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们坐在离水箱最远的那张桌子旁，这让我有点难过，因为我真的很想欣赏一下那些动物。美食评论家们说，他们为他们的餐厅养殖自己的动物，这就是它如此独特的原因。
“你喜欢吗？”理查德微笑着问我。
“是的，我喜欢。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坐在水族馆旁边。”
他耸耸肩，然后说。“不，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坐在它们旁边，而且一点也不好。我不喜欢那样。”我挑了挑眉，我不知道他以前来过这里，他没有告诉我。
“你以前来过这里？”
“哦，是的。三个星期前。”他敷衍地说道，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我看向水族馆。
理查德的手机在桌上开始震动，所以我转头看着他。“接吧。”
“我不应该，我们在约会。”这从来没有阻止过他。
“接电话吧，理查德，反正它还会一直响的。”他的手机在约会的时候，甚至在我们做爱的时候，都会响个不停。他总是选择他的手机。
“好吧，但只有这一次。”他对我笑了笑，拿起了他的手机。当他接起电话时，他开始说西班牙语，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只会说一点西班牙语，是在高中学的，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我精通中文普通话和法语，学习这些很重要，因为我在巴黎呆了一个学期，在中国实习。
我看着理查德，他笑着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理查德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他的头发很黑，这来自于他母亲的西班牙血统，但他的眼睛是绿色的。这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但让他变得更英俊。他的鼻子很直，颧骨也很分明。我可以成功地说，他是我交往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之一。
当我听到他说“Adios”时，我知道谈话结束了。
“我需要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我笑着点点头。
服务员走到我面前，微笑着说：“我是赛斯，今晚将是你的服务员。我看到你有一个同伴，你想等到他回来吗？”
我对着这位棕发服务员笑了笑，“谢谢赛斯。你可以在我等的时候给我拿些蒜蓉面包和水，他马上就回来。”
他写下了我的订单。“你想在蒜蓉面包上放什么吗？”
“加点黄油就很好，谢谢。”
他笑了笑，然后走过去招待下一桌客人。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9:23。理查德已经走了十多分钟了，他在洗手间里干什么这么久？
也许他在拉屎。
9:33，我的蒜蓉面包和水到了，但理查德还没有从洗手间回来。我知道他没有抛弃我，因为他的夹克还挂在椅子上。理查德也不是那种会抛弃任何人的人。
9:35的时候，我决定再也受不了了，今天是情人节，我没有来一家昂贵的餐厅来独自庆祝。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看到洗手间标志的地方。经过几个转弯，我终于靠近了男洗手间。当我推开门时，我听到几声呻吟，但我忽略了它。我经过小便池，那里只有三个厕所隔间，理查德一定在其中一个隔间里。毕竟，我确实闻到了屎味。
我站在那里，仍然不知道是否应该喊出他的名字，毕竟这是男人的房间，而且我也不允许进去。当我在考虑一个决定时，呻吟声还在继续，我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拜托，伙计们，我知道是情人节，但别在公共场合。
决定不再等了，我喊道。“理查德。”
呻吟声停止了，我听到了一声像有人在马桶里放屁的声音。
我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我等着看出来的人是不是理查德，但不是。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挺着肚子。那个人走出洗手间，没有洗手。
“真恶心。”我自言自语道。
我走到隔间，其中两个是空的。
女人的呻吟声停止了，这里一片寂静。我觉得有点可疑。理查德不会那样做吧？
他撒谎了，但他出轨了吗？
没有得到答案，我没有离开洗手间，我走到门边，打开关上它，假装我已经离开了洗手间。
“Mierda！”当我听到这些话时，我知道是他。
他在说西班牙语，直到他打开隔间的门。
当他看到我时，他的眼睛睁大了，但我的脸上毫无表情。“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混蛋，但我从没想过会这样。”
“我……”但他说话之前，我举起了手，让他闭嘴。
当我转过身时，我看到了那个女孩，然后我就生气了。“所以，你到处和大学实习生上床，真是够了。见鬼，她是我的实习生。”我转过头看着那个二十岁的女孩，摇了摇头。“我甚至没有对你生气。”我转过身去看我现在的“前男友”。“我其实有点喜欢你，只是一点点。感谢上帝，我没有爱你，这将是一场灾难。我他妈的受够你了。”我转过身想走出去，但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而且咬我的指甲没有什么错，我希望你喜欢打车，因为我要走了，而且我会带走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