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厄运
「P」 「喺教你點開夜魔之眼之前，有啲嘢我需要你知。」 「古斯拉博」 諗住 「李」 對於夜魘之眼同佢 「母親」 嘅家族幾乎一無所知，所以需要警告 「李」，未來嘅衰運只會越來越衰，遇到嘅敵人亦都會越來越多。 難以估計 「李」 會唔會遇到來自家族嘅人，但有啲嘢必須同佢講清楚，例如血族嘅禁忌。
「泰倫人有四個帝國，血族就駐守喺四個帝國嘅某個領土度。 呢啲家族都好神秘又勁，甚至連四個帝國都好驚，因為佢哋嘅能力一旦完全激發，就可以輕易咁用手摧毀一個領土。 我而家想同你講嘅係關於血族嘅禁忌。」
禁忌？
「李」 好認真咁聽住 「貓頭鷹」 講嘅嘢。 聽完晒之後， 「李」 忍唔住流晒汗。
「血族對家族內外嘅人都好有敵意。」
「貓頭鷹」 糾正 「李」 嘅講法：「唔係佢哋對家族外嘅人有敵意，而係一旦其他泰倫人有能力被血脈激發，佢哋就會變成家族嘅一部分，或者成為深淵嘅亡魂。」
「『母親』 係嚟自血族，咁佢點樣可以同我『父親』 結合？」
呢個問題喺呢個時候喺 「李」 嘅腦海入面諗。 「母親」 同 「父親」 呢啲普通人嘅結合，咪違反咗血族嘅禁忌？ 根據 「貓頭鷹」 啱啱講嘅嘢，咁樣已經夠死，但唔單止 「母親」 冇被處死，佢嘅屋企人仲好哋哋咁存在住。
「哦，你以為『母親』 好易啫？ 呢只係因為我嘅『母親』 有個好嘅『父親』，而佢嘅好『父親』，即係我哋嘅爺爺，就有啲仁慈。 咩原因呢？ 我收到嘅消息係一份協議。 除咗一啲有身份嘅人知道『母親』 嘅身份，其他所有人，包括平民，如果佢哋知道『母親』 嘅身份，就會被殺死，唔會被原諒！ 呢個係嚟自血族嘅手段，亦都係帝國賦予家族嘅行使權。」
「有啲嘢你仲細，遲啲你就會明白，記住我同你講嘅三件事，夜魔之眼唔可以俾夜魔家族嘅人見到。 尤其係第一滴血俾人激發，對一個家族嚟講，就係潛在嘅威脅。 第二，除咗你同你『母親』，唔可以有任何人提到，包括你『父親』。 第三，夜魔之眼係一種極度精神嘅能力，過度使用會導致失明。 我相信你唔會鍾意做盲嘅。」
「貓頭鷹」 再次同 「李」 講，佢嘅心係睇唔見，但係好沉重，佢只可以好似一個好學生咁樣努力學習。 冇其他辦法。 邊個叫佢而家知得少，佢知道嘅嘢都係單方面，係通過睇書嚟學。
「我知，但我仲有一個更好嘅問題。」
「李」 表情好好奇。
「你點樣控制夜魘之眼嘅？ 你係咪都成為咗夜魘家族嘅一員？」
「貓頭鷹」 啱啱講過，佢應該成為家族嘅一員，或者成為深淵之下嘅亡魂。 諗咗下之後， 「李」 覺得 「貓頭鷹」 唔會成為家族嘅一員。 當然，呢個係佢嘅估計。
「貓頭鷹」 冷笑：「成為家族成員，意味住你一生都要被困喺黑暗嘅領土度，你每日都要被監視。 你覺得家族對外人嚟講，好著數咩？ 至於我點樣知點樣開夜魘之眼，好簡單啫。 我遇到咗一個貪婪嘅夜魘家族，佢同我做咗一單交易，我實現咗佢嘅願望，佢就話我知我想知嘅嘢，就咁簡單。」
「李」 語塞，覺得呢個世界嘅貪婪人實在係太多。
「咁，少啲八卦，我而家教你點樣掌握夜魔之眼。 夜魔之眼嘅第一個能力叫做夜視，你嘅視力擴大十倍，亦即係話，你嘅視力係普通人嘅十倍！ 你可以睇到其他人喺黑暗之中，用十倍視力都睇唔到嘅嘢。」
「李」 被嚇親，佢可以喺夜晚用普通人十倍嘅視力嚟觀察環境，呢咪就係軍隊入面嘅偵察兵最需要嘅能力？ 當然，對於刺客嚟講，更加勁！
「要開一個真正嘅夜魘之眼，你需要講一個咒語，就好似喺度施法咒語咁，你需要喺你嘅口中講出一個咒語。」
「咒語？ 咩咒語？」
「貓頭鷹」 陰險咁笑：「一個古老嘅咒語，呢個世界除咗夜魘家族之外，冇遺蹟可以俾人查詢，你聽住。」
咒語講完之後， 「李」 就將佢寫落嚟，開始嘗試開夜魔之眼，喺佢嘅口中唸出夜魔教佢嘅咒語。
一剎那！
原本普通人嘅眼睛變咗，就好似進入咗夜晚，但係而家佢有咗一種奇怪嘅能力，周圍嘅一切都變成咗灰色嘅世界。 呢個灰色嘅世界唔單止籠罩住間房，而且外面嘅景象都傳送咗去 「李」 嘅腦海。 「李」 深深咁吸咗一口氣。
「好恐怖嘅夜視！」
睇到外面嘅景象之後， 「李」 連喺庭院入面嘅草度嘅蟲都睇得晒。 「李」 又再唸咒語，合埋夜魔之眼。 佢深呼吸咗幾吓，慢慢咁：「偵察兵同刺客嘅命！」
感受夜魔之眼嘅恐怖，除咗興奮同刺激。 「李」 唔知可以用咩去形容佢而家嘅心情。
「貓頭鷹」 話：「而家開夜魔之眼，感受吓氣海。」
「李」 聞言，好醒咁盤膝而坐，口中唸著咒語，夜魔之眼再次打開，然後試圖感知佢腹部嘅氣海。 眨吓眼， 「李」 聞到咗一股血腥味。 來自佢腹部嘅氣海，就好似收到指示嘅士兵咁樣衝前，呢個血腥嘅氣海，開始蔓延到 「李」 嘅全身。 突然間 「李」 發現佢嘅身體變輕咗，力量都提升咗！
簡直難以置信！
「先停一停，我發現咗另外一個棘手嘅麻煩。」
「貓頭鷹」 開始講， 「李」 立即收返夜魘之眼，氣海再次恢復平靜， 「李」 唔知 「貓頭鷹」 發現咗咩麻煩。 「貓頭鷹」 慢慢咁講：「只有當你打開夜魔之眼，你先可以感受到你體內嘅氣海。 如果你係一個普通人，你唔知夜魔之眼嘅存在，你就唔會有顧慮。 有啲人知道家族嘅存在，佢哋一旦發現你嘅眼睛，就會帶俾你意想不到嘅麻煩。 呢係其中一樣嘢，你係咪留意到你啱啱感受到嘅氣海所釋放嘅氣息？」
「貓頭鷹」 講呢句嘅時候， 「李」 嘅鼻聞到一股臭味，充滿腐爛嘅味道。
「李」 覺得冇問題。 咁，我只可以話， 「李」 真係唔知任何關於修煉嘅嘢，佢都唔知啲基本常識。
「呢種臭味有咩問題？」
「有咩事？ 問題大喇！」
「李」 喃喃自語：「有冇咁誇張？」
「貓頭鷹」 無語：「你真係好冷靜，你知唔知你啱啱釋放出嚟嘅氣息代表咩？」 呢就係腐爛嘅味道！ 刺客嘅月光氣息，士兵嘅大地氣息，戰士嘅火焰氣息！ 祭司嘅神聖氣息！ 你嘅氣息係腐爛！ 腐爛係咩意思？ 呢就代表你可能俾人當係地獄！ 地獄係泰倫人嘅敵人！ 你想喺人面前釋放出你嘅氣息，俾人類攞起佢哋嘅武器，大喊打倒異端，然後每日都好似街頭老鼠咁樣走佬！」
「仆街！」
「李」 聽完之後，忍唔住爆粗。 佢覺得佢嘅人生真係好苦。 咩好事都冇發生，幾乎都係啲衰嘢。 首先係血元液嘅折磨，氣海同其他人唔同，之後有感應嘅問題，然後又有夜魔之眼嘅問題，而家仲有異端嘅問題！
如果 「李」 知道佢尋晚差啲因為夜魔之眼而死，佢唔知要喊定笑。
佢嘅人生真係夠慘，連未來嘅 「貓頭鷹」 都深受感動，佢可能都試過慘，但喺修煉方面，幾乎一帆風順。 冇問題，放喺 「李」 身上，就係充滿問題。 首先，夜魘之眼提前出現，搞到冇辦法好似普通人咁樣得到一個正常嘅氣海，而氣海變咗血紅色，之後又差啲因為血管而死。 咁如果想感應氣海，就只可以開夜魔之眼，而開夜魔之眼又唔可以俾一啲知道家族存在嘅人見到。 咁，呢啲嘢已經夠晒，而家仲有腐朽嘅氣息！ 佢嘅氣息唔係人，而係地獄！
「李」 忍唔住想鬧天！ 佢想問上帝，點解佢嘅人生會咁慘！
「唔好激動住先，仲有方法可以解決。」
就喺 「李」 快要走佬嘅時候， 「貓頭鷹」 諗到咗一個方法。
「李」 冇好氣咁講：「如果你有方法，就直接講啦，唔好成日向我潑冷水，派毛巾俾我，我嘅心受唔住！」
「明白，我唔知為咗改變你，發生咗咁多變化。 睇嚟要改變你嘅命運，並唔係咁簡單。」
「李」 沈落佢嘅心。
「貓頭鷹」 覺得好難講，又唔係咁簡單
「你選擇做刺客，可能係明智，但你未必會跟從我嘅路。 刺客有兩個唔同嘅屬性。 普通嘅刺客有月光屬性，而有啲刺客就有黑暗屬性。」
「呢個有咩分別？」
咁， 「李」 對於屬性呢方面，都唔係好知。
好彩， 「貓頭鷹」 好有耐性。
「月光屬性嘅刺客，要行嘅路就係圍殺，而黑暗屬性嘅刺客就係要殺，圍係指同敵人戰鬥，關注整體力量同敵人周旋，敵人都可以走佬，而殺就係必殺，追求嘅係終極嘅殺戮。 殺係主要因素，佢哋嘅性格極度冷血。 佢哋釋放嘅氣息唔係月光屬性，而係黑暗屬性。 呢個刺客嘅職業方向，喺另一個帝國非常受歡迎，甚至連赤紅之歌同刺客組織都係。」
「黑暗嘅氣息同腐爛嘅氣息好似，如果冇非凡嘅嗅覺，係冇辦法探測到。」
「咁你咪唔可以教我？」
只要腐爛氣息嘅問題可以解決，對佢嚟講，揀邊個方向嘅刺客都冇所謂。 佢關心嘅係， 「貓頭鷹」 可唔可以喺修煉上指引佢。
「白痴，當然我可以指引你，佢哋都係刺客，但係有唔同嘅主次，簡單嘅月光屬性刺客，仲有啲良心，而黑暗屬性嘅刺客就完全係瘋狂！」
「咁就好，咁就好，教吓都好。」
見 「李」 冇任何唔好嘅感覺， 「貓頭鷹」 知道，呢個就係佢唔知呢兩者之間真正嘅區別，而家可以掩蓋腐朽氣息，就只可以跟黑暗屬性嘅刺客殺戮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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