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扎娜雅的視角
「啊啊啊」我感覺到肚子突然痛了一下,身體稍微扭了一下。
我們現在正在音樂節目所在的建築物的走廊裡走,我很高興沒有人在場看到我現在有多蠢。
「扎雅,妳確定妳還好嗎?」東京擔心地問。
我抓住她的手臂尋求支持。
基本上這都是我的錯。這幾天我幾乎吃不下飯,而且對我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東京和我決定出去,因為我需要買一些治療肚子不舒服的藥。
「妳們好,扎娜雅!東京!」
聽到遠處有人叫我的名字後,我趕緊調整姿勢,試圖掩飾我現在正在感受到的不舒服。我的手在顫抖,所以我把它們藏在身後。
「妳們好!」查理向我們打招呼後,東京和我鞠躬。他和任一起走,任也向我們鞠躬。
我們的經紀人獨自一人,她應付不了我們所有人,所以我不想打擾她。相反地,我把東京拉出來陪我。
在想起上次任把我帶回宿舍後,我朝任笑了笑,他也回了我一笑。
「妳感覺如何?我聽說妳上次暈倒了。」查理擔心地問,我不得不回頭看著任,眼睛睜大了。
他只是歉意地看著我。
哦不,東京和任簡直一模一樣。
我朝查理露出甜美的笑容。我想為自己能夠掩飾我正在感受到的身體上的痛苦而鼓掌。並不是說我現在的情緒很穩定。
我的目光落在他那超凡脫俗的臉上。
如果我沒有結婚,而且,嗯,還愛著賽斯,我會公開承認查理有多帥。
而且他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善良呢?
「嗯,是的。我沒事,謝謝任。」我說,我希望任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欣賞他告訴別人我暈倒了。
聽到任不斷咳嗽,我的嘴唇發出輕微的咯咯笑聲。
很好。他絕對明白我的意思了。
「順便說一下,妳們在這裡幹嘛?」
「我們只是在拍東西。」東京回答,當我注意到查理一直很有意圖地看著我時,我吞了吞口水。
我受不了尷尬,我低下頭,玩弄著我的襯衫下擺。
我咬了咬嘴唇,因為我感到肚子突然一陣疼痛。我緊緊地握著拳頭,阻止自己因為疼痛而尖叫。我很高興我低著頭,所以他們無法注意到我的困境。我感到額頭上形成了汗珠。
「妳們拍完了嗎?」任問,我示意東京回答。
我就知道。我應該和麥克斯和卡利一起留在房間裡。這樣的話,我就不會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了。
「還沒,任,但我們快拍完了。我們只是出去拿點喝的。」東京高興地通知了。
這小藥丸。
「哦,是嗎?」查理問道。
「是的。」我說,試圖結束對話。
「哦,要不要我們和妳們一起去?妳們不介意吧?」查理問,他的眼睛閃閃發光,我沒有勇氣說不。
然而,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因為我們也應該買藥。
甚至在我回答之前,聽到查理接下來說的話後,我的身體稍微僵住了。
「格雷!賽斯!你們在這裡幹嘛?」他興奮地歡呼著,看向我和東京的身後。
我不敢轉身。
認真的嗎?在我必須見到他的所有時候,一定要是今天嗎?
我的頭腦告訴我可以面對我這個混蛋丈夫,但我的心告訴我我需要更多時間。
別過來,拜託。我在心裡默默祈禱。
一隻手突然滑向我的手,我從未如此高興東京在我身邊,雖然當我感到肚子裡又一陣疼痛時,我感到抱歉,我稍微捏了一下她的手。
「我們在做採訪。妳們呢?」格雷漫不經心地回答,當我感覺他們停在我們身後時。
我正要為自己和東京找藉口,但查理有其他的計劃。
「我們正要去拿點喝的。要不要加入我們?」
哦天啊,這是某種派對嗎?
「沒關係,查理,他們可能需要去其他地方。」我喃喃自語,祈禱賽斯會拒絕這個提議,現在我開始討厭面前的所有四個男人,因為查理再次試圖說服他們。
「我相信賽斯和格雷可以抽出一些時間喝點東西。」他說,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當我記起我們上次談話時,我在心裡呻吟。我在我們參加的一次活動的走廊裡撞到了他。那是在賽斯和我之間發生的事情很久之前。
在想起賽斯和我們在一起之後,我只是朝查理笑了笑,希望這一切很快結束。
「當然,反正我們沒有太多事情要做。我只會給莎莉發個消息讓她等我。」賽斯冷冷地嘀咕著,我感到胸口一陣刺痛。
我知道這註定會發生,但我沒有準備好。我想我永遠也無法準備好。
當我感到又一陣疼痛時,我的手自動捏了捏東京的手臂。
他媽的。我需要現在就喝一些藥,以免我昏倒。
東京一定意識到我快要失去理智了,所以她決定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走吧?反正我們需要在幾分鐘內和女孩們一起回去,因為我們的經紀人會擔心的。」東京匆匆把我拉向大樓入口旁邊的便利店方向。
它仍然在附近,所以粉絲們不允許進來。裡面有一家咖啡館,所以我們立刻排隊買飲料。
排隊時,我告訴東京,我只想去角落裡的架子上拿些藥。
雖然有點暈,但我還是盡力正常走路,因為我感覺到身後有一些目光在盯著我,老實說,這讓我毛骨悚然。
當我到達藥的角落,並且確定我不在男孩們的視線之外時,我的雙手自動抓住牆壁尋求支持。
「哦,不,扎娜雅,請不要在這裡昏倒。」我告訴自己,我閉上眼睛,試圖保持理智。
我已經可以感覺到我身體上的汗珠,如果我們的化妝師看到我,她會抓狂的。
我嘆了口氣,然後轉身終於拿藥,但我很吃驚地看到賽斯站在我的身後,正認真地盯著我。
我避免了他的目光,因為我感到我的心在快速跳動。
在那些沒有見到他的幾個星期之後,我仍然感到迷失了。
我想對他大喊大叫。問他為什麼要那樣做。但為了什麼?讓我受傷嗎?讓他告訴我他只是在玩弄我的心嗎?
一部分的我想要觸摸他,感受他在我的懷裡,但一部分的我想要打他臉上的方塊,因為他傷害了我,但我知道我做不到。至少不在這個地方。
但我甚至不認為我能做到。我是扎娜雅·德文。我不會降低到那個水平。
痛苦可能難以忍受,但我不會讓憤怒吞噬我的身體。
他不值得。
憑藉我剩餘的精力,我試圖走過他,不去打擾我需要的藥。我受不了他在我身邊。
但在我甚至能邁出另一步之前,我感覺到他抓住我的手臂,這讓我停下了我的恍惚狀態。
「他媽的。」我忍不住詛咒,因為我感覺我的大腦從我的頭裡震動。
我也已經可以感覺到我的頭在痛了。
這不好。
我轉過身,看到他時,我的心跳了一下。
他的眼睛下有眼袋,他看起來瘦了。他看起來像一團糟。
莎莉沒有照顧他嗎?
我閉上眼睛,試圖擺脫那個想法。
我不必在意。
他們可以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然而,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痛苦,我感到有點困惑,我不得不阻止自己擁抱他,問他出了什麼事。
「請放手。」我的聲音很嚴厲,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看著我,仍然沒有放開我的手臂。
「甚至還沒一個月,但妳有膽量向我表明妳已經繼續前進了。」他苦澀地回答,我不禁對他的話苦笑。
「真的嗎?妳在告訴我,在妳吃掉莎莉的臉之前?」我厭惡地說著他的話。
「然後呢?這就是妳在見他?」他指責地說。
我用力移開了他的手,離開了我的手臂,並生氣地戳了他的胸膛。
「我見誰都與妳無關。我可以親吻我想要的任何人,就像妳一樣,妳無權對此發表任何意見。」我放下手,因為我感到自己暈眩,我的眼睛隨時都會流淚。
「我不需要妳一半的廢話,賽斯。而且,我不需要妳。妳可以去操妳的女朋友,因為我不會在乎。」我冷冷地對他說,我的聲音很低,但足以讓他聽到。
我甚至不確定他是否對我所說的話感到受傷,但我感覺好像我才是受傷的那個人。
他媽的,我內心正在死去。
我的心很痛,我幾乎吃不下也睡不好。我因為他所做的事情而慢慢失去理智。我甚至不知道我怎麼能在把我自己鎖在房間裡之前做我的工作。
事實是女孩們一直讓我忙碌,這讓我把我的屎都抓在一起。女孩們,我的家人和我們的粉絲是我仍然保持這個假象的原因。
妳傷害了我。妳殺了我。
但沒有。我自己很好。沒有戲劇。沒有謊言。沒有心痛。沒有賽斯。
是的,我會活下去。
「扎雅!」我低頭看著,因為我聽到了東京的聲音。
她立刻走向我的方向,問我是否安好。
我只是朝她笑了笑,當我看到東京推翻賽斯時,我很吃驚,她的目光閃閃發光,我感到害怕,害怕賽斯。
不知何故,我羨慕東京可以公開地做那件事,但我不能。
賽斯看起來很震驚,而我在後面看到格雷試圖忍住笑聲。
沒多久,查理和任就和我們一起來了。
「扎雅,妳還好嗎?妳看起來很蒼白。」查理走到我的方向,摸了摸我的額頭。
「妳在燃燒。妳一直生病嗎?」他擔心地問。
「很抱歉,但我們需要走了。」東京面無笑容地說,在離開他們之前,我向查理和任鞠躬。
當我們沿著走廊走時,東京不停地說話。
「我不敢相信他有勇氣和妳說話。我討厭他!」
一旦我們到達房間,卡利和麥克斯就擔心地看著我。
「扎雅,妳還好嗎?」卡利問,在我回答之前,我就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