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解釋一下,」我說,我們都坐好了之後。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是一個巫師,而且我來這裡是為了幫助你進入吸血鬼的領地,」葉卡捷琳娜說。
「我知道這部分,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有的話,你根本不會想幫助狼人國王的伴侶去找她的媽媽。」
「我知道巫師不會,但我不僅僅是任何巫師。我是一個活著的巫師,因為狼人國王。」
「請解釋一下,這怎麼可能。」
「我把她從瀕死的境地中救了出來,」西奧多說。
「真的,你救了一個巫師,」我問,很驚訝他會這樣做。他的媽媽討厭巫師,所以我猜在她死之前一定也把仇恨傳了下來。我簡直不敢相信他救了一個巫師,免於死亡。
「很令人驚訝,對吧,」葉卡捷琳娜笑著說。
「是的,這很令人震驚,因為他的媽媽才是巫師和狼人不再互相喜歡的原因。」
「是的,的確如此,但是西奧多並不討厭巫師,或者至少在他遇到我之前沒有。」
「所以他討厭巫師,但他不討厭你。你只是叫了他的名字。你們一定真的很親近。」
「是的,我們是的,」葉卡捷琳娜笑著看著西奧多,而他也回以微笑。
「你們以前是情侶嗎?」我問,看到他對她回以微笑。
「不,我們不是。我永遠不可能和西奧多約會,」葉卡捷琳娜說,
「為什麼,西奧多怎麼了,」我說,為西奧多辯護。我甚至偏離了手頭的主要話題。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把西奧多當成哥哥。」
「哦,怎麼可能。」
「我會告訴你我們相遇的故事,這樣你就可以理解一切。」
「謝謝你,那真的會很有幫助。」
「我當時正在逃亡,因為我的女王想殺了我,因為我擁有的特殊能力。當我為了我的生命而奔跑時,我偶然進入了狼人的領地。到那時,西奧多的母親已經去世了,狼人和巫師也不再是朋友了,但西奧多不在乎。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個幾乎活不下去的小女孩,他想做任何事情來拯救她,而且他做到了。這就是為什麼我永遠欠他的。」
「說我很驚訝,那根本是輕描淡寫」我甚至沒有言語可以形容西奧多的所作所為有多麼震驚。如果他能如此善良地拯救一個巫師,我想知道他為什麼不能對我好。
「我理解你的感受,既然我們已經澄清了這一點。我現在可以解釋一下我將如何幫助你們進入吸血鬼的領地。」
「請說,」西奧多說
「就像狼人一樣,吸血鬼也能聞到其他物種的味道。我將施一個咒語,讓你們看起來和聞起來像吸血鬼。」
「哇,你能做到嗎」我知道巫師能做很多事情,但我不認為他們能做到這一點。
「是的,我可以,但有一個小問題。這個咒語只能持續6個小時。」
「哦,我不認為這會是一個問題。到時候我們應該已經離開了吸血鬼的領地了。」
「實際上,我們不會,」西奧多說
「為什麼,」我問,對他說我們不會感到困惑。我不明白為什麼6個小時不夠每天在吸血鬼的領地裡尋找媽媽。
「我們不會從正確的道路進入。我們必須不被注意到地進入,所以我們需要大約半天的時間才能進入吸血鬼的領地,更不用說在裡面搜尋了,」西奧多回答說,
「真的,要花半天的時間才能進入吸血鬼的領地。我們為什麼要經歷那種方式?葉卡捷琳娜的咒語不足以讓我們看起來和聞起來像吸血鬼並幫助我們不被注意到地進入嗎?」
「我的咒語很好,但並不完美。這樣做更安全。」
「哦,我明白了。」
我希望很快找到媽媽,但同時,我也不想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死去。我不敢相信我們需要半天的時間才能進入他們的領地,更不用說在城市裡搜尋了。
幾天后,我們三個人一起出發前往吸血鬼的領地。我們打包了足夠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以防我們在路上花費更多的時間。
「你帶了所有你需要的东西嗎?」西奧多問,調整著他背上的背包。我們就要離開小屋了。
「是的,我帶了,你呢?」
「我也帶了。葉卡捷琳娜,我們準備好了,」西奧多說
「願主與我們同在,」葉卡捷琳娜說,然後開始說一種外語。
她從她讓西奧多拿著的水瓶中倒出水。她一邊吟誦著咒語,一邊將水舉在空中。水的顏色從透明變成了幾種顏色,她吟誦得越多。當她的眼睛變成藍色如同大海時,她將水潑向西奧多和我。水在我們身上蔓延開來,我們的皮膚開始變得蒼白。我趕緊拿出我的手機,檢查自己。
「我真的看起來像一個吸血鬼,」我說,摸著我臉上蒼白而死氣沉沉的皮膚。
「就像我說的那樣,我讓你看起來像個吸血鬼,」葉卡捷琳娜笑著說,對她施的咒語感到自豪。
「你也聞起來像一個吸血鬼,」西奧多咆哮著。即使看起來像個吸血鬼,他仍然無法假裝自己是個吸血鬼。
「是的,你也一樣,」我在那天遭到襲擊時聞到的那種可怕的味道。我現在能在西奧多身上聞到它,而不是他那令人驚嘆的味道。
「我們走吧,」葉卡捷琳娜說,走出小屋。她是帶路的人。
我不知道我們走了幾個小時,但我知道我已經筋疲力盡了。太陽正在落山,我不敢相信我們還沒有到達吸血鬼的領地。我們早上出發了,但我們仍然沒有到達。我甚至覺得我們此刻正在繞圈子。
「葉卡捷琳娜,你確定我們走的是正確的路嗎?」我問,在岩石上休息,平復我的呼吸。我現在感覺就像在爬山。我走得太累了。
「我們應該是,但我開始認為我們可能迷路了。」
「真的,你認為,還是我們,」西奧多怒吼著。
「嘿,別那樣跟我說話。自從我進入吸血鬼的領地以來已經很久了,」葉卡捷琳娜回擊道。
「如果你不記得路,你為什麼說你知道?」
「我以為我知道,但看來我可能忘記了。」
「真是太棒了,而且看起來很快就要下雨了,」西奧多說,看著天空。
「是的,是的,請停止爭吵。這對我們的處境毫無幫助。如果真的要下雨,我們需要找個地方躲雨。」我說,用我的手機檢查天氣,它幾乎要關機了。電池電量低。
「那邊不遠處應該有一個洞穴,」葉卡捷琳娜說,指著前方。
「你確定嗎?」西奧多問。
「我不確定,但吸血鬼領地周圍有很多洞穴,所以我確信我們很快就會找到一個。」
「是的,那是真的。」
「你們為什麼這麼確定我們會很快找到一個洞穴,」我問,覺得他們倆都這麼確定我們會很快找到避難所,有點奇怪
「吸血鬼靠近有很多洞穴的地區,因為他們需要在晚上外出時使用它們。他們需要洞穴來停留,直到天再次變黑,」葉卡捷琳娜回答我。
「哦,真聰明」
「是的,是的,站起來。如果我們想在下雨之前找到避難所,我們需要繼續走路,」西奧多說,
「你不介意我們稍微休息一下嗎?我又餓又累。」
「我們都是,但我們需要繼續前進,所以起來。」
「好吧,」我說,嘆了口氣。
「原諒西奧多的粗魯態度。這一切都是女王的錯,」葉卡捷琳娜說,走在我身邊。
「你的女王的錯。巫師的女王和狼人國王粗魯地對待他的伴侶有什麼關係」我問,感到困惑
葉卡捷琳娜正要回答,但西奧多打斷了她。
「葉卡捷琳娜,我認為你最好閉嘴,不要說不應該說的話,」他警告她。
「對不起,我忘了。這不會再發生了」葉卡捷琳娜道歉
「你想讓我不知道什麼?」我特別問西奧多
「我喜歡你說的。我不希望你知道。這意味著我不打算告訴你。」
「為什麼,你瞞著我什麼,西奧多,」我問,西奧多正要回答我時,天空突然向我們敞開。
「它不應該在一個小時後開始下雨,」西奧多說,很惱火。
「是的,我想知道它為什麼現在開始,」我說,用手擋住雨水,不讓它淋到我身上。
「它有時候會發生,但別擔心,我會照顧我們的,」葉卡捷琳娜說,和第一次一樣,她施了一個咒語。她開始說只有她知道的話。
雨水停止傾瀉在我身上,我想知道它是否已經停止。我抬頭一看,注意到葉卡捷琳娜在我們頭頂上創造了一個像泡泡一樣的東西,像一把大傘。它防止雨水落在我們身上。
「你每次施咒語都讓我驚嘆不已。」
「我知道,」她說,笑著。
葉卡捷琳娜移動泡泡,直到我們找到一個洞穴避難。
在裡面,洞穴很黑。我正要拿出我的手機打開手電筒,葉卡捷琳娜就解決了我們的黑暗問題。她在她的手上方創造了一個火球。它照亮了洞穴,足以讓我們好好走進去。當我走進洞穴時,我注意到她的頭髮比平時更亮了。她是一位紅髮女郎,所以她的頭髮很突出,但現在看起來比平時更多。
「你的頭髮在發光,」我說,意識到它在發光,這就是它發光的原因。
「當我施火咒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太酷了。」
「你這麼說,但其他人不相信。」
「怎麼會有人說發光的頭髮不酷?」
「我不是在說我的頭髮發光。我是在說我可以施火咒。」
「我有點困惑。咒語不就是咒語嗎」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一直特別說明火咒。
「不,每個巫師都出生於四個元素之一,而且她只能用那個元素施咒。」
「四個元素」
「水,土,空氣和火」
「我出生於兩個元素,火和水。這甚至是我差點失去生命的原因。」
「為什麼」
「我的女王擔心我長大後會變得太強大,有一天會取代她。她派人去殺我,那時我才十歲,所以這永遠不會發生。我剛發現我被賦予了兩個元素。」
「你十歲的時候,西奧多救了你的命。」
「是的,我那時是」
「哇,你說你被他發現時幾乎活不下去。」
「是的」
「為什麼有人會傷害一個十歲的孩子,」我問,想著她年輕時一定面臨的恐怖。
「我不知道,但關於我悲慘的過去就說這麼多吧。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關於你自己的事?」
「關於我,沒什麼可說的,但就是這樣了,」我說,然後簡要地講述了我的生活歷史。
我們走到洞穴的中間。葉卡捷琳娜在地上用已經堆在一起的木頭生了火。我可以打賭,距離上次有人來這裡還沒有多久。葉卡捷琳娜和我在西奧多旁邊走開,脫掉濕衣服換上乾的衣服。幸運的是,我們帶了額外的衣服。
我們換好衣服後走回西奧多身邊,但他還沒換好衣服。他還在擦乾自己。我看到他的背部肌肉在他把水從襯衫裡擠出來時收縮。他轉過身來,用光來清潔他的身體。他用一條小手帕擦拭他的身體,我現在希望我就是那條觸摸他腹肌的手帕。
「安娜,夠了。我能聞到你,」西奧多說,破壞了我對他那迷人的身體想做什麼的想像。
有時候我討厭狼人能聞到性慾。每次我對他感到興奮時,我都會被西奧多抓住。這不公平,而且我從未聞到西奧多之前的性慾。
「對不起,是伴侶的紐帶。」
「我不在乎,停止它,」他說,穿上一件乾淨的襯衫。
「好吧」
「你說好,但我懷疑你不能,」葉卡捷琳娜
「你懷疑什麼,」我問葉卡捷琳娜
「我懷疑伴侶的紐帶與你想要和西奧多做愛的事實毫無關係。」
「是的」
「伴侶的紐帶可能與你為什麼會一直被西奧多吸引有關,但我知道即使它不存在,你仍然想跳西奧多的骨頭。」
「不,我不會。」
「你不必對我撒謊。我可以看到你眼中的慾望,這與伴侶的紐帶無關,」她說,然後從我身邊走開,走近火堆。
當她走開時,我不禁想知道她是否是對的。如果我對西奧多有感覺,而伴侶的紐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可能只意味著一件事。我開始對西奧多有感覺,而且我不想相信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