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些陪审团成员尽量保持面无表情，但我能看出来我说的那些话对他们产生了影响，所以，我带着一丝得意回到了座位上。 “谢谢你，律师。请检察官传唤他们的第一个证人出庭。” 我环顾四周，想知道赛斯选了谁来当他的证人。 “谢谢你，尊敬的法官。检方希望贝瑟尔·泰勒出庭作证。”赛斯宣布。我皱了皱眉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贝瑟尔·泰勒是谁。我转头看着本杰明先生，他和我一样，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贝瑟尔·泰勒请出庭作证。”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开始走向证人席。我转头对本杰明先生说，他低声说道：“一个工人。” 我点点头。这个工人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对付我的委托人？ “泰勒先生，在你坐下之前，请举起你的右手。你发誓要说出真相，全部的真相，上帝保佑你吗？” 这位老人的声音很沙哑，他回答道：“我发誓。” “请坐。” 赛斯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证人面前。“泰勒先生，请介绍一下你自己。” “我叫贝瑟尔·泰勒，我在本杰明的航运公司工作，担任会计师五年了。” “泰勒先生，你能描述一下你老板之间的关系吗？”赛斯问道。他看起来很平静，好像什么都不担心。但那才是赛斯。他什么都不担心。 但他最好现在就开始担心，因为他要输掉这场官司了。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有时候他们会有一些小小的分歧，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明白了。泰勒先生，你能告诉我谋杀案发生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皱起了眉头，看着赛斯和他的证人。从我在警局听到的情况来看，没有目击者看到谋杀案，那么这个泰勒先生知道什么呢？我热切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嗯，当我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本杰明先生的车停在停车场里。” 我转头看着本杰明先生，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泰勒女士和她要说的话上。我应该在事情失控之前阻止这一切。“反对，尊敬的法官。” 布朗法官向我投来厌恶的目光，然后说道：“驳回，请继续。” 赛斯转向陪审团，然后又转回泰勒先生，问道：“泰勒先生，你几点离开办公室的？” “我通常晚上10点下班。” 赛斯对泰勒先生笑了笑。“没有更多的问题了。” “辩方想交叉询问吗？”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拉了拉裙子。“是的，尊敬的法官。” 我走到泰勒先生面前，笑了笑。这是我用来对付年长男性证人的策略。“泰勒先生，你说我已经在本杰明的航运公司工作了五年，对吗？” 他点点头，“是的。” 我笑了笑。“那么，自从你为这家公司工作以来，你看到本杰明先生的车停在停车场里多少次了？” “很多次。有时候我离开的时候会看到塞缪尔斯先生和本杰明先生的车。” 我点点头，“那么，那天晚上你在停车场里看到了多少辆车？” 他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回答道：“只有一辆，本杰明先生的。” “自从你为这家公司工作以来，你有没有看到本杰明女士和塞缪尔斯先生共用过车？”我不知道我问这些问题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只是需要他们退出本杰明先生的案子。 “反对，尊敬的法官，”赛斯大喊。 “驳回。”布朗法官回应道，对他投了和他给我的同样的厌恶的目光。我猜他今天不想在他的法庭上看到任何那种事情。 “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泰勒先生。”我笑着说。 “是的，他们一直共用汽车。他们会一起开车上下班。” 我点点头，“他们会用彼此的车吗？” “是的。” 我离开了泰勒先生，站在中间，这样我就可以很好地观察证人和陪审团了。 “所以，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只看到了一个车，而且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不是本杰明先生在开车，而是他的最好的朋友和受害者哈里森·塞缪尔斯？” “是的。” 我笑了笑他的回答。“没有更多的问题了。” 我转过身，走回我的座位，没有忘记向赛斯露出一个坏笑。 “辩方想重新引导吗？”布朗法官问赛斯。 “不，尊敬的法官。”我笑了笑他的话。也许这就是他认输的方式。 你不是一个伟大的律师，现在是吗，赛斯。 “泰勒先生，你可以退下了。” “检方还有其他证人要传唤吗？” “没有，尊敬的法官。检方休庭。” 我看着赛斯。我猜你的案子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有力。 “请辩方传唤他们的第一个证人出庭。” “辩方希望传唤格蕾丝·本杰明出庭作证。” 格蕾丝走上证人席，她的权利被宣读给了她，布朗法官让她坐下。现在球完全在我这边了。 “本杰明夫人，请你在法庭上介绍一下你自己好吗？” 她点点头，然后开始说：“我叫格蕾丝·本杰明，下个月我就要和马修·本杰明结婚十八周年了。” “谢谢。你能给我们简单描述一下你丈夫和哈里森先生的关系吗？” 她笑了笑。“他们是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他们就像兄弟一样，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马修有时会在哈里森的房子里待上几个小时，反之亦然。” “本杰明夫人。我怀疑既然你和你的丈夫已经在一起将近二十年了，你应该能够回答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认为你的丈夫有能力谋杀，特别是谋杀他的最好的朋友，他的兄弟吗？”在这种情况下，对陪审团的情感诉求有时是唯一可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