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扎娜雅的視角 都過了一個星期了，但我還是沒收到他的消息。 那天晚上我哭過之後，我決定我還是要相信他，聽他的。 一定有什麼原因的。 我沒那麼容易相信賽斯會這樣對我。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真的那麼壞，他早就應該在我們結婚後就這麼做了。 我還是覺得他不會這樣對我。 他永遠不會這樣傷害我。 但是，一天天過去，我沒收到他的任何消息，我的希望越來越少，這讓我的心很不安。 我知道姐妹們開始擔心我了。 「嘿，扎雅，想不想去玩？」我看向東京，她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她說的「玩」，並不是真的指玩遊戲。 她指的是別的什麼。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隨便吧。 我很快起身，走到我的房間換衣服，而且不得不摀住耳朵，因為就算門關著，也能聽到東京的尖叫聲。 「快點，東京！！我才剛睡醒。」我聽到麥克斯的聲音在宿舍裡吼叫，然後笑了起來。 「抱歉，麥克斯，我愛你！」東京大聲回覆。 「我也愛你，現在給我閉嘴！」麥克斯大聲回覆。 我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至少我還有朋友能讓我開心。 穿上我的黑色長褲和一件前面紮進去的寬鬆條紋襯衫後，我拿了一件外套，因為外面很冷。 我戴上我的眼鏡和帽子，同時把口罩拿在另一隻手上。 拿起我的斜背包後，我走出了房間，發現東京穿的幾乎一樣，只是她的襯衫是黑色的。 「走吧？」她問，同時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 「卡利呢？」我問。 東京聳聳肩。「可能像麥克斯一樣睡覺吧。」 我們就這樣走了出去。 我們正在休息，因為我們有兩天的空閒時間。之後，我們必須參加另一個頒獎典禮，我慢慢地開始害怕參加頒獎典禮，因為現在，我真的不確定自己是否準備好見到賽斯。 我們很少出去，尤其是在我們出道之後，但我和姐妹們有個偷偷溜出去的習慣，而且我們從未被抓到過。 我想我們有融入人群和地方的天賦，或者可能，我們還沒有那麼出名，所以沒有多少人能認出我們。 嗯，至少我還可以出去玩一下。 我們的第一站是我們經常吃飯的餐廳，即使我們還是練習生的時候也是。 阿珠媽看到我們就笑了。 「好久不見了，女孩們。我還以為你們忘了我的地方。」她噘著嘴，我們很高興她仍然能認出我們，即使我們戴著帽子和口罩。 「阿珠媽啊……」東京柔聲說道。 東京一直都是用甜美的語氣說話的那個人，不管他們說我有多麼甜美。 或者可能因為我們的聲音聽起來比較高，因為我們說的語言不自然。我的意思是，她在國外長大。 「好吧，到你們常坐的桌子那裡去，我會讓人幫你們點餐。還是老樣子，對吧？」她笑了。 我朝她豎起大拇指。 「妳最棒了，阿珠媽。我們愛妳。」我說，我和東京都向她比了我們標誌性的愛心。 她只是搖了搖頭，我們就這樣笑著走向我們的桌子。 餐廳裡的人不多，因為學校還在上課。而且，在這裡吃飯的人通常不會在意別人。 坐下後，東京摘下了她的口罩，笑嘻嘻地看著我。 「妳接下來想去哪裡？逛街？電玩遊樂場？」 我對她的熱情咯咯笑著。 當我和東京在一起時，我總是忘記我遇到的任何問題。 「我們都可以去。我需要買些新衣服，而且我還沒有在那個射擊遊戲上向妳報仇，妳這個騙子。」我翻了個白眼，她只是笑了。 幾分鐘後，阿珠媽帶著我們的食物來了。 「阿珠媽咪，妳想我們嗎？」東京噘著嘴，我摀住了嘴，以免自己笑出聲來。 「我不，因為妳們總是吵吵鬧鬧的。順便說一句。」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在一些關於妳有男朋友的文章上看到了妳的臉，是真的嗎？」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 「啊，當然不是，阿珠媽。」我撒謊了。我甚至不確定為什麼，但我只是看到自己沒有告訴別人關於賽斯的事。 然後她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傢伙肯定和別人約會。」她補充道。 「嗯？」 為什麼每個人都告訴我他正在和別人約會？ 這真的那麼明顯，而我只是在自欺欺人嗎？ 東京擔憂地看著我。 「是的。那個傢伙以前經常和他的女朋友一起來這裡。但他們停止一起來，我想是在去年。但是，他們早點回來了，所以我有點驚訝。」她補充道，我感到喉嚨裡哽咽。 永遠都是我和賽斯與世界為敵。為什麼？ 「妳說他們早點來了？」東京問。 阿珠媽點點頭。「是的。就在妳們來之前的幾分鐘。但妳知道嗎，他們好像在吵架。」 我憤怒地握緊了拳頭。 阿珠媽一定注意到了我的沉默，並盯著我看。 「扎娜雅，妳還好嗎？」 我抬頭看著她，對她笑了笑。 「當然，阿珠媽，別擔心我。我真的很想念妳的烹飪。」我通過稱讚她的食物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但為什麼麥克斯和卡利沒有和妳們在一起？」 「哦，她們睡著了！」東京興高采烈地補充道，而我已經沒有胃口吃飯了。 所以他沒有給我發消息，因為他正在約會。 而我在這裡真的很擔心，一直相信他直到最後，但他正忙著和她的「女朋友」一起吃飯。 我抓著餐具的手緊了緊。 這就是你想玩的方式，賽斯·德文？ 「扎雅，妳還好嗎？」我聽到東京問，我看向她，對所有這些戲劇感到厭倦。 「我不好。我想哭，但我不會，因為我不能。我不能在這裡哭。但我和妳在一起，所以我會假裝我沒有聽到任何關於他的事情，而且這一次，我會試著過一天，不去想他。」我勇敢地告訴她，這贏得了東京的大拇指。 我感謝上帝，東京真奇怪。 我們都享受著擺在我們面前的食物，幾分鐘後，我們向阿珠媽告別。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我們保證，下次，我們四個人一起來。」東京和我都承諾，再次向她鞠躬。 之後，我們前往街對面的購物中心。 一個女孩在心碎的時候需要買一件衣服。 我和東京輪流在試衣間裡試穿一些衣服，供個人使用。 是的，因為我們表演時穿的那些裙子不是我們的。 我找到三條裙子，而東京有五條。 是的。她是個購物狂。 第一次，我真的很高興麥克斯沒有和我們在一起，否則我們可能會在購物中心再待一個小時。 「嘿，在我們回家之前，我們去買杯咖啡怎麼樣？」東京建議，我們轉身走進一個沒有多少人走動的角落。 我真希望我們沒有，因為當我的目光落在莎莉和賽斯一起走的時候，我不得不停下腳步。 賽斯看著地面，而莎莉正在微笑。 所以他們每天都約會嗎？ 我的心停跳了一秒鐘。 親眼看到他們在一起，比以前更讓我心碎十幾次。 我覺得我的肺停止了運作，我無法呼吸。 東京擔心地看著我，而且在我意識到之前，賽斯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臉上明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我們可能都戴著口罩，但這並不能阻止我們互相認識。 莎莉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賽斯看起來很擔心，而且我不得不阻止自己對他大喊大叫。 好像他想朝我的方向走，但我看到莎莉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 然後他停下了。 我感到胸口一陣劇痛。 他停下了。 如果他想來找我，他早就應該鬆開她的手，跑過來了。 但他沒有。 我不傻。他選擇了她。不是我。 所以妳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想尖叫，但我克制住了自己。 不，扎娜雅，妳比那個更好。而且妳不會哭。妳不會再哭了。 沒關係。畢竟這些，我想沒有什麼是我再也無法處理的了。 我嘆了口氣。 我看向東京，對她笑了笑。 「走吧？」我拉著她的胳膊，我們向前走去。 如果這就是他想要的，我會屈服。 我的目光集中在前面，假裝我沒有看到他們。 別看，扎娜雅。不要。 我們幾乎經過了他們，這時我感到他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不得不停頓了一會兒。 「扎雅。」他低聲說，我聽到了他聲音中的渴望。 堅強點，扎娜雅。不要屈服。 我回頭看著他，我的眼睛不再表現出任何情感。 我鬆開了他握在我手臂上的手，稍微鞠了一躬。 「妳一定搞錯了。抱歉，我們得走了。」 然後，我和東京向前走去，離開了他們。遠離我心碎成碎片的地方。 在過去的幾個星期裡，他既是我的力量，也是我的弱點。 最後，我只剩下痛苦。 有時候，生活中有一些事情，不管妳多麼渴望，妳都需要放手並放棄，因為它已經被別人擁有。 我正在放開他，這樣我就可以自由了。 當我向前走時，一滴眼淚從我的眼睛裡滑落，甚至沒有在意東京不斷試圖引起我的注意，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我沒有他活了二十多年，我肯定可以自己再活下去。 不管它有多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