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们又见面了
十分钟后,所有高层都聚在了会议室里,莎拉·戴维斯主持会议。
“莎拉·戴维斯小姐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吗?叫我们来这儿干嘛?”
艾希莉·亚伦带着不满,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现在大部分股东都站在艾希莉·亚伦那边。当初,梅根为她安排了那么多高层,为她以后铺路。
所以,当艾希莉·亚伦问的时候,大家都没吭声,只是都带着看戏的眼神看向了莎拉·戴维斯。
“你们知道IBM正在搞垮我们公司吗?”
莎拉·戴维斯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电视屏幕上就放出了今天上午的股市行情。
按照现在的情况,IBM已经持有戴维斯10%的股份了。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IBM就能把我们公司给吞了。
这个消息一出来,好多高层都惊了。
“艾希莉·亚伦小姐,你最近不是在跟着IBM的项目吗?”
“你知道IBM收购我们股票的事吗?怎么没跟我们高层说?”
“要是IBM吞了我们公司,那我们不就成IBM的人了吗?”
大家七嘴八舌的,整个会议室都乱糟糟的。
莎拉·戴维斯有条不紊地敲了敲桌子。她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戴维斯企业的易主。
她是不是有什么对策?
“莎拉·戴维斯小姐,你早就知道这些事了,干嘛不早点告诉我,非要等到现在,在会议上公开来刺激我?”
艾希莉·亚伦对莎拉·戴维斯表现出了恨意。
莎拉·戴维斯冷笑一声:“这话艾希莉·亚伦小姐说得就不对了。你公然旷工,我帮着你处理来自IBM的烂摊子。”
艾希莉·亚伦现在还能仗着自己的位置为所欲为,那以后呢?
或许这场会议也让很多股东重新考虑了艾希莉·亚伦。
“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莎拉·戴维斯让艾米丽给每个高层都发了一份方案。
“这是我收到消息后,紧急制定的应对方案。据我所知,IBM本身就因为股份的问题,跟他们的竞争对手GK公司陷入了僵局。”
高层们打开了项目,场面一下子就和谐了起来。
在方案里,莎拉·戴维斯针对股市危机制定了应对措施,既不会威胁到每个股东的权益,又能保住戴维斯企业在股市上的地位。
唯一的缺点就是,艾希莉·亚伦和IBM的项目失败了。
艾希莉·亚伦当然不同意,站起来说:“莎拉·戴维斯,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莎拉·戴维斯挑了挑眉:“我这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你干嘛要无端地反咬一口?”
“IBM正在搞垮我们公司。如果不是我的下属们盯着股市,恐怕你都没注意到我们公司的股票被抛空了!”
或许这是莎拉·戴维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生气。
在心思细腻这方面,艾希莉·亚伦不如莎拉·戴维斯。
艾希莉·亚伦每次旷工,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能大家对很多事都有自己的答案吧。或许从那次邮轮晚宴开始,一切就有了分界线。
“关于IBM的事,请大家三思。如果对剩下的事没有意见,就按照方案执行吧。”
莎拉·戴维斯随后靠在椅子上,等着大家的反应。
长时间的沉默后,没人敢反驳一句。
现在看来,按照方案执行,是保护公司股市最好的办法。
几分钟后,莎拉·戴维斯起身说:“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按照我的建议来吧。”
后来,高层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只留下艾希莉·亚伦一个人,脸色苍白地待在巨大的会议室里。
她费尽心思谈了半个月的项目,就被莎拉·戴维斯几句话给毁了。
真是忍无可忍!
在多佛的琼斯家族。
“GK集团总裁的电话。”布莱恩进来报告。
雅各布·史密斯拿起桌上的座机:“喂,瑞恩先生,我是雅各布·史密斯。”
“雅各布·史密斯先生,我终于接到你的电话了。多亏了你那10%的股份,不然我恐怕就要输给IBM,输掉我们GK集团和IBM之间的竞争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语气很足,对雅各布·史密斯客客气气的。
雅各布·史密斯冷冷地说:“没什么,毕竟你是我父亲的战友。”
“行,这个人情我收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说实话,我确实需要帮个忙。”
雅各布·史密斯向对方提出了请求。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雅各布·史密斯看向布莱恩,问道:“让你调查的事情,还没消息吗?”
布莱恩满脸焦虑:“我会努力的。”
“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开完会后,莎拉·戴维斯正要去看看琼斯家族度假村项目的工地,艾米丽拦住了她。
“莎拉·戴维斯小姐,GK的董事长邀请您今晚共进晚餐。”
莎拉·戴维斯惊讶地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行动了。
“嗯,给我准备一件像样的晚礼服吧。”
晚上七点,当GK准备的车把莎拉·戴维斯送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她惊呆了。
“莎拉·戴维斯小姐,瑞恩先生已经在包厢里等您了。我是他的管家。”
门被打开,一个有着白色鬓角的男人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
莎拉·戴维斯点了点头下了车:“你好。”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她感慨GK集团的豪气,居然直接包下了整个餐厅。
据她所知,这家餐厅是IBM旗下的一家高级西餐厅。
难道传言有变?
“到了。”那个管家轻轻推开了包厢的门,“莎拉·戴维斯小姐,请进。”
莎拉·戴维斯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景象。屏风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唐装的瘦削男人。
听到声音,那个男人站了起来,侧过身:“莎拉·戴维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莎拉·戴维斯绕过屏风,看到了那个穿唐装的男人,大概六十岁左右,头发已经花白了。
可是,为什么她对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