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他看着我们。 他的眼睛睁大了,充满了惊讶。 他是第一个动起来的人。 他朝我们晃悠过来,眼睛一直盯着我。
“尼克松? 是你吗?” 贝儿一看到尼克松走到我们面前,就主动开始搭话。
“嘿,贝儿。 好久不见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他迷人地笑了,这让我回想起了过去。
“我看到了,你还是个花花公子。” 她带着调侃回嘴。 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移动,注意到了紧张的气氛。
“你好。” 这次他的笑容有点害羞。
“我是库尔。” 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质疑的表情。 “以防你忘了。 因为你叫了她的名字,但没有叫我。” 贝儿用胳膊肘推了我一下,警告我要友善一点。
他的笑容又回来了。 “而且你也没变。” 我没有回应。 “你们想不想一起去喝杯咖啡,聊聊天?”
“当然。”
“不要。”
贝儿和我异口同声地说。 然后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我耸了耸肩。“我们还在工作呢,我想你肯定没注意到。 这里有很多人。 去邀请其他人吧。” 然后我抓起贝儿的手,把她拉走了。 我们走的时候,我没有看他的脸。 那只会毁了我的心情。
“库尔,你至少对他好一点。” 她责备道。
“我对谁都不好,你知道的。” 我反驳道。
“好吧,你说得对。 等等,我们现在可以停一下吗?” 她喘着粗气。“我知道你的腿很长,但该死的,你走得真快。” 我笑了。“你们俩真的需要谈谈,库尔。”
我的沉默让她继续说下去,尽管我脸上写满了“我不想”三个字。“你对他生气是因为你们俩还有未解决的问题。 也许你们可以对彼此客气一点,只要你的心里平静就好。”
我皱着眉头。“即使我们不谈,我的心也平静。”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你一直不喜欢或者恨任何人。 这是一种负担。”
我向她挑了挑眉毛。“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最终,过去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的脸,那种感觉就又回来了。”
“这叫做未解决的问题,库尔。” 我然后笑了起来。 她看着我,好像我疯了似的。
我抱住了她。“哦,我的天啊。 我就是爱你,伊莎贝拉·瓦斯奎兹。 我会解决的。 我保证。” 或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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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今晚的派对是预先计划好的,但第二天也像第一天一样成功。 我们昨晚喝了几杯来庆祝,但我们不能全力以赴,因为派对是今晚举行的。
不管怎样,我还是彻底喝醉了。 也许是因为我一直不停地把酒往肚子里灌,好像明天不会再有一样。
所以,我在这里醒来,在一个瓦斯奎兹家的客房里。 阳光简直就是我的闹钟。 它照亮了我疲惫的脸。 我从床上起来,用窗帘遮住窗户。
“该死。 尽管宿醉未消,你怎么还能醒来这么漂亮呢?” 贝儿手里拿着早餐走进了房间。 她把它放在我床边的桌子上,而我却没有继续关窗帘。
“我有很长的优良基因史,瓦斯奎兹太太,但我现在确实头痛欲裂。 该死的疼痛也没有放过我。” 我边说边坐在她旁边的床上。 我的手支撑着我痛得厉害的头。
“这就是我给你带来一些药的原因。” 然后她把药递给我,另一只手拿着一杯水。
“我多么希望我是嫁给你的人啊。 谢谢。” 我欣然接受了。 她对我的回应笑了笑。
“我还为你做了一些粥。 你可能会回去睡觉,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份清淡的餐点。”
“哦,贝儿,请和凯尔离婚,嫁给我吧。” 我扑过去拥抱,用疲惫的胳膊搂住她。 当她意识到我闭上了眼睛,而且越来越重的时候,她笑了。 我差点在她身上睡着了。
“吃吧,好吗? 我稍后会叫醒你一起去购物。 奎因坚持要买一件新裙子来参加今晚的派对。”
“我已经有了一件了。” 我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不,你没有,你在撒谎。” 她怀疑地说道。
“我是。” 我笑了笑,抱怨道。“我不喜欢和奎因一起购物。 她简直可以买下整个商店,然后把它送给我或你。 我想她设法给了我们公司的每个女人一些裙子。”
“她只是喜欢打扮。 她就像我们自己的时尚女王,而我们是她自己的芭比娃娃。” 她开玩笑说。
我耸了耸肩。“反正也省了我的钱,所以我不介意。 我不喜欢的部分是,我得提所有的包。”
贝儿突然大笑起来。“好吧,至少你在健身房学到的课程派上了用场。”
我呻吟一声,脸朝下倒在床上。“等我不再是提所有包的人时再叫醒我吧。” 贝儿只是嘲笑我的悲惨遭遇。 她在吃完粥后就离开了。 女孩知道我从来不擅长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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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儿在午餐前叫醒了我。 奎因来接我们,说我们一起吃午饭。 贝儿想为我们做饭,但当我告诉他们我渴望吃巧克力蛋糕时,他们两个也想吃,所以我们最终在外面吃了饭。
“昨晚为什么只有你喝醉了?” 我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两双眼睛转向了奎因。 我张开嘴,继续狼吞虎咽着美味的意大利面。
“我们遇到了尼克松·戴尔。” 贝儿替我回答道。 奎因皱了皱眉头几秒钟,试图处理这个名字。 当她意识到是谁拥有这个名字时,眼睛睁大了,充满了惊讶。
“哦,我的天。 你是前任?!” 她指着我。 我对她直白的反应翻了个白眼。“等等。 他为什么在这里? 我还以为他会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没有机会回来的。” 她傲慢地说。
我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好吧,如果你没有冷酷地把他赶走,我们本来可以知道的。 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在这里。” 贝儿惊呼道。 难怪她昨天那么想和尼克松说话。
“反正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好吧,我感兴趣。” 她争辩道。
“我也是。” 奎因补充道,举起手,好像她正在参加课堂一样。“但如果库尔让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我宁愿看到那样。” 我们在她说出这句话后击了掌,这让贝儿咯咯笑了起来。
“但你难道不好奇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吗? 还在尼尔的活动上?” 贝儿特别地把她的问题指向我。
这让我思考。 真的。 为什么那家伙会出现在韦塞洛夫工业的活动上? 我还以为他是个医生。 该死的贝儿,让我思考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