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雅各布·史密斯的阿姨
当雅各布·史密斯注意到这视线的时候,角落里只剩下一个优雅的身影。
她怎么这么眼熟?
“莎拉·戴维斯,你在看什么呢?”
莎拉·戴维斯问,不知道他的视线落在哪儿,但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走吧。这里有石总很出名的速写画家,让他给我们画一张。”
莎拉·戴维斯没继续这个话题,把兴趣转移到了画上。“没想到咱们的第二张合照是速写。”
瑞恩正要陪着俩人,忽然有人隔着街喊了一声,他只好道歉说:“不好意思,画家在展厅的左边角落。”
带他们进了工作室,画家看到他,立刻起身,客气地跟他打招呼。
“江总。”
“李公,想请你给我和我的女朋友画一张画。”
画家立刻点头,打开桌上的画板、纸和笔,开始在画纸上作画。
没多久,他就完成了画作,展示出来。
画家的功底真厉害,简单的几笔速写,就勾勒出了两个人的面部特征,栩栩如生。
“真生动,真美!”莎拉·戴维斯赞叹,迫不及待地捧着画小心翼翼地看。
“谢谢。”李公谦虚地说。
雅各布·史密斯又看了看李公,问道:“把这幅画拍下来,给我找个好看的画框,裱起来。”
“没问题。”
与此同时,画廊门口。
“爸,刚才站在你面前的那两个人是谁啊?”
瑞恩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着一件墨色的纱裙,皮肤白里透红,脸色看起来纯洁又可爱,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是瑞恩的女儿,石清。
“北城琼斯的雅各布·史密斯和顾氏集团的格雷森先生。”
“他们是一对儿吗?”石清的脑海里浮现出雅各布·史密斯高大修长的背影,让她难以忘怀。
“那是肯定的啊。怎么了?”瑞恩问道。
“爸,你觉得雅各布·史密斯怎么样?”
石清的话一出口,瑞恩的脸上立刻僵住了笑容。
“清清,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了?”
“别管我问什么,你就告诉我怎么样!”石清撒娇地拉着他爸的胳膊。
“我告诉你,你可别对雅各布·史密斯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之前他欠着莎拉·戴维斯,他可不能做出拆散莎拉·戴维斯和雅各布·史密斯的事情。
“切!”石清撇了撇嘴,很不赞同。“算了,你真闷!”
说着,她转身朝画廊里走去。
瑞恩还想说什么,就被接踵而至的宾客缠住了,脱不开身。
顾宁言和雅各布·史密斯刚从工作室出来,就被一股香气吸引住了。
“好香啊,花香好浓郁。”莎拉·戴维斯嗅了嗅鼻子。
雅各布·史密斯也闻了闻,说:“这香味,混合着薰衣草和野百合的花瓣,闻起来真香,真厉害。”
“这是国外种植的,价格极其昂贵,产量一年也超不过3000株。”一个女声从两个人的旁边响起。
闻言,莎拉·戴维斯和雅各布·史密斯齐齐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穿着白色的旗袍,优雅至极。
她的脸颊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保养得非常好,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雅各布·史密斯微微愣了愣,这不就是那个熟悉的背影吗,很快就认出了她,“阿姨?这香料是你做的?”
话说,她怎么来了?她不是一向不喜欢回家的吗?
“嗯,我来看我的外甥女。”
沈巍说着,眼睛看向莎拉·戴维斯,眉眼间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些狭促。
莎拉·戴维斯的眼睛和沈巍四目相对,却不知如何是好,求助地看向雅各布·史密斯。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长辈打过交道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阿姨,我爸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过她对我很好,我小时候犯错,她都替我顶着。”
“因为你这小子还记得我给你背锅的事,这外甥女没白疼。”沈巍笑着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顾宁言。“不介绍一下吗?”
雅各布·史密斯说,伸出手握住顾宁言的手,握紧了,郑重地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顾宁言。”
“原来你就是那个惹得老头子进了医院的女人啊。”
沈巍说话直白,却不会让人觉得有一点不舒服。“不错,做了我这么多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莎拉·戴维斯处境窘迫,这个阿姨比安德鲁·林好相处多了。
“阿姨一上来就这么热情,我怕宁言会不习惯。”雅各布·史密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事,慢慢习惯就好。我可是被银河系派来拯救你的。”沈巍无视了雅各布·史密斯的警告,跟他开着玩笑。
两个人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熟稔地没有任何隔阂。
这样一来,顾宁言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如果时光倒流,她大概还会撒娇在他父亲的怀里吧。
正想着,后背突然被触碰了一下,手里酒杯里的酒因为惯性洒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弯,溅到了她面前的墙壁上。
“没事吧?”雅各布·史密斯迅速上前,及时扶住了顾宁言,避免了她摔倒。
顾宁言摇了摇头,视线落在了墙上,她面前的画被沾上了一点水渍,拧紧了眉毛。
“画脏了。”
“没事,我这就去找石总,先换一幅画。”
说着,雅各布·史密斯就要离开,却发现莎拉·戴维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怎么了?”
“这幅画是假的。”顾宁言直言不讳地说。
“我不知道格雷森先生从哪里说起,怎么能判断这幅画是假的?”
突然,石清从另一边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位盛装打扮的名媛朋友。
她们看向顾宁言的眼神,隐隐带着几分鄙夷。
顾宁言不认识她是谁,被问起,也直接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这幅画里的花苞,其实是用紫金兰的花蕊做的,虽然紫金兰也叫紫金兰,但是紫金兰的花萼和茎上,明显有不同的纹路。”
“这个我当然看得出来,可是我不明白你说这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这幅画。这幅画是《躺在玫瑰丛中的女孩》的仿真版,你们可以从外网搜索一下。”
莎拉·戴维斯的话落下,众人一片哗然。
一时间众说纷纭,也有人拿出手机搜索顾宁言烟嘴里的那幅画。
“这幅画,我画了半年呢,你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