊解釋:「我是說,你別衝動,別打架。」
雅各布·瓊斯:「……」
顧寧言又著急地補充:「你可千萬別為了我打架,萬一這樣,我良心會不安的。」
聽到她的話,雅各布·瓊斯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是有多陰暗啊?
過了一會兒,門鈴響了,顧寧言先起身去開門。
沈慕言懶洋洋地玩著手機,看到門打開,瞥了一眼,發現是莎拉·戴維斯,他愣了一下。
「阿姨沒跟我說,你也在。」
「沒有我,你就不來了?」顧寧言問道。
沈慕言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聳了聳肩膀,被她的話給噎住了。
「謝謝你昨晚的事。」顧寧言讓開了路,轉身走向了客廳。
沈慕言蹙了蹙眉,換上拖鞋,也往客廳走去。
雅各布·瓊斯看到沈慕言,淡淡地掃了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
他正在玩一個小遊戲,通關。顧寧言湊在他身邊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看著孤零零坐著、百無聊賴的沈慕言。
她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沈慕言:「昨晚,謝謝你!」
「格蕾絲小姐跟我說謝謝,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沈慕言動了動身子,來了好像是僵硬,在這裡待著很不舒服。
看樣子,這兩兄弟已經很久沒在一起了,就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我是說,你讓工人撤回的那件事。」莎拉·戴維斯揪了揪他的鼻子,覺得他一定是誤會了。
她知道她暗中幫忙,沈慕言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大概是,你可憐我突然暈倒吧?」顧寧言苦笑著。
「我找到了一個被收買的工人,他說,一開始,有人一天花400個人,讓他們鬧事。結果,媒體爆了出來。他們怕不靠譜,就有人花錢,讓他們停止鬧事,還威脅他們。」
「這種威脅別人的事,我身邊好像只有三個人會做。」
「你說得對。」聽了顧寧言的分析,沈慕言無奈地搖了搖頭,算是默認了。
本來,他不想干涉,可顧寧言暈倒的時候,他動了惻隱之心。
想到什麼,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莎拉·戴維斯,「不過,你謝我,也不錯。」
「什麼意思?」顧寧言覺得他話裡有話。
「說實話,布蘭登讓我幫你處理這件事。」沈慕言撇了撇嘴,好像布蘭登沒開口,他也不屑幫忙。
「布蘭登?」
雅各布·瓊斯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皺眉,國外的事情,他怎麼也瞭如指掌啊?
沈慕言這麼一說,顧寧言才想起,陸77今天也讓她給布蘭登打電話。
她拿著手機起身,拍了拍雅各布·瓊斯的肩膀:「我去給老譚打個電話,你先答應我,別吃醋啊。」
「我對吃醋沒興趣。」將是冷的,所以他不屑吃男人的醋。
聽到雅各布·瓊斯的話,顧寧言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最好沒有。要是我知道,你敢吃醋,我會……」
話說到一半,她起身繞過雅各布·瓊斯,去了陽台打電話。
雅各布·瓊斯的目光,始終落在顧寧言的身上,不遠處的沈慕言,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格蕾絲小姐出事了,二哥這次怎麼沒動手?」沈慕言冷冷地看著雅各布·瓊斯,眼神里充滿了嘲諷。「要不要我跟格蕾絲小姐說,傅郎其實在背後搞事情?」
「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將冷冷地警告,「上次在賽車場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找我?」沈慕言裝作不知情。「我不明白二哥在說什麼,我一直在南城。」
雅各布·瓊斯站了起來,冷冷地盯著他:「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做了什麼。」
「二哥說的是哪一件,我怎麼不知道?」沈慕言聳了聳肩膀,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那你為什麼,你的車,突然出現在南城,還跟著寧言?」
沈慕言的表情微微一變,似乎是被戳穿了什麼。
他沉吟片刻:「要是我說,是布蘭登,讓我派人偷偷保護她的呢?」
看來,他是不打算承認了。
「還是二哥,想想怎麼讓爺爺、媽媽接受你的女朋友吧。」
說完,他起身走向了廚房。
兩兄弟不歡而散。
雅各布·瓊斯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
陽台上,顧寧言掐著時間,撥通了Y國實驗室的電話。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布蘭登基本泡在實驗室裡,實驗室里也不能帶手機。
「您好,我是X實驗室的接線員,請問您有什麼事嗎?」對方恭敬的聲音傳來,語氣中透露著尊敬。
「你好,我是格蕾絲,我要找布蘭登,可以幫我接通電話嗎?」顧寧言的語氣很清楚。
對方很快就答應了,等了一會兒,聽筒裡傳來了話筒被接起的聲音:「寧言?」
「老譚,是我,你最近怎麼樣?」
「還行,」兩個人好像忘了上次發生的事,聊得很自在。「你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研發進度怎麼樣了?」
沒聽到想聽的話,布蘭登的心里有些失落,淡淡地說:「跟上次一樣,沒有變化。你那邊呢?不能先回來嗎?」
「沒有,沒有,我這邊目前可以。」她沒跟布蘭登再說,關於她頭髮有毒的事。
「反正,你最好還是小心點。萬一出了什麼事,誰來照顧你啊?」
顧寧言輕輕地嘆了口氣:「放心吧,7月7和雅各布·瓊斯都在這裡照顧我呢,每天輪流盯著我喝藥,弄得我根本沒機會逃。」
她看似很隨意地開著玩笑,可笑聲卻有些僵硬。
「一切都等我回來再說。」布蘭登嚴肅地說道:「你別自己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