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鬆開我的唇，深深地看著我的眼睛。「我愛你，凯里。」
我被他的告白嚇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我又把他拉回來，吻住他的唇，繼續吻他。
我望著賽斯沉睡的身體，笑了。他愛我。他真的愛我。
這是我第一次有人向我告白，也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有同樣的感覺。我只是沒有勇氣說出來。有些東西阻止了我，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
我害怕接受愛嗎？
我害怕受傷嗎？
是的，愛意味著受傷。
在內心深處，我知道賽斯不會傷害我。他從未傷害過我，也沒有做過任何接近傷害我的事情。情況總是相反的。為什麼我不能告訴他我愛他？
也許因為你不愛。
但我愛。我在骨子裡感覺得到。在我的心裡。就是對他的愛，才讓我今晚來到他的家門口。不是嗎？
還能有什麼其他原因呢？
我慢慢地從床上起身，小心翼翼地不要吵醒他。我從地上拿起我的裙子，迅速穿上。
我低頭看著他安詳的臉，笑了笑。
我來這裡之前還沒吃東西，現在我餓壞了。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盡量不發出聲音。
打開冰箱後，我看到了蒜蓉麵包。我笑了笑，拿出來，現在我只需要加熱它。我打開袋子，拿出三片，然後把它放回冰箱裡。我環顧廚房，然後在角落裡發現了微波爐。我從盤子托盤裡拿出一個盤子，把蒜蓉麵包片放在上面，然後把它放進微波爐裡。
我忍不住想睡覺。
我很開心。賽斯讓我開心。和他在一起讓我開心。
微波爐停止時，我跳了一下。我笑了笑，然後把它從裡面拿出來。我咬了一口麵包，然後呻吟。真好吃。
我拿起盤子，走出廚房，來到客廳。我徑直走向透明的玻璃，它展示了紐約市美麗的夜景。我看到我自己的公寓大樓時笑了。真可惜我不住在那個方向。或者我們可以通過望遠鏡互相看見。
哦！夠了，凯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俗氣了？
當你發現賽斯愛上了你時。
我暗自笑了笑。感覺很好。這種被愛和回報愛的感覺。
吃完蒜蓉麵包後，我在螢幕旁呆了幾分鐘，只是欣賞美麗而寧靜的景色。
我走開了螢幕，開始環顧公寓。我發現了一件黑色夾克，旁邊是他的包和一些文件，到處都是。
我轉身離開了它，開始往廚房走。我走到一半停了下來，走到文件旁。我開始整理它們。有點俗氣。我拿起一份文件，開始閱讀。
「彼得·麥克尼爾」是客戶的名字。像貓一樣好奇，我繼續閱讀。這個人的故事太有趣了，我發現自己跳過了頁面，讀了更多。這是一個我會喜歡做的案子。
「所以這才是你來這裡的真正原因。」我聽到賽斯的聲音在身後，我嚇了一跳，把紙掉了下來。
我趕緊轉過身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試著……」我趕緊試著解釋自己。想像一下我在他眼裡是什麼樣子。我正在翻他的東西。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他用手穿過頭髮，嘶嘶地咧著嘴。「我信任你，凯里。我告訴你我愛你，而你卻只關心一件事，你的工作。」
我搖搖頭，「不，不是那樣的。」
「出去。」
我搖搖頭，「賽斯，我沒有看你的文件。」我呻吟著，繼續說道，「我看了，但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只是試著……」
「我不想聽，請離開。」他鄙視地看著我。幾分鐘前他臉上的所有激情和愛都完全消失了。這是一個在我面前的全新的人。
「賽斯，拜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走到他站的地方。我伸出手想碰他，他卻把我扇走了。
「這就是我對你的一切，對嗎？性？現在你想贏得這個案子，所以你會翻我的文件。」
「不，不是真的。」
「是的。所以你告訴我，我不仅仅是你想要发生性关系的人？是什么，拨打赛斯 for sex？」
「不，賽斯，當然不是。你對我來說，不只是這樣。」遠遠不止是一個性伴侶。
「滾！」他喊道，嚇得我畏縮了一下。
我感覺到幾滴眼淚從我的眼睛裡流了出來。我搖搖頭。「讓我解釋一下，拜託。」
「我說滾！」他又喊了一聲。他的力量粗暴而嚴肅。不像我習慣的甜蜜的賽斯。「在我自己把你趕出去之前離開。」
我抽了抽鼻子，從他身邊走過。我從鑰匙堆裡拿起我的車鑰匙，打開了門。我回頭看著他，但他沒有看著我。他的頭轉向螢幕。
「離開。」他輕聲說道。
他的耳語扭曲了我內心的某個東西。是我的心碎了。
我離開了他的公寓，關上了身後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