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靠。 我盯着她审视的目光，一言不发。 我应该说什么？说我和他儿子是“炮友”？ 我觉得当妈的不会喜欢听这种事。 我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俩有多‘亲密'。” 她的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我。 “你儿子和我是——” 她竖起一根食指，挡在我面前。 “我相信你只是我儿子在消遣时交往的女人之一。 他不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认真对待你，所以我劝你，亲爱的，在他变得太晚之前，离他远点。” 我紧握拳头，想知道为什么我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可是讽刺和回击女王啊。 然后她转过身，拉开门，把我留在房间里。 我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以平复我那狂怒的自尊心。 我不想对整个情况想坏事。 她只是一个超级关心她儿子的妈妈。 而我，就是他生活中的坏影响。 我颤抖着呼吸，然后走出了房间。 当我到达舞厅时，所有人都聚集在舞台前，尼古拉·韦塞洛夫开始发表讲话。 尼尔就在他旁边，而刚出现的萨拉则站在他的另一边。 他的父亲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向每个人问好并感谢他们。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显然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 他止不住地感激。 我移开了目光，已经没有心情听他的演讲了。 当我转身要走时，差点撞到了别人的胸膛。 我抬头一看，看到了尼克松那穿透人心的目光。 --- 夜晚有点冷，而且我穿着暴露的礼服，我觉得在阳台上聊天不是个好主意。 我感觉到肩膀上放着一件衣服。 尼克松把他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冷。” 他说，然后又回到我旁边的位置。 “谢谢。” 我喃喃自语。 我的意思是，撇开讨厌他不说，他还是过去那个体贴的家伙。 他一直盯着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开始说话吧，尼克松。 别再拖延了。” “对不起。” “太晚了，但我还是很感激。 只是这样吗？” 我转过身面对他。“你把宝贵的夜晚浪费在两个字上。” 我朝他走了一步。“我希望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对我说这句话。” 他突然站直了。“我是为了你回来的。” 沉默随之而来。“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人和我一起来这里。 我的父母想让我和韦塞洛夫一起工作。 当我知道你在为他工作时，我抓住了见你的机会。 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 “别说了。” 我阻止了他。“我不想听。” 他歪着头，眯起了眼睛。“真可惜。 你是我回来的全部原因。 而且你要听我的解释，库尔。 我没有白白浪费八年。” 我僵住了。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什么？ “你从来没有真正阻止我离开。 你从来没有问为什么。 而且我们没有分手，库尔。 我离开了，你知道的，就这样。” “你离开是因为你他妈的野心勃勃。 你的事业很重要，我凭什么阻止你？ 我不拥有你的人生。 我接受了这一点。” 我反驳道。 “那你为什么生气？！” 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 我们默默地对视着，眼神中充满了张力。 他先打破了漫长的停顿。 “我希望你问我，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阻止我。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库尔，所以你对我的感觉也很重要。 你看着我走开很痛，因为你……对此漠不关心。” “为什么？” 我问，但他突然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 我想，为什么现在问。“你为什么要离开？ 显然是为了你的事业。 无论如何，你都希望我问。 现在回答我。” 我啐道。 我过去想的一件事是他为了他的事业而离开。 尽管他离开让我很痛苦，但我还是想理解他，所以我妥协了，放他走了。 也许贝儿是对的。 我们真的需要谈谈我们之间这些未解决的问题。 也许我们两个都只是有一个巨大的误解。 也许我们没有。 但这一切现在都结束了。 沉默让我突然怀疑。 为什么他不回答？ 他为什么突然安静？ 我的心因为各种可能性而狂跳不已。 “我父母从来不喜欢我们的关系。” 我的皮肤上竖起了汗毛。 我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慢动作中，而我什么也没听到，除了他的坦白。 “你知道我多么梦想成为一名医生……但他们也反对。 我是家里最大的孩子，所以显然，总统的位置永远是我的。 我……我离开了，因为我不再追随我的梦想。 我想……也许如果我不再违背他们，我就可以决定和谁在一起。 我对你撒谎了，是的，因为这样更轻松，但要么是梦想，要么是你。” “我选择了你。” 靠。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为什么他妈的现在才告诉我？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我不想让你阻止我。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已经为了你放弃了我的梦想而感到内疚。 与此同时……我希望你阻止我离开。 我希望你恳求我……因为我太爱你了。” “尼克松……不。” 我握紧了拳头，忍住了眼泪。“不要……拜托。” “库尔。” 他向我走近了一步。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的味道。 “为什么是现在？ 你他妈的为什么要现在才告诉我？” 我惊呼道。 “因为现在，我完全控制了我的处境。 因为现在，我是总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拥有你。 这可能花了很多时间，但我向自己承诺，我会回来找你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 他傲慢地笑了笑，但其中却带着一丝悲伤。“你从未在我之后和任何人约会。” 我的鼻孔张大了。“所以你已经做了你的调查。 你是跟踪狂，还是雇人调查我？” “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的最新情况。 那就是你的关系。” 他理所当然地说。 “嘁。 还有你的父母呢？” 他僵住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向前迈了一步，眯着眼睛看着他。“我想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了，尼克。 谢谢。” 我脱下了他的外套，把它推到他胸前。 然后我转身要走。 “库尔，等等。” 他匆忙地跟了上来。“求你……” 他在我面前，阻止我离开。 他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害怕我会永远离开他。“回到我身边。 求你。 你对我的感觉从未改变。 我仍然爱你，库尔。 求你。” 我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睛。 它们闪着泪光。 另一只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内心深处，我仍然关心着这个人，我害怕伤害他。 我强迫他放开我的手，然后离开了。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着他那痛苦的脸，我走开了。 我的眼睛突然和他的相遇了，他在人群中深深地盯着我。 他在瞪着我。 我确信尼尔看到了我们的小场景。 但这并没有丝毫削弱我原本就糟糕的心情。 是那个紧紧抓住他手臂的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