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朋友陈东新
外面月亮稀稀拉拉的,在霍恩公司,最后一个加班的员工也完成了工作,走了,只有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霍长泽之前因为叶安然的事儿差点儿没跟人谈崩。 结果叶安然一澄清,对方立马变脸,说要跟霍恩公司合作,但要求霍恩公司连夜给他发草稿。 刚才加班的员工就是在弄这个清单。 草稿先发给霍长泽,霍长泽要进行最后的调整整理,才能发给对方。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年轻人,吊儿郎当地走进了霍长泽的办公室。
霍长泽头都没抬,揉了揉眉毛:“大卫,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回去了。”
“工作狂魔?还带认不清人?”年轻人毫不客气地玩着霍长泽桌上的打火机。
“你怎么来了?”霍长泽终于有了点儿笑容,冲着陈东新:“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回来就来看你了,感动不?”陈东新一脸玩世不恭的笑看着霍长泽。
“别,又干嘛回来了?”
“我没看到叶安然。 怎么,你跟她的关系还这么僵着?”
听到这个名字,霍长泽收起了笑容,转头去拿了杯水。
陈东新放下打火机,认真道:“长泽,我问你个问题,你真让人给叶安然造谣了?我知道你想跟她离婚,你也不会用这种方式离婚,不道德。”
霍长泽没说话,反问他:“你干嘛这么向着她说话?”
“一个人的表情会骗人,但他的眼睛不会。”陈东新看着霍长泽的眼睛:“我知道你们是怎么结婚的。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喜欢她,但她眼里总是你。后来,我还跟你说,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儿,让你别辜负她。没想到叶安瑶回来了,你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僵硬。”
霍长泽躲避他的目光,依旧没说话。
陈东新是霍长泽最好的朋友,俩人一起长大,双方父母都认识,陈家是做房地产的陈家,陈东新是老二,跟他哥哥完全是两种性格,从小就顽劣,不喜欢束缚,长大后甚至把公司扔给了他哥哥。
一年前,他哥哥说一个人管公司不容易,他就回公司帮他哥哥了。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他六个月前出国学习房地产知识,顺便处理国外的业务。今天才刚回来。
陈东新一直不喜欢叶安瑶,劝霍长泽少跟叶安瑶接触,他不听,他也管不了。
他在国外听说了叶安然的事儿,也听说霍长泽让人造谣的事儿。叶安然的事儿他没怎么担心,他担心霍长泽会因此毁了自己,所以立刻赶了回来。
相较于叶安瑶,他还是更支持叶安然,叶安然的眼神不是演的。
“长泽,按照我最近了解到的情况,你还没搞到叶安然的事业,对吧?”
对此,霍长泽坦然承认:“没错,是我做的。”
陈东新摇头:“我觉得你对她有误解。 以后,不管是继续在一起,还是分开,我觉得你们都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误会不会消除,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用手段嫁给我,让我觉得恶心,你让我怎么相信她之后做的一切?”霍长泽把杯子放下,指着自己的心脏说道:“你懂我当年是怎么喜欢叶瑶瑶多年,最后逼得我跟她分开的吗? 如果是你,你能忍受得了?”
“她没逼你,是你的爷爷逼的,所以你为什么把责任推到她身上,长泽?我觉得你更逼迫她。 你不知道现在的娱乐圈环境。 首先,你在暗箱操作,然后她出了一系列流言蜚语,即使澄清了,她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霍长泽早就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去:���你要是向着她,就别再说了。 我跟她在一起两年了,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是装的,她骗了你们所有人,谣言不是我做的,大部分都是她自导自演,她只是装得很好。”
他真的了解她吗?
陈东新对这些话有些怀疑,但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霍长泽的心里已经给叶安然判了刑。
“好吧好吧,终于回来一趟,说说你的事儿。”
霍长泽故意转移话题,陈东新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在国外就这样,我发现国外的技术,确实比咱们的成熟一点儿。”
“所以你肯定学到了。”霍长泽看着他,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的朋友是天才,小时候特别调皮,但成绩特别好,永远都是全校第一,所以老师都惯着他。 霍长泽成绩也很好,但他压着他。
“那是必须的。”陈东新一脸自信,把一个U盘插到霍长泽的电脑里,给他介绍国外的那些东西,他们俩都在分享各自的经历,陈跟霍恩公司做的业务不一样,经常合作。 简单来说,陈东新在国外学到的,就是陈跟霍恩公司的收获。
聊到公司,俩人的情绪都低落了,陈东新也让自己少在霍长泽面前提叶安然。
俩人聊到凌晨四点,陈东新才离开,临走前,他说:“长泽,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害你,有空跟叶安然好好谈谈,我相信你能得到不一样的收获。”
“再说吧。”霍长泽还是敷衍。
他的草稿已经弄完了,交给别人,就等着对方的回复,他也知道,对方说给他当天晚上,其实醒了也看不到,没办法,现在是乙方,只能等结果。 拉开窗帘,路上的车渐渐变多,还好,堵车还没开始,对面的居民楼里已经亮了好几户,又一个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本来他刚弄好的头发乱糟糟的,西装也皱皱巴巴的,手里拿着的咖啡,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失去了刚煮好的味道,喝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他的心在两年前就死了,他无法原谅叶安然,他觉得叶安然做的一切都有目的性,即使她眨个眼睛,霍长泽都觉得她还有别的什么事儿。
霍长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和叶安然之间的误会,怎么可能轻易解开?
来到这一步,难道不是只有叶安然能怪叶安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