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噩梦仪式（二）
「古斯拉博」的「貓頭鷹」氣憤不已。
「如果你膽小，就會膽小。讓你好好見識我的存在。」
「貓頭鷹」沒可能笨笨地跑出去，跟人認親戚，不管彼此有沒有血緣關係，就他對面這個「叔叔」的了解，這可是個狠辣的「刺客」，心思縝密，出手兇猛。只要他一出現，沒解釋為什麼，搞不好就會被對方當成敵人。
跟一個同時也是「戰爭之王」的「叔叔」打起來。這根本是找死。如果他的實力恢復得不錯，暗殺「緋紅之歌」，暗殺「夜魘之家」，他都有絕對的把握能贏。現在？想都別想。
「曼斯頓」失去耐心，讓他出現了，又再次把「古斯拉博」拎了起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說道：「我勸你收斂一下，別打擾我家『夜魔』的儀式。」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告訴那個藏起來的人，有些事不能看，而「貓頭鷹」偷偷地不滿意了。老子是「古斯拉博」，有什麼是不能看的？而且，這儀式是他第一次見，怎麼可能阻止他的好奇心？
「曼斯頓」的儀式非常傳統，就像傳說中的惡魔獻祭一樣，首先，脫掉「古斯拉博」的衣服。脫得一乾二淨，他收起了那把「月光匕首」，「月光·摩亞」的「貓頭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把匕首他之前想盡辦法想搞到手，但因為在某些強者手裡，只能作罷，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強者，竟然是他的「叔叔」。「月光·摩亞」是強大的「刺客」武器，黑色等級的其他武器，有獨立屬性的力量，這把「月光·摩亞」有月光的屬性，月光淒冷，卻是「刺客」們最想追求的屬性，因為它可以幫助「刺客」們擋住敵人的視線，進行無聲的暗殺，也被稱為月光下的優雅殺戮
這樣一把擁有「刺客」專屬屬性的高級匕首，是無數「刺客」夢寐以求的武器，因為它足夠優雅，足夠美麗，也足夠淒冷。
收回對「月光·摩亞」的觀察，「貓頭鷹」開始觀察「曼斯頓」的動作。
「夜魘儀式，就是這個。」
他看到「曼斯頓」咬破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血色的符文，這符文是他第一次見到「夜魘」們穿著的貴族服裝上發現的。
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穿過一片黑暗，「曼斯頓」現在畫著他最初看到的符文。符文不大，但卻很細緻。沒有瞳孔的眼睛被賦予了生命，呼息冒了出來。沒有瞳孔的眼睛被奇怪的線條包圍著，彎彎曲曲，貓頭鷹對著它們吸了一口氣。
「果然，跟惡魔有關。」
「曼斯頓」畫完儀式，吟唱著「夜魘」家族的秘咒。「貓頭鷹」真的完全聽不懂，語言生澀難懂。
當咒語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儀式的符文發生變化，邊界的血痕朝著沒有瞳孔的眼睛彙聚，線條扭曲著，朝著沒有瞳孔的眼睛彙聚，就像邊界的血痕。
當一對沒有瞳孔的血色眼睛留在地上時，「曼斯頓」神色凝重，大喊：「夜魘！」
剎那間，房間裡充滿了血腥味，沒有瞳孔的血色眼睛懸浮在半空中，沉入「古斯拉博」的眼睛裡。「曼斯頓」張開嘴，朝著「古斯拉博」噴出一口血。隨著沒有瞳孔的血色眼睛和血沉入，古斯拉博的眼皮睜開了，並不是因為他醒了，而是因為他的眼皮被迫睜開！
夜已經很深了
當「曼斯頓」從「古斯拉博」的房間裡出來時，「古斯拉博夫人」的手顫抖著，她不敢直視「曼斯頓」。她明亮的金髮一半都快要變白了，她英俊而嚴肅的臉龐也變得消瘦。看到「古斯拉博夫人」的樣子，「曼斯頓」像以前一樣笑了，但他的笑容裡卻帶有一絲疲憊。
「小姐，沒事了，夜魔儀式已經順利完成，以後孩子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修煉了。」
「古斯拉博夫人」含著淚點了點頭，她的聲音裡帶著哽咽。
「小姐，我先回去了。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僕人傳遞信件的，我會盡快來。」
然後「曼斯頓」沒有回頭，身影消失在原地，就像一個幽靈般的虛影，消失在「古斯拉博」府邸裡。
「古斯拉博夫人」轉身推開了……門，看到「古斯拉博」一臉安然休息的模樣，一顆沉重的心終於放鬆下來，走到床邊輕輕安慰，最後悄悄關上門離開。
第二天早上，出乎意料的明媚。
黎明的陽光照在「古斯拉博」的臉上，突然睜開眼睛，渾身神清氣爽。他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他現在的精神肯定跟開闢氣海有關。
下了床，再洗漱一番，就開始修煉靈舞。
中午，他離開了……房間，去餐廳和他的母親共進午餐，在此期間，他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那些僕人和警衛看到他時，都手腳害怕，有的甚至嚇得發抖。想想自己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們可能真的會害怕吧。
不過，他現在心情很好，氣海開闢了。以後，他就能一步步地修煉，變得更強大。有了「貓頭鷹」的存在，以及靈舞的修煉，他就能通過考試，成為一名正式的「刺客」實習生，學習「刺客」的知識了。
「刺客」的知識不同於其他職業，他們必須成為「刺客」實習生才能學習，不像其他職業，即使不進學院，也可以通過買書來學習。
至於「貓頭鷹」？「古斯拉博」想讓他教自己，但「貓頭鷹」的回答讓他哭笑不得。
他只研究殺人技巧，對知識根本不感興趣，因為以他的情況，知識遠沒有實力重要。
「古斯拉博」聽了他的話，想向他討教殺人的技巧，「貓頭鷹」卻不理會，反而教導他：「你跟我不同，你的厄運已經持續了七天，跟你那個時候的我相比，你有足夠的時間去學習一些應該學的東西。除了面對厄運的存在，你也應該把心思放在氣海的掌控上。體術、氣海和技能是創造一個強者的基礎
體術可以增強身體素質，而氣海可以增強力量。技能是體術和氣海的結合，這一切都不可或缺。如果你想學習殺人技巧，你必須先掌握基礎，學習知識，增強身體素質，鞏固氣海，增強氣海的容量。」
「古斯拉博」聽完無語。
「你怎麼可能先學會技能呢？」
「貓頭鷹」冷笑：「如果你想跟『瑪蒙』做交易，也可以像我一樣提前學習技能。」
「古斯拉博」又沒再問……
母親今天沒有和他一起吃午飯，而是讓管家把飯菜送到房間裡。「古斯拉博」想去看一下，可是「瑪西」告訴他：
「少爺，夫人已經告訴我了，她想靜一靜，今天不想見任何人。」
「古斯拉博」沉默著，沉重地走回房間，繼續他的修煉。
距離學院開學還有五天，原來的厄運在七天后到來。現在，由於「瑪蒙」提早到來，第二次厄運已經取消，第三次厄運又過了七天。計算一下，距離「古斯拉博」還有三十五天，在此期間不會有厄運。
在此期間，「古斯拉博」對厄運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厄運不一定是由自然和人為災害造成的，但有時候可能是由一些瑣碎的事情造成的。也可能像他遇到「老羅蘭」之死，他緊急幫助他完成心願，他不得不尋求「瑪蒙」交易，這可能促成了厄運的形成。
「你的氣海跟別人不一樣，先試試我教你的方法來控制它。」
「貓頭鷹」囑咐道。
「古斯拉博」點點頭，開始按照「貓頭鷹」的方法，嘗試控制體內的血液和氣體。一盞茶的功夫後，「古斯拉博」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行，我完全感覺不到。」
「貓頭鷹」沉思著說：「即使是普通的氣海弱，即使是天賦差，因為能在人體的腹部產生感應，你控制人體時，你也感覺不到，但這個氣海太頑固了，像一個不受控制的淘氣孩子，再試一次。」
一杯茶的時間過去了
兩杯茶的時間過去了
「古斯拉博」睜開眼睛，無奈地說：「還是沒有感應。」
「貓頭鷹」放下臉，對他說：「讓我控制身體。」
二話不說，「古斯拉博」直接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貓頭鷹」控制了他的身體，嘗試著溝通他腹部那充滿血色的氣海。最終，連他都像「古斯拉博」一樣皺起了眉頭，他感覺不到。
「會不會跟吞噬有關？」
「古斯拉博」問道。
「不，吞噬血元果的人很多，直接吞噬血元液的人也有很多。其中，成功的例子不少，而且我從未聽說過氣海失控的。我認為這是你的身體問題。」
「我的身體問題？『貓頭鷹』，你到底想說什麼？」
「貓頭鷹」說：「除了『古斯拉博』家族的血脈之外，你還有你母親的血脈。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你的血脈更接近你母親的血脈，而屬於『古斯拉博』家族的血脈越來越稀薄。這就是氣海變異的原因。」
「古斯拉博」有些迷惑。這是怎麼回事？「貓頭鷹」知道「古斯拉博」完全不明白，所以他只能用另一種方式解釋：
「你應該看過一些藥劑師在煉製藥物的過程中，藥劑師通過融合各種藥材的藥性來煉製藥物，經過調理後一起發揮作用，通常需要幾種藥材來配製一種液體藥物，你的身體就像煉藥的況。原本作為父親的血，通常會壓制母親的血。相反，母親的血會壓制父親的血，就像藥材之間的搭配順序亂了，原本要煉製的液體藥物，變成了另一種液體藥物，效果呈現出截然相反的結果。」
「古斯拉博」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母親的血導致我父親的血被壓制，所以我的氣海才跟普通人不一樣？」
「貓頭鷹」說：「是的，但藥材畢竟是藥材。這只是一個比喻。混亂訓練出的液體藥物，可能是毒藥，也可能是更好的液體藥物。」
「現在，打開你的『夜魘之眼』，試著感應你的氣海。」
「打開『夜魘之眼』？」『古斯拉博』莫名所以，我沒有好的氣道
「貓頭鷹」，現在是晴天，我怎麼打開『夜魔』的眼睛？」
「貓頭鷹」愣住了，意識到他好像沒教他如何控制『夜魔』的眼睛。
「先放下氣海的感應。我現在就教你如何控制『夜魔』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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