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评估
「P」嘅昏迷只係持續咗一個下晝，古斯拉博由昏迷之中醒咗，第一眼就係睇到阿爸阿媽。佢哋望住古斯拉博，都唔知講咩好。古斯拉博坐喺張櫈度，塊面好愁。呢排，佢個三仔都遇上太多嘢，基本都冇乜好事。自從嗰日，佢喺條巷仔度昏迷咗之後，就好似有啲嘢對住佢嚟。
對於任何一個十二歲嘅仔嚟講，精神方面有啲唔妥，成日都癲癲喪喪，仲要俾人屈，喺軍事廳度又鎮定，又要展現實力，而家仲要勸一個帝國嘅審問官，根本就係唔現實嘅啫。
古斯拉博坐起身。佢心裡面知，阿媽同阿爸都好關心佢，但係有啲嘢令到佢哋好擔心。古斯拉博夫人見到呢個場面咁靜，就咳咗兩聲，問：「你瞞住我哋啲咩呀，仔？」
古斯拉博呆咗吓，耷低個頭，搖搖頭，然後抬高頭，擠出一個笑容。
「阿爸，你哋唔使擔心。我後日就要考學院試。我需要好好休息下個身。」
古斯拉博沉咗一陣，同古斯拉博夫人講：「夫人，我哋都係返去先，俾啲仔好好休息下。」
捉住古斯拉博夫人嘅手，兩個人就離開……間房。
「唉，呢個家都留唔住咯。」古斯拉博講，對眼空洞，冇晒神氣。
「的確，後日考完學院試，我俾你嘅安排就會正式開始，到時都好難再見到佢哋兩個。」
「唔使擔心，只要佢哋冇俾人牽連，我寧願自己一個人面對，咁就夠嘞。」
古斯拉博講完，就起身落床飲咗杯水，又開始返去嗰兩個人嘅話題。
「貓頭鷹究竟要點樣先可以卸除責任呀？你控制我嘅身體，都好有疲憊感，連我都會受影響。咁之前都冇事嘅？」
法比安走咗之後，貓頭鷹就將佢嘅身體控制權交咗俾古斯拉博。一接手身體控制權，古斯拉博就覺得好虛弱，頭暈暈，最後都係暈咗。就算貓頭鷹之前摧毀過佢嘅身體幾次，都唔會出現呢種情況。啲嘢有啲古怪。
「靈魂係身體嘅關鍵。我哋嘅靈魂本質差唔多一樣。雖然我嘅靈魂唔完整，但係都出奇地咁強。你嘅身體已經唔可以再承受嚟自我嘅靈魂嘅力量，你會覺得疲倦，仲要昏迷。」
貓頭鷹如實咁解釋，雖然兩個人嘅靈魂一樣，但係因為身體嘅關係，貓頭鷹控制身體嘅負擔超出咗古斯拉博嘅身體承受能力本身，而家呢個隱患終於浮現。
「咁即係話，我以後都只可以靠自己？」
古斯拉博喃喃自語。
「係呀，你係一個有自我性格嘅人。你需要嘗試自己面對。將來除咗修練嘅問題之外，你都要自己決定。我最多都係俾啲建議你。」
貓頭鷹話，古斯拉博表面上冇乜嘢，但其實心裡面都係有啲慌。呢幾日，如果唔係貓頭鷹幫手，佢都唔可以一步一步咁生存落去。不過，當佢諗到八年嘅時候，佢心入面就湧現出一種信念。
「我知道，而家就先修練啦。」
……
呢日就係斯巴達雷薩斯學院嘅招生日。今日，成個斯巴達都好熱鬧。 principality 首府嘅路上有好多馬車，而且有好多新面孔，呢啲新面孔同埋馬車都係朝住同一個方向去，雷薩斯學院！
古斯拉博一大清早就起身，食完僕人送嚟嘅早餐之後，就獨自走出咗大宅。一出大宅，佢就見到兩個人影，古斯拉博忍唔住都呆咗。
「大佬，二哥，點解你哋會喺度嘅？」
企喺古斯拉博面前嘅兩個人，就係大佬，二哥，金同銀。佢哋嘅面上面都係笑容，尤其係金，仲要豎起大拇指：「我話，古斯拉博，你真係好勇。老豆老母想你做個學者，都唔敢相信你會揀呢份唔討喜嘅職業。」
銀好憤慨咁反駁金嘅說話。
「大佬，你點可以咁講嘢呀！男人點可以做學者呀？嗰啲軟蛋成日都講大道理。我唔想古斯拉博成日都向我哋兩個講道理。老豆嘅鐵拳，阿媽嘅喊聲，再加多個講道理，都係汗流浹背。」
銀就係嗰種講嘢好直接嘅人，金聽完之後都覺得好有道理。如果屋企又多一個講道理，兩個人都冇辦法生活。今次，佢好認同金嘅諗法。
金都冇忘記要揶揄一下。
「到時，會有個細佬做刺客，睇吓邊個敢得罪我哋。如果有人夠膽放肆，我哋就叫古斯拉博攞刀，等佢哋下世都只可以睇住女人流口水。」
「大佬你啲心理好壞呀！我鄭重咁話你知！我好鍾意呀！」
咁金同銀就興奮咁互相擁抱，古斯拉博就覺得有啲冷。佢忍唔住就向前走一步，同佢大佬同二哥講：「就嚟遲到嘞，我仲要參加考試。講定先，今次又再搞我，小心我喺阿媽面前告你哋兩個！」
佢哋聽到呢啲說話，又諗起之前嘅嘢，心裡面都覺得內疚，又諗起阿媽嘅樣，諗吓都覺得有啲驚。
「唔會，唔會！古斯拉博，你放心，呢啲嘢都唔會發生！」
三個人喺去雷薩斯學院嘅路上行，金好似諗起啲咩，就問：「古斯拉博，我聽講，老豆兩日前帶兵去咗呢度附近。屋企發生咗咩事呀？」
銀都聽到，但係嗰陣，佢同金都喺學院度同其他人爭地盤。佢哋意識到屋企嘅嘢都完咗，佢哋又問咗其他人，但係冇人同佢哋講，就算係屋企嘅僕人。
「冇乜嘢，只係有啲麻煩，最後都係俾阿爸阿媽解決咗。哦，順便講埋，大佬，二哥，你哋知唔知刺客考啲咩呀？」
古斯拉博明顯咁轉移咗話題，金睇得出，而銀嘅說話都好興奮，仲要笑：「我親愛嘅細佬，我最清楚刺客要考你細佬啲咩！」
「第一關係知識測試，係所有職業嘅必備，只有你通過咗第一關，先可以入第二關嘅職業考試。有兩個職業考試，第一個就係考察身體素質，每一個職業都有佢自己嘅專業標準。例如士兵同埋戰士，就對佢哋嘅身體有極度嘅要求，然後就係刺客。至於學者同埋祭司嘅區別，基本上都唔需要考察佢哋嘅身體素質。一個係睇佢哋嘅學習知識，另外一個係測試佢哋嘅道德品格。刺客嘅第二項，如果我冇記錯嘅話，就係進行生存評估。」
「生存評估？」
古斯拉博喃喃自語咗幾次，以佢嘅開氣海嘅實力，應該唔難通過。至於第一關嘅考試，就麻煩啦。佢一直都沉浸喺修練，對考試呢啲嘢都唔係好關心。佢只希望唔好掛科。
如果掛科，真係會好失禮，喺屋企度都冇面。
今日嘅街道都好熱鬧，有好多貴族嘅後生仔都喺去雷薩斯學院嘅路上，加埋 principality 其他省份嘅貴族後生仔，呢種情況只可以同每年嘅曼陀羅節相比。
睇住繁忙嘅街道，擠滿晒嘅道路，金都忍唔住咁感慨。
「我嗰陣時參加考試嘅時候，都冇咁多人。今日，有咁多人。睇嚟學院嘅天才都吸引咗咁多人。」
銀點點頭。
「嗰啲天才都俾人推薦去帝國學院度進修，呢啲嘢都激勵咗咁多人將佢哋嘅仔女送去呢度。畢竟，就算入帝國嘅機會都好低，但係都唔係冇希望。可惜，我而家都只剩呢一年。如果我今日都唔可以通過，都只可以去僱傭兵團。」
金都唔滿意。
「你仲有一年，咁我呢？我連機會都冇。我今年畢業之後，就會滾去邊疆嘅兵營度做兵。呢係老豆俾我嘅嘢！諗吓都流晒汗，我係一個有身份地位嘅人，我老豆竟然想我做兵，然後亞拉都唔會殺咗我。」
「邊個話你冇能力，你嘅心都喺女人度，而家我都超越咗你，大佬！」
銀露出得意嘅表情。
金嘆咗口氣，忍唔住問古斯拉博。
「古斯拉博，你點解揀咗刺客呢個職業呀？我係俾我老豆迫嘅。作為長子，我都有啲嘢要做。二仔就係性格問題。我好活躍，又鍾意惹麻煩，又鍾意刺激嘅生活，就揀咗戰士。」
「我知道，我老豆老母都想你做學者。其實佢哋都係考慮你。你嘅身體唔適合做兵。戰士嘅本質就同你二哥一樣咁暴躁。你嘅性格就咁冷靜，又好相處，都唔適合。其實，我都覺得你揀學者呢個職業係最好，而且仲有機會可以再揀。」
金都唔係真係笨，相反，呢個細佬都好聰明，正如貓頭鷹一開始同佢講，當屋企喺危急關頭嘅時候，佢就企出嚟，靠自己嚟支持成個屋企。喺同貓頭鷹交易之前嘅嗰段時間，大佬都係靠佢嘅心思同手段，喺老豆死咗之後，穩定咗屋企嘅不安，咁樣就令到嗰啲對古斯拉博家族虎視眈眈嘅人一個接一個咁失敗，都冇辦法得到任何好處。
呢就係一個有資格可以掌權嘅大佬。
只不過佢平時唔鍾意呢啲嘢。或者正如佢所講，作為長子，有啲嘢佢一定要做。佢一定要以身作則，為佢嘅父母同佢嘅細佬諗。喺大佬嘅位置上面，一直都係壓力最大。
「喂，喂，喂！大佬，我話，你係咪唔記得咗我啱啱講嘅嘢呀？我唔想聽古斯拉博同我講真話！」
銀都好着急。
金冷哼一聲，露出認真嘅表情。佢見到銀咁，就即刻收聲。佢平時同大佬都有好多拗撬，但係一旦大佬認真，就算佢都覺得有啲驚。
「大佬，我相信呢個選擇係啱嘅。」
金都好冷淡，然後珊珊咁講。
「作為貴族，我哋嘅心都唔可以好似其他人咁早熟。你可以自己做決定，呢都說明你諗咗好耐，揀咗堅持，而冇出錯。」
三兄弟一邊行，一邊傾偈。
眨吓眼，就嚟到雷薩斯學院。面對人山人海，金同銀都合唔埋佢哋嘅嘴！
「今年係點呀！咁多人嚟嘅！」
銀跳起身，忍唔住咁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