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住手，殺了我！別殺他！」我尖叫著，那些戴著面紗的靈魂帶走了我的兒子，我追著他們，試圖抓住那虛無的空氣，他們掐著我的兒子。 「不！」我尖叫著，崩潰地哭了出來。 「想我嗎？」拉登哥哥出現了，笑著。 「我兒子在哪？」我怒吼。 「在地底下六英尺。」拉登哥哥笑了笑，然後消失了，只剩下我。 靈魂出竅。 「幹，黛絲塔莉亞！醒醒！」我睜開眼睛，看到拉登哥哥著急地喊著。我從可怕的噩夢中驚醒，滿身是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試圖平靜我超負荷的心跳。 我可憐兮兮地哭著，把臉埋在手心裡。之前的一整天都還好，直到睡著後做了這個噩夢，時鐘顯示凌晨四點，我差點吵醒了我們的兒子。拉登哥哥把我的手從我紅通通的眼睛上拿開。 「我受不了了，這要撕裂我了。」我歇斯底里地啜泣著，看著他的眼睛，對我的痛苦感到厭惡。 「這只是一次復發，寶貝，你比這更堅強。」他說著，親吻了我的臉頰，擦乾了我的眼淚，然後躺在我身邊，我的臉正對著他。 「我要死了。」我抽泣著，哭得更厲害了，心都碎了，在噩夢中，我不小心掐住了脖子，流出了一點血。「拜託，別讓他們帶走我的兒子。」我的眼淚湧了出來，緊緊抱著伴侶的襯衫，身體因為悲傷而顫抖。我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命運要殺了我。 「他們不會的，我保證。」他的眼淚滴在我的臉上，他在我顫抖的嘴唇上輕輕一吻。「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別哭了，你讓我難受。」我用兩個大拇指擦了擦他的眼睛。 「對不起，我只是厭倦了那麼堅強、那麼有人性，又那麼害怕，這對我來說太過分了。」我嗚咽著，用我的長袖毛衣擦了擦眼睛，現在它已經沾滿了汗水。他把我抱在懷裡，用甜言蜜語安慰我，直到我們都睡著了。 ••• 我喜歡認為我們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但生活厭惡我們，以至於我想要的一切都背叛了我。 我想活著看到我兒子笑著結婚，我想治好他的傷，在他哭的時候抱著他。我希望命運能給他想要的生活，為了他，也為了我和我伴侶的生命，我願意放棄我自己的。 該死的，你今天為什麼這麼悶悶不樂？才早上十一點而已。蕾絲抱怨著，她是對的，我得控制我的情緒。 這是一個快速的螺旋，我可以放棄，讓它吞噬我，或者站起來反抗那個毀滅的循環。我不會讓那個詛咒傷害到我的兒子，即使我必須冒著生命危險。 「早上好，我的公主。」他抱住我，他的軀幹貼著我穿著的紅色毛衣，搭配著黑色緊身褲和靴子。 「早上好，寶貝。」我笑了笑，用手把他蓬亂的頭髮弄成一個好看的飛機頭，他的颶風般的眼睛以如此強烈的目光注視著我，讓我窒息，那個人太愛我了，而我也同樣愛他。 我之前在考慮，如果詛咒來得太早，我就寫封信給他，但他會生氣，因為他是個樂觀主義者。 他弄完後去了浴室，我抱著凱登，看著他寧靜的灰色眼睛，表達了那麼多情感。 「我會成為一個更好的母親。」我向自己和他說著，親吻了他的臉頰，他咯咯地笑了起來，額頭上發著白色的符號。他和我在一起很開心，我對他感到無限的愛。我把他放回嬰兒床裡，放上了他的泰迪熊。 突然，世界旋轉起來，我又抓住了自己的頭。 「抱歉，再次。」月亮女神輕聲咕噥著。「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可以為你的兒子解除詛咒，因為他只是一個新生兒，你還沒遲到，但要做到這一點。」她猶豫了一下，我害怕她接下來會說什麼，「你必須死，這是你的選擇。」 「我們兩個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問道。 「不，對不起，他有機會，但你沒有，因為你來不及了。」她輕聲說道。 「好吧。」我點點頭。我知道我該做什麼了。 再次下降，偏頭痛及時消失了，因為拉登哥哥完成了，坐在我身邊的床邊。 「我跟月亮女神談過了。」我驚呼，他看起來很震驚，然後皺起了眉頭。 「壞消息，對吧？」他猜測著，我點了點頭，咬著嘴唇。告訴他不容易。 「是的，但如果我這樣做，我們的兒子就能活下去。」我解釋道。 「不，別提了。」他不同意，然後聽我說。我嘆了口氣，把手和他十指相扣。 「我必須自殺，才能讓我們的兒子活下去，他有一個機會。」我脫口而出，他站起來，衝了出去。 只要我們能活下去，我們什麼都會做。蕾絲傷心地說道，我盯著凱登，眼淚流了下來。 一個做了，都在那條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