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賽普勒斯坐在床上,閉著眼睛,緊緊地握著拳頭,充滿了怒火。她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因為她仍然試圖理解昨天發生的事情,並試圖理解它,但正如她所期望的那樣,這毫無意義,情況讓她感到焦躁不安。
他怎麼會是我的伴侶?這在世界上怎麼能說得通?她驚訝地自言自語,就在她認為自己不會得到任何答案的時候,她的狼,凱安娜,決定加入她的想法。
「基拉,不要開始這樣做,讓這一切變成一件大事。」 凱安娜斥責道,基拉皺了皺眉頭。
「如果你不打算在這裡真正幫助我,就不要敢闖入我的思緒。」她惱怒地反駁道。
「如果你一直問自己關於我的伴侶的問題,想知道他為什麼是我的伴侶,我別無選擇,只能回答你,並平靜地提醒你,你不能決定誰說得通,誰說不通。」 凱安娜回答,強調「我的」。
雖然十四年已經是相當長的時間了,但基拉仍然無法忘記所發生的事情,以及達米安在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是如何想殺了她的。
當她發現他成為了銀月狼群的阿爾法時,她內心的一些東西開始更加努力地訓練,因為她一直有這種感覺,他們可能會最終不得不互相競爭,她必須為那個時候做好準備。
除了他們長期的競爭,基拉聽說了達米安是如何開始大肆殺戮的,以及他殺害了多少她狼群的成員。一旦他能夠變身,他就開始展示自己,他有多麼無情的消息傳遍了四面八方,為他贏得了比盟友更多的敵人。
基拉一直在耐心地等待著她必須再次面對他的那一天,這樣她就可以向他展示她與他用冷酷和謀殺的眼神注視著的那個弱小的女孩是多麼的不同,但現在突然之間,她發現他是她一直在暗中等待的伴侶,用輕描淡寫來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一想到凱安娜是如何對他的狼大喊大叫的,她的胃就翻騰起來,嘴裡也變得苦澀。她想知道她在前世可能做了什麼錯事,才逼迫她與一個以殺死她為唯一目標的人成為伴侶。
她就是無法理解月亮女神在決定讓像他這樣的人成為她的伴侶時,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她就是無法接受達米安實際上是她的伴侶,一想到這一點就惹惱了她。
她惱怒地呻吟著,因為這個想法再次突然在她腦海中浮現。她絕對不會心甘情願地接受這樣的玩笑,而且她可以自信地說,他身上沒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他們永遠不可能成為任何形式的伴侶。
「基拉!」 萊拉突然喊道,打斷了基拉的白日夢。她一直在叫她的名字,但基拉似乎完全陷入了她的思緒中。
基拉一看到她的阿姨就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確切地知道她的阿姨為什麼在這裡,而且她還沒有準備好就整個情況進行對話。
她可以想像她的狼群成員在真正發現這荒謬之處時會有多麼憤怒。她知道他們有多麼憎恨他,以及他們是多麼希望他死去,因為他殺害了許多他們自己的人,但發現他們的阿爾法是他的伴侶絕對不會讓他們感到高興。
「阿姨,請原諒我的無禮,我知道你為什麼在這裡,而且我真的還沒有準備好進行這次對話。」 基拉堅定地對她說。她只是不想談論任何與那個人有關的事情,因為僅僅想到它就已經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困擾。
「你至少能先聽聽我要說的話,再拒絕我嗎?」 萊拉回答,對她侄女的反應並不感到驚訝。
萊拉也被基拉伴侶的啟示嚇了一跳,但在事件發生後,當她坐下來真正思考事情時,她突然想起了她小時候從她的祖父母那裡聽到的關於一位先知預測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據她已故的祖母說,確切的措辭是,「當時間到來時,敵對的狼群將團結起來,成為一支力量,對抗一支更大的力量,這可能會導致狼人的滅絕。」她的叔叔,賽普勒斯,確保傳達了這個信息,並且還以確保它逐字傳遞為使命。
她從未真正理解這個信息的意思,但在成長過程中,她不斷地被提醒這些話,而且她一直想知道它們的意思是什麼。
基拉新發現的伴侶可能是他們長期的敵人,但他們的命運一定是被月亮女神決定的,她懷疑這長期的啟示可能與此有關。
「聽著,基拉。」 萊拉說著,坐在基拉旁邊,眼睛盯著她的侄女。
基拉不想聽,但她阿姨臉上的表情表明她想告訴她一些重要的事情。
「基拉,我知道聽起來很奇怪,但我不相信昨天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錯誤。我相信那孩子和我之間發生的整個情況讓你倆互相面對,是有原因的,而我知道你也覺得這一切很奇怪。」 她對基拉說,基拉只是嘆了口氣。她阿姨聽起來如此平靜,這讓她更加困惑。
「奇怪,阿姨?就我而言,這絕對是一種輕描淡寫。整個情況對我來說不僅令人毛骨悚然,而且令人心碎。那個殺人犯怎麼能成為我認為最終會感到高興遇到的伴侶?這一定是錯的,阿姨!」 她沮喪地大喊。
「基拉絕對沒有什麼問題。他只是我們的伴侶,這怎麼難理解?」 凱安娜反駁道,基拉惱怒地呻吟著。
「不要惹我!」 她嚴厲地警告她,厭倦了凱安娜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同樣的事情。
「基拉,你必須聽我的……」
「我不想聽。他……他就是我希望用我的雙手殺死的那個人,你希望我接受他是我的伴侶?」 她插嘴道。
「我不能。我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人作為我的伴侶。他小時候差點殺了我,而且他也殺了我們狼群的這麼多成員,你希望我接受這樣的怪物?」 她嘲笑道,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
「公平地說,我們也殺了他們狼群的成員,所以這並不完全不公平。」 萊拉提醒道。
「那又怎樣,阿姨?這能證明一切嗎?」 她問道,懷疑地看著她的阿姨。
「沒有什麼可以證明一切,但你和我都明白,月亮女神不會犯任何錯誤,這就是為什麼我希望你好好聽我說。你必須聽我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個字,因為最終我們需要的是答案,以了解真正發生了什麼。」
「我年輕的時候,我聽到了某事,多年來,我一直把它記在心裡,希望有一天能找到答案,現在,我想你應該是那個找到答案的人,親愛的。」
「據說,會有一個時候,敵對的狼群將團結成一個,對抗一支更大的力量,這支力量將帶來我們這類人的終結。」 萊拉說道,基拉立刻被她阿姨的話弄糊塗了。
她阿姨在說什麼?她困惑地皺起了眉頭,吞下了喉嚨裡一個看不見的疙瘩。
「阿姨,你在說什麼?」 她問道,眉毛因為困惑而揚起。
「老實說,如果我說我真的理解我自己,那我就在撒謊了,這就是為什麼你必須自己找出答案。」 萊拉回答,基拉更加困惑了。
「怎麼做?在哪裡?我會尋找什麼?」 基拉問道。
「基拉,我想你的伴侶是銀月狼群的首領,這證明我們很可能是這個預言中的敵對狼群。」 萊拉回答。
「假設有一個預言之類的,但你怎麼能確定它是銀月狼群呢?如果我們錯了怎麼辦?」 基拉問道。
萊拉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是否錯了,但如果有一件事我確定,那就是你的伴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並不是一個錯誤,而且我認為我們真的需要尋求一位瑪德琳,這樣我們才能確認你的命運是否與這個預言有關。」 她回答道,基拉嘆了口氣。
她不知道如何理解她阿姨剛剛說的一切,但回想起月亮女神最近的方法,讓她意識到她的阿姨可能並沒有離真相太遠,而且看起來她別無選擇,只能試著找出這一切實際上意味著什麼。她只能希望,無論它是什麼,最終不會讓她處於困難的境地。
*****
達米安憤怒地將手中的玻璃杯摔在牆上。他不是那種在痛苦或對某事感到憤怒時會大喊大叫或抱怨的人,但昨天發生的事情之後,他無法再忍受了。
他想知道為什麼,在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中,一定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當他好心地在她受傷時幫助她之後,她眼睜睜地看著她的阿姨差點殺了他。
在那一天之後,他很討厭基拉,而且他後悔認識她並幫助了她。更糟糕的是,基拉多年來殺害了他的一些狼群成員,而且無論誰倖存下來,她都會確保告訴他們回去向他報告,並讓他知道她會來找他。
她真的被狼群的每個成員都討厭,而現在突然之間,她是他的伴侶?他就是無法理解這種情況的荒謬之處,而且有這麼多人目睹了這種荒謬之處,這讓他更加憤怒。
「你真的需要冷靜下來,達米安。」 達蒙,他的狼建議,讓達米安感到惱怒地咆哮。
「如果沒有你決定選擇錯誤的人作為伴侶,也許我會更冷靜。」 達米安憤怒地反駁道。
「首先,我沒有選擇我們的伴侶,其次,沒有伴侶是錯的。」 達蒙平靜地提醒他。
「選擇的部分,我同意,但另一個部分,我不同意,因為她是他們有史以來最糟糕的選擇,而且你不得不讓自己尷尬地呼喚。」 達米安嘶嘶作響。
除了他發現了誰是他的伴侶之外,告訴希拉這個問題是他無法停止思考的另一個問題。他想知道當她發現他已經見到了他們最害怕見到的人,甚至更糟的是,它變成了誰時,她會如何反應。
他甚至不想想像這會有多麼困難,以及這會如何影響他們的關係。他知道希拉不像其他狼。她很溫柔、敏感,而且很容易被觸發。她很容易崩潰,而且討厭戰鬥,因為她最終會受到傷害。
與許多其他堅強而無情的母狼不同,希拉完全相反,而且他就是無法傷害她,也無法看著她受到傷害。
好像希拉聽到了他的想法,她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嘿,寶貝,怎麼了!你知道你最近的行為一直很奇怪,我想知道我是否能幫你什麼忙。」 她說著,走向他站著的地方。
希拉一進來,達米安就迅速地把他的表情變成了更快樂的表情。他不想告訴她任何事情,因為他知道這會讓她有多麼痛苦。
「如果你甚至沒有立即否認,那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你不能告訴我困擾你的事情嗎?」 她糾纏不休。
達米安嘆了口氣,「真的沒什麼你非要操心的。」 他向她保證,把她拉近了他。
她站在他面前,他把手放在她的臀部,他們之間幾乎沒有距離。
她把手臂纏繞在他的脖子上,同時挑逗地咬著她的嘴唇。
「我相信你在我離開的時候想我了。我錯了嗎?」 他打趣道,用疑問的表情揚起了眉毛。
「我希望你也沒有忘記我們前一天晚上未完成的事情。」 他打趣得更厲害了,把手移到了她的屁股上,輕輕地擠了一下。
「別傻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把手放在他的胸前,好像要推開他,但實際上她想讓他繼續取笑她,直到他如願以償。
他笑了笑,「我真的應該停止嗎,還是我應該繼續?老實說,寶貝。」 他更加取笑她,她害羞地臉紅了。
他喜歡她因為他對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容易臉紅,這讓他的心怦怦直跳。
希拉絕對是一個稀有品種。他知道很難找到和取代的人,這就是為什麼他討厭他的伴侶必須是另一個女人而不是她。
他的額頭緊繃的方式告訴希拉,他的腦海裡發生了什麼事,而且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告訴我。」 她催促他。
「告訴你什麼?」 他問道,假裝不知情。
「你真的想表現得好像沒有什麼發生嗎?好的,那麼,我就離開,因為看起來我在打擾你的想法。」 她幼稚地威脅道。
就在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他把她拉向他,立刻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試圖把他推開,但她做的越多,他對她的控制就越緊,而且很快她就屈服於他的吻。
很快他們的舌頭相遇,他們的舌頭爭奪主導權,直到她的舌頭最終屈服於他,她在他的觸摸和親吻中呻吟。
她可以感覺到她的腿之間熱情升起,因為她的膝蓋互相擠壓,而且他的手玩耍地擠壓著她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