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服務生

【侍應生】 「哇！我們好多客人喔，嗯？」 我穿上圍裙，懶得去置物櫃那邊，直接跑到吧檯去了。 「廢話，我們有個超帥的侍應生啊。」 珂拉 回答。 「你是說，比爾？」 嗯，他確實挺帥的，我得承認，但比爾上禮拜就缺席了，原因嘛──他生病了。 她搖搖頭說：「不是，我們請了個新來的侍應生。」 她回答。 「啥意思？」 我好奇地問。 「喔，他在那裡，就在你後面──」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把頭轉向她指的地方。 令我驚訝的是，我手裡拿的杯子差點就掉了下去。「你怎麼在這裡？」 我問著我正努力想忘記的傢伙。 他抬起左眉，把手裡的托盤放在吧檯上。「兩杯瑪奇朵，給十三號桌，小姐。」 他說著，靠在吧檯上，交叉著腿，輕敲著手指，傲慢地等著點單。 珂拉 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戳了一下我的腰。 我嚇得縮了一下。「馬──馬上來。」 我回答，開始準備瑪奇朵。 他來這裡幹嘛？ 他看起來不像個缺錢的學生。 他身材那麼好，一看就知道他很有錢。 除非他有什麼隱藏的陰謀。 當我把點單放在他的托盤上時，我假裝讓自己很忙。 盡量避免往他那邊看一眼。 我正在努力忘記他好嗎。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跟我身處同一個空間？ 「你認識他嗎？」 珂拉 問，一邊把餐巾紙放在吧檯中間。 「他是我的文學課同學。 他是 萊納斯。」 我誠實地回答。 「喔，但為什麼你們兩個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我盡可能地否認。「當然沒有。 我們不熟，而且我們為什麼要這樣？」 我回答，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影響。 我在騙誰，騙我自己嗎？ 當然，我們之間有問題。 那天我們的客人數量是過去幾天的兩倍。 好像 萊納斯 開始建立他的粉絲俱樂部了。 珂拉 和我下了班就分道揚鑣了。 我正要過馬路時，有人從後面抓住了我的左手。 「我們談談。」 他說。 我掙扎著要他鬆開手，我成功了。「你想幹嘛？」 我問。 我雙手交叉在胸前，狠狠地瞪著他。 我們之間沉默了一秒鐘，聽見了他的嘆息，看著他抓了抓後腦勺。 沒聽到他說一個字。「你為什麼在這裡？ 而且你明明可以從工作上獲得所有的錢，為什麼還要工作。 你的──」 「我很抱歉。」 他說，讓我屏住了呼吸一秒鐘。 他說什麼？ 我聽錯了嗎？ 他說對不起？ 「你道歉？」 我諷刺地笑了。「為了什麼？」 他閉上眼睛，捏了捏鼻樑，試圖控制自己的脾氣，然後突然把我拖到我不知道的地方。 「萊納斯！」 我驚呼。「放開我！」 「小聲點，小姐。 你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他說，仍然拖著我。 「到底誰會聽到我說話啊，我們正在走到只有路燈和樹木的這條街上？」 他沒有回答，這種無法定義的感覺開始浮現。 該死的你，萊納斯！ 我在心裡咒罵。 「你弄疼我了！ 放開！」 他停下了，如果我沒有保持鎮定，我差點就跌倒在地了。 「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諷刺地笑了，雙手抱著肚子，假裝一切都很好。「你在開玩笑吧。」 我說。 他只是看著我，然後開始走路，拖著我。 如果我想逃跑是沒用的。 所以我只好妥協，讓他帶我走。 我希望不是去毒蟲聚集的地方，或者那些黑幫份子，或者──天啊，我和我的想像力。 「我們為什麼要在皇宮裡？」 我問，當我們停在一棟四層樓的建築前。 「你就會知道。」 他回答，但我懶得再問他問題了，因為我知道他反正會忽略它。 靠！ 什麼時候我的心才會像在比賽一樣跳得那麼快，試圖跑向終點？ 我從不喜歡被其他人吸引。 我從不喜歡自己愛上其他人。 但我是誰，可以決定我的命運？ 我是誰，可以反抗它？ 我相信每個人從一開始就已經被規劃好了自己的命運。 就像我這種令人困惑的感覺，如果我愛上了或這只是一種迷戀。 我知道愛和迷戀有一個共同點──對異性的強烈感情，我知道這讓區分差異變得複雜，因為這些跡象會相互重疊。 有時，最熱情、最盲目的迷戀可能含一部分真愛。 而愛可能包含迷戀中的一些跡象。 因此，為此感到困惑的人必須極度謹慎地檢查所有證據。 雖然愛和迷戀分享一些相似的跡象，例如激情、親近和奇怪的情緒。 激情可能存在而沒有真愛。 你有可能對你甚至沒有見過的人感到熱情。 「嘿！」 他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我才回過神來。 「啥？」 我問，因為我沒聽到他剛才說了什麼。「還有…我們為什麼在這裡？」 我沒注意到我們已經進去了。 我無法形容皇宮裡部的奢華程度，但我知道它價值十億。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我拖進了電梯。 我嚇呆了，甚至不知道該做什麼。 他按下了第四個按鈕，我們來到了頂樓。 當我們走到鋪著地毯的走廊時，一間巨大的四套房歡迎著我們。 「你在咖啡廳工作，卻住在這個豪華的套房裡？」 我問，然後笑了出來，嘲笑他。「你在開玩笑吧！」 我驚呼。 我試圖分散我的注意力，但我的身體卻無法配合，我的手掌開始冒汗，我的心開始跳得更快。 「別擔心。 我不會強姦你的。 你不是我的菜。」 他說，彷彿讀懂了我的心思。 那是侮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