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獸群醫生穿著白袍,手裡拿著一袋物資來找我們,看起來很老,頭髮和鬍子都是灰白色的。
「你好,阿爾法和露娜。」我們回應,他開始工作。他取了一份眼神呆滯的女孩的唾液樣本,以檢測她吞下的藥丸痕跡,並眯著眼睛檢查。
我感到害羞,因為我仍然坐在他的腿上,當我們從監獄回來取樣時,阿爾法抱緊了我,阻止我站起來,戲弄我。
「這是銀與一種鎮靜劑的混合物,會導致記憶喪失,阻斷情感,這使她嚴重抑鬱。」我們倆都因為這個新消息而喘不過氣來,我為我的妹妹感到害怕,她甚至不知道她在這種狀態下所做的一半事情。
「醫生,有什麼解決辦法嗎?」他臉上的表情很嚴峻,暗示著更糟的事情。
「死亡。」他回答,我搖頭,眼中含著淚水。「不,只能這樣。」我進一步爭論,阿爾法試圖通過揉搓我的背來安慰我。
「所以,這意味著從拉登·阿爾法的獸群中殺戮的人不記得或感覺不到?」阿爾法問,醫生點頭同意。
「你的妹妹不會恢復正常,她會死於拉登·阿爾法給我們的過量藥物。」我變得更加不安,站起來咆哮。我正要跑去殺死那個殘忍的阿爾法,但我的伴侶阻止了我。
「冷靜下來,戴斯塔莉亞,我會和你一起去,但現在,讓我們思考,因為這可能是一個陷阱。」他建議,我聽了,深吸一口氣後呼氣。
「我們需要殺了他,現在。」我的聲音很吃力,他同意了,因為他的兩個親人都是因為他而死的。
拉登,我妹妹的伴侶,怎麼能這樣對她?他太無情了。他只需要死在我的手裡。
冷靜下來,德古拉,把你的漂亮腦袋從那個扭曲的陰溝裡拿出來。蕾絲斥責我,我閉上眼睛以擺脫憤怒。
「我和拉登·阿爾法很久以前就認識了。」當醫生走開回到他的實驗室時,他解釋道。「他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貝塔,但他讓流氓來摧毀這個獸群,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得不隱藏,直到我們恢復了力量,變得更強大。」拉登曾經是他的貝塔,這很出乎意料。這就是他姐姐對貝塔的信任的意思,他不會經歷這個無休止的循環,因為他曾經被背叛過。
「所以這些流氓是他獸群的開始?」他疲憊地點點頭。
「他們的伴侶死了的流氓。」我預料到了,因為拉登·阿爾法在訓練未婚的戰士方面很嚴格,因為他不想出現戲劇性和分離伴侶的情況。至少,他有一點道德。
「我們去吃午飯,然後去拜訪阿爾法。」他嘶嘶作響,我們站起來,默默地走向我們的豪宅。
我們倆都對這個殺手阿爾法充滿了仇恨,我們決定暫時忘記這件事,邊吃邊聊我們的計劃。時鐘顯示下午 3 點,我們不得不走了。
阿爾法告訴警衛照顧好獸群,因為我們要去找那個阿爾法。他看起來很緊張,所以我握著他的手給他一個安慰的擠壓,他對我露出了一絲微笑。
「啊,多麼大的榮幸。」阿爾法對我們笑了笑,我像一塊石頭一樣站著,眼神空洞。
「我們知道你一直在給你的獸群成員服用藥丸。」我大聲喊道,我們倆都變身了。拉登·阿爾法也變身了,我們在他領地的草地上圍著他。流氓們盛裝出場,但我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信心。
我設法咬了阿爾法的腿,因為他正忙著與我的伴侶戰鬥,那三個流氓攻擊了我們,但憑藉我的能力,當我抓傷他們,然後咬住拉登的後腿時,他們都死了。
我们需要帮助我们的伴侣。蕾丝说,但因为他抓住了拉登·阿尔法的脖子的一块,然后变成了人,痛苦地扭动着,所以得到了照顾。
「你的任务不是杀了我,你的任务是找到那些药丸,但你永远也找不到。」当他嚥下最后一口气,闭上眼睛时,我知道了月光结束了。
我们俩都带着伤痕累累的印记变身了,然后痊愈了。我们穿好衣服,手牵着手,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找到药丸。
阿爾法设法庇护了月光兽群,因为他不希望他们变成流氓。
我去了兽群医生那里,这样他就可以看看我的狼拥有的能力了,但当他检查我的狼时,他只是震惊地往回缩。我在小医院的小浴室里穿上衣服后,走了出来。
「你是月亮女神的诅咒。」他喘着气说,我惊讶地眨了眨眼。
「打扰一下,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
「你也许会杀人,而且你也有治愈和战斗的能力,但诅咒声明,如果你不死,每个人都会被杀死。」
「你是什么意思?」我急忙说出我的话。
「这意味着你活得毫无意义,或者死去以保护兽群,因为你生来就带着诅咒。」
「诅咒是什么?」我问。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