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很好,你想他怎麼死?什麼時候死?」他扶著她的腰,帶她離開了女王的紀念堂。
「還沒決定,我想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如果他不行,我就要他的頭,就像我父親那樣。你把他的頭砍得那麼遠,真是太棒了。」他們笑著說著最後一句話。
「馬格努斯活該,唯一不該死的就是妳的母親。」他想起那天母親有多冷淡,眼神有些黯淡。
「別把悲傷帶到我們心裡,母親會為我們感到驕傲的,」她環抱著他的軀幹, 「我的加冕典禮你要給我什麼? 」她狡黠地笑了,她沒有變,只是成熟了點。
只是稍微而已。她還是很可愛,無憂無慮,但當她需要表達觀點時,她就更像已故的奧克塔維亞了。
「啊,妳的加冕典禮,我想我有些適合妳新時代的東西,我們正在招募新兵,我相信妳一定想自己挑幾個。」 他在她耳邊低語,她的臉紅得驚人。
「你真噁心,父親!!」她用手背遮著笑意和紅暈,推開了他。「我希望母親警告過我,你到底是什麼做的?罪惡?」她的評論引得他哈哈大笑。
「她把我管了一輩子,所以妳可以等我死了再考慮自己是不是自由的。」他笑得更大聲了。「但是,阿卡迪亞,妳可能會遇到妳喜歡的人。」他甚至更進一步地嘲諷,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自從被拒絕後,她對男人毫不避諱,對她來說,梅斯只是一個輸不起的人,認為他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人。
她仍然覺得異性很有吸引力,而且她交了新朋友,其中有幾個是那些漂亮的狼,願意為他們的女王獻出生命,其中一個特別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很漂亮。
事實上,她認為他一定是某個神,是專門為她創造來取代那個一無是處的梅斯的。
「我想我知道我寶石心裡在想什麼,是某隻狼嗎?」他用手肘輕推她,她燒得更厲害了。
「父親,拜託!! 讓我安靜地沉迷吧,如果你一直拿我遇到的每個男人來取笑我,我就無法享受我的成年。」她嘟囔著,然後超速跑下了樓梯,薛西斯嘲笑她的困境,並決定對他們所謂的軍官進行一點間諜活動。
他最了解他們,他們最終會密謀推翻他的女兒,他會在他們碰他的鑽石之前就毀了他們。
「還痛嗎,主人?」女僕輕輕地用濕布擦拭他的傷口,她可以治療他的疤痕和割傷,但她無法治療他受損的自尊,無論他們做什麼,都無法讓他抬頭挺胸地走路,除非他自己殺了她。
「夠了,你可以走了。」他皺著眉頭,女僕明白了,她迅速拿起血水,跑出他的房間,以免她成為他要扔出窗外的東西。
他坐在那裡,回憶著她是如何打他,像破布娃娃一樣把他扔在宮殿裡,她讓他在所有人面前顯得軟弱,他無法制服她。
他把燈扔了出去,燈砸在牆上,而就在那時,沙皇衝進來,確保一切都好,
「主人,現在出了什麼問題?」他盯著破碎的燈,
「立刻叫薩蒂瓦,我們需要和她談談。」他怒火中燒,沙皇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
「真是個傻瓜。」他邪惡地笑了笑,走在走廊裡,帶著戰鬥中獲得的新疤痕,這是女王給他的,現在他會把她的女兒當作補償。
從他遇到阿卡迪亞的那天起,他就想要她,而且他很好地誇大了這件事,以至於引起了一場戰爭,這是他用來在梅斯和她命中注定的伴侶之間製造更大裂痕的方式,這樣他就可以自己佔有她。
他聽說女王有巨大的力量,既然阿卡迪亞是她的女兒,那麼她繼承一部分力量是很正常的。這讓他更加想要她。
「嘿,妳!」他指著其中一個女僕,當他叫她時,她的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敬意。「給薩蒂瓦傳個口信,主人希望立即見到她。別偷懶,否則妳就會有麻煩了。」他看著她匆匆忙忙地去做他的事,她看起來很漂亮,而且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他走在走廊裡,看到洛基正在給新兵下達指示,他們年輕又健壯,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渴望在梅斯在戰爭中失敗後為他效力。他們仍然相信他們的主人是最強大的,一次失敗不足以貶低他們眼中主人的價值。
「我希望大家都清楚了嗎?」他們齊聲答應,他忍不住臉上露出了笑容,「很好,你們可以走了。」他離開了他們,只是撞到了他的同伴,「沙皇,沒看到你,抱歉,你的臉怎麼樣了?」他指著他得到的疤痕,他只是聳了聳肩,
「那妳的耳朵呢?」他指著,耳朵裡塞著棉花和一條纏繞著他頭部的繃帶,
「至少我還沒聾。」他笑了笑,「女王死前給了我們一些東西,一份告別禮物,我不得不說?」沙皇對他的貝塔點點頭,臉上帶著嚴峻的表情。「現在怎麼了,沙皇?」
「是主人,他最近一直困擾著我,他總是生氣,破壞東西,我感覺他還在悲傷。」他半心半意地說著,
「大家都悲傷是很正常的,梅斯很快就會克服它,他會恢復正常,不那麼生氣。」洛基聳了聳肩,因為他們又轉了一個彎,走在走廊裡,如果你問的話,非常長而且寬敞,
「不,你不明白,主人不是為戰爭悲傷,他為更多的事情悲傷。」他試著用更簡單的方式表達,但洛基仍然不明白,沙皇大聲呻吟,「妳沒有用妳的大腦嗎?」
「你說謎語很爛,給我說清楚,否則我就要離開你的屁股。」洛基反駁道,沙皇重重地嘆了口氣,他的貝塔是個傻瓜,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追著謝莉亞,
「主人仍然愛著阿卡迪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