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他對我搖搖頭。「妳想太多了啦。我們一起出去玩,根本不會怎樣。」
「你是我的客戶的檢察官,我不能這樣跟你亂來。」我望進他那雙漂亮的綠眼睛裡說。「凱里,我們玩得很開心,真的超開心,但不能再這樣了。」再也不行了。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好吧,隨便妳。對了,我要我的拖鞋。」他看起來又生氣又煩躁。
「我會把你的拖鞋還給你。」我抬頭看著他,「別生氣嘛,試著從我的角度想想。」
「我沒生氣,我也懂妳在說什麼,但我認為我們在一起會很棒。」他真的這麼想?
「我也這麼覺得,但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這是事實。檢察官不能跟辯護律師交往。「我不想要一段感情。我還沒準備好。」感情意味著把自己交付給某人,讓自己有可能在未來受傷。
「我們可以當朋友啊,我們一起玩得很開心。」我們確實有,但跟他當朋友就像談戀愛一樣危險。
「我們永遠不可能當朋友。我們已經上床了。棒透了,而且如果我們是朋友,很有可能會想再做一次又一次,然後在我們意識到之前,砰,一段感情,或我們其中一個人受傷,而我永遠是那個受傷的人。」
「我懂。」我看向那些在路上跑步的人。「但我還是想要回我的拖鞋,那是我最喜歡的,也是我唯一的。」他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開始轉身要走。
「我會確保你拿回你的拖鞋。我保證。」我望著他再次開始跑。我忍不住看著他跑步時,他的肱二頭肌在動。
賽斯他媽的帕克。
我們不能當朋友。我們不能當戀人。我們什麼都不能是。
我們永遠不會再做愛了,這意味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熬夜,想著我們度過的美好夜晚,因為那將會是全部。
一個夜晚。一個夜晚。
「所以,現在妳生命中的新男人是誰?」即使我媽媽從十幾歲就從愛爾蘭搬走了,她仍然帶著濃厚的愛爾蘭口音。
我翻了個白眼,望著桌子對面的那個黑髮女,我這一輩子都被人說長得像。「我生命中沒有男人,媽。」每次我媽和我一個月一次的午餐,她都會提起跟感情有關的事情。
她哼了一聲,低頭看著她的三明治。「妳的兄弟有女朋友。她叫佐伊,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是他在醫院工作的護士。」告訴我關於凱爾和他的新女友的事情是她告訴我我需要一個男人的方式,而沒有直接說出來。如果凱爾這個花花公子都能找到女朋友,為什麼我找不到男人?
我點點頭,拿起了我的捲餅。「嗯,我知道。我在他的WhatsApp狀態上看到了她的照片,上面寫著『我的愛』。」我咬了一口我的捲餅。我並不是故意要這麼憤世嫉俗,但每個人都知道凱爾的戀情從來沒有超過一分鐘的。
「哦,凱里。他是認真的。我從未見過妳的兄弟用那種方式看一個女孩。」
「妳是說他想跟她上床嗎?」我深愛我的哥哥,但說實話,這個男人對女人來說就像條狗。
「凱里,他愛上她了。我知道。」
因為我嘴裡還有食物,我點點頭。
「凱里,妳需要找個人來愛妳。」我翻了個白眼。又要來了。「妳越來越老了,而我正在變老。我很快就需要一些孫子了。」
「媽,妳才49歲。妳有很多時間可以生孫子,妳不是剛說凱爾正在戀愛嗎?」
「妳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向我翻了翻棕色的眼睛,「像妳這樣生活不健康。」
「媽,我的生活一點也不不健康。我非常健康。」我在兩個都是醫生的父母的撫養下長大,他們確保煮和吃的每樣東西都很健康。正因為如此,我甚至幾乎不吃速食。
「妳工作時間很長,然後去酒吧。」我向她揚了揚眉毛。她怎麼知道我去酒吧?「嗯,我是妳的媽媽。我什麼都知道。」
「我不總是去酒吧,而且我沒有酗酒的問題,如果妳是這個意思的話。我去酒吧是為了找客戶。」這只說對了一半。我去酒吧是因為我喜歡那裡的環境,出於某種原因,人們在他們最高和最弱的時候會讓我思考。
她喃喃自語,「但妳確實工作到很晚。」
我點點頭,「媽,我是律師。我的工作就是投入時間,確保某人的生命得救。」
「妳非常關心妳的客戶,但妳呢?妳不想有個丈夫陪在妳身邊嗎?就像妳的爸爸一樣。」我的爸爸是個好爸爸,但我不認為我能和一個像我爸爸一樣的男人一起生活。他只談論運動和醫學,這兩件事我都沒興趣。
「有一天,我想結婚。」離現在很遠的有一天。
「我以前也像妳一樣。我不想結婚,但我遇到了妳的爸爸,一切都變了。」
我笑了,搖搖頭,「媽,妳十八歲就遇到爸爸了。妳十八歲之前在想什麼樣的婚姻?」
她給我看了一眼,翻了個白眼。「親愛的,有個男人是很好的。」
「如果他們出軌就不好了。」
她搖搖頭,然後喝了一口她的思慕雪,「如果妳一直回想著那個輸家發生的事,妳永遠無法繼續前進。是的,有些男人會出軌,但不是全部。美國有好男人,而且如果妳不想要美國男人,我可以幫妳介紹一些愛爾蘭男人。」我笑了,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