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那雙像暴風雨一樣的藍眼睛,用最迷人的方式點燃了我全身的熱情。西裝很緊,露出下面結實的肌肉,襯托出他強壯的身材。我盯著他,他站在我面前,他的臉是我見過最美的東西;他飽滿的嘴唇和蓬亂的棕色頭髮,更讓他像一件藝術品。我差點因為腦海中那些對我來說太過詩意的想法翻白眼,但它們是真的,他就是一件藝術品。
我們的伴侶真是太帥了。蕾絲滿足地發出咕嚕聲,我發現自己對阿爾法散發出的溫暖微笑,他觀察得和我一樣仔細。
阿爾法·拉登非要搞砸這個時刻。他把我們分開了,那個陌生的阿爾法看起來好像想砍掉他的頭;任何人都不能在剛找到的伴侶之間插手。我沒想到在我變身後馬上就找到了我的伴侶。我以為我必須經歷一些謎團,或者跑到另一個領地才能找到我的伴侶。結果,他是一個阿爾法,這讓他有權利佔有我,作為他的月亮女神。
我稍微蒼白了一下,因為我想起了我答應要為我母親和姐姐的死報仇。我不能讓他們兩個注意到這一點,所以我必須秘密地尋找那個放火的人。
「她會跟你一起去,因為交配的規則仍然適用,但這並不意味著我的狼群和你的狼群之間會有和平。」人群似乎都迅速散開了,因為阿爾法·拉登命令他們不要聽,他把我們當作完全不是他狼群的一員,他不讓我們聽取他的決定,也不讓我們參加任何與其他狼群的聚會。我們就像他的囚犯。
「相信我,拉登,我仍然強烈地反對你。」他對他嘶嘶作響,並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我想知道他們的狼群和我的狼群面臨什麼樣的問題,但當他的聲音讓我因其深沉而顫抖時,所有的想法都從腦海中飛走了。我們都保持沉默,我感到更加迷茫。我們本來會親吻和擁抱,因為我們的氣味混合得如此強烈,表明交配很強大。當我們坐在他的黑色攬勝車裡時,我們之間甚至有距離。
我不知道哪一個更可怕,我的伴侶散佈在我們周圍的沉默,還是那個臉上有著完整疤痕的瘋狂司機。我每分鐘都在焦躁不安,因為我想高興地跳到我的伴侶身上,然後嗅他,但看到他如此冷酷,讓我懷疑自己。如果他討厭我的樣子怎麼辦?如果他認為我盯著他很噁心怎麼辦?哦,天啊,也許他看到了我的狼,並認為她很醜。
嘿!蕾絲對我腦海中的侮辱怒吼,我發出了一聲微小的笑聲,沒有被令人畏懼的阿爾法注意到。
「你覺得什麼好笑?」他面無表情地問道。我著迷了,直到我忘了他在和我說話。
我的眼睛睜大了,「沒什麼值得你擔心的。」挑選我的話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因為我從小就被培養成自信、堅強和有主見,但他散發出的憤怒讓我感到虛弱。
他哼了一聲,像之前一樣轉向窗戶,而我只是交叉雙臂,臉上帶著模稜兩可的表情。這就是伴侶之間的互動。
他用他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像破布娃娃一樣拖著我,以至於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到底有什麼問題?」我喊道,他的眼睛變黑了,司機在我們身後緊張地咳嗽,他知道他的阿爾法是個混蛋。
他把我舉到肩膀上,我倒吸一口氣,扭動著身體,抵住他拉緊的手臂,伴侶之間的觸摸更令人興奮了,他想對我做什麼?當我看到一英里外的田野裡散落著狼的頭顱時,我的狼的景象充滿了恐懼。他顯然是一個殘酷的人。
當他把我放下時,他的狼群在他們的首領面前停下了腳步,他們都皺著眉頭看著我,然後看了我黑色長毛衣的樣子。阿爾法咆哮著,他們都害怕地向他低下了頭,好像害怕他會殺了他們所有人。可以理解,考慮到他的憤怒管理問題。我痛苦地意識到他對我不好,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
「她是你們的新月亮女神。」這些話讓狼群生氣,但當阿爾法生氣地看著他們時,他們卻極力隱藏。
他們對我的歡迎更令人心痛,我就像一包完美軟糖中的一顆腐爛的彩虹糖。在這裡,我不會被像普通的狼人一樣對待,也不會受到月亮女神的尊重。我是一個局外人,但也許他們只是想保護他們的狼群,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狼群的名字,因為沒人告訴我。
當他感覺到我對蕾絲(我的狼)發出的需要時,他把我們的手指交織在一起,我感到一股解脫感沖刷著我緊張的身體。那是他第一次做出的友好的皮膚接觸。這也沒有讓狼群滿意,他們都怒視著我。
我們面前的豪宅很吸引我的眼球,覆蓋著白色豪宅的復古漩渦以及維多利亞風格的窗戶讓我感到更加被困。我從小就不喜歡大豪宅,媽媽向我展示了阿爾法·拉登的豪宅以及其他較小的豪宅。我在這麼大的空間裡感到窒息。我想要的只是一個像我們曾經擁有的那樣舒適的家。
「你不喜歡嗎?」震驚掠過阿爾法的臉龐,他可能不習慣這些不舒服的反應,但就像我說的,我堅定自己的意見。當我們經過狼群到他的豪宅時,他的手裹住了我的手。
「空間是無用的,它只會讓我更多地消極思考。」我表達地說著,同時望著他,我藍灰色的眼睛與他鋼鐵般的深海藍色眼睛相連,並沒有抵抗我們之間令人興奮的伴侶張力,因為我的狼想碰他。
「又找到了一個月亮女神來填補我的位置?」聽到一陣陰暗的笑聲,一個女孩緩緩地走向我們,她的眼睛是榛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