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喜歡這個嗎?」他給她看了一件漂亮的洋裝,是綠色的,上面有花紋。「還是這個?」然後他拿出一件粉色絲綢的短洋裝,裙擺上鑲著石頭裝飾,她的眼睛掃視著這些洋裝,不知道該選哪一件,因為兩件都很漂亮。
她拿起兩件,緊緊抱在胸前,宣示所有權。他笑著她的行為,
「妳可以兩件都要。」 洛基捋順她的頭髮,她的頭髮總是隔五分鐘就變亂。「這是妳要穿的,而且不准妳自己亂跑,妳必須和我在一起,如果找不到我,妳就在這裡等著,好嗎?奧拉?」她慢慢地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同時欣賞著她的新洋裝。「太棒了!」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沙皇和馬格努斯佔她的便宜,他太了解他們了,他們會吃掉她,然後擦乾淨嘴巴。她的精神狀態不穩定,那樣可能會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但要給她貼標籤會很難,因為他聞不到她的味道,她一點氣味也沒有,而且她可能會在房間裡感到無聊。她特別喜歡在宮殿裡到處走走。
他需要一些東西,然後他想到了。他彎下腰,她微微地把頭向右傾斜,他在做什麼?她輕輕地抓著自己的頭髮,他拿出一個盒子,盒子很舊了,但仍然很乾淨,他坐在床上,叫她到他身邊來。
她跳到他身上,把他嚇了一跳,然後他才真正地花時間欣賞她有多美麗,但他不一樣。他比他的同伴洛基和他的主人加起來更有自制力。他從盒子裡拿出鈴鐺,把鈴鐺綁在她的腳上,
「這樣我就知道了。」他自己笑了笑,自從他的耳朵幾乎被奧克塔維亞的尖叫聲震聾後,他的耳朵就變得更敏感了,他現在聽到的聲音比他的大多數狼都好。你可以說這是他的新能力。這就好像能夠聽到別人的呼吸聲一樣。有了鈴鐺,如果他聞不到她的味道,也能追蹤到她。
「謝謝……妳……」她鬆鬆地抱著他,他也抱了回去,「魯恩……」她不斷地重複著,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他必須開始治療她,否則他擔心她可能會永遠這樣下去。
「是的,我很快就會幫妳弄到。」他深情地撫摸著她的背,直到他聽到敲門聲。「請進。」他命令道,她凝視著他的綠色眼眸,「怎麼了?」他對她笑了笑,她的嘴唇在誘惑他,但他知道該怎麼做。
艾祖爾走了進來,當她看到他們在那種姿勢時,她的腦海開始想著不適當的事情,但她把這些都拋在腦後,她知道洛基不像沙皇,
「主人……妳有一封信……」她拿出來遞給他,玫瑰的香味撲鼻而來,他的心開始沉了下去。「我可以走了嗎?還是妳還需要什麼嗎?」她笑了笑,因為她知道這些信是什麼意思,她已經送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而且光憑氣味她就知道是個女人。而且是同一個女人。
但他臉上的表情讓她有點不安,但她有什麼資格問呢?
「我很好,謝謝妳。」他允許她離開,她在他身後關上了門,奧拉抓過捲軸,好好地嗅了一下,她的鼻子皺了起來,然後她開始打開它,「嘿!不要看!」他匆忙地從她手中搶了回來,她的眼睛開始泛紅,他不喜歡她快要哭的時候,「是從某人那裡來的……」謝莉亞仍然縈繞在他的心頭。
「玫瑰……魯恩……」她想要這封信,並試圖從他那裡得到它,
「不要!」他不想讓她看,這是私人的,「玫瑰的意思是魯恩嗎?」他問她,她愣了一下,慢慢地點頭,他的眉毛挑了一下,他不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她只是想從他那裡得到這封信。
「給我……拜託……」她緊抓著捲軸,他把它給了她,反正她也看不懂,他懷疑她是否能讀書,她把它打開,她的臉開始扭曲,表情困惑,「這是什麼?」她指著捲軸上的第一個字,他笑了起來,
「妳不會讀書嗎?」他不相信,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沒受過教育,她難過地搖了搖頭,她又要哭了,「不不!不要哭,我來讀給妳聽,這只是詛咒,妳幾乎忘記了一切。」他吻了她的額頭,他從她手中拿過捲軸,他的心沉到了海底,「殺了他;手上有一道疤痕的那個人。」
一片寂靜,他不知道她現在想說什麼,但他已經被激怒了。他決定把它收起來,但奧拉不想放手,
「那……是什麼意思?」她問他,但他還沒準備好開口,「洛基?」她終於叫了他的名字,這讓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什麼,奧拉。」他把它推到一旁,但如果這真的沒有必要,她就不會寄信,他知道謝莉亞不是這樣的人。那麼,她知道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呢?他負責士兵,難道有人想背叛方王嗎?
「怎麼了?」她拉著他的臉頰,他陷入了沉思,他把她推開,「妳要去哪裡?」她的話變得越來越流利,
「我很快就會回來。」他帶著捲軸走了,去檢查他的手下,她跑著追在他後面,鈴鐺隨著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唱歌,「留在房間裡,奧拉。」他命令道,她停下了腳步,她很難過,但她退後了幾步,只是為了聽他的話。
他走著走著,尋找著謝莉亞可能對他說的事情。他打開了她的捲軸,看到底部有小小的字,『事情完成後,來森林裡感謝我,我需要和你談談。』他再次合上捲軸,「她瘋了!」他對自己尖叫,對她的魯莽行為感到非常惱火。
當阿卡迪亞發現他正在給他寄信來幫助他時,她會怎麼想?她很清楚他們是敵人,所以她不應該幫助他。儘管如此,在內心深處,他還是期待她所有的來信。但這仍然是不正確的
她不應該和他談話,她不應該暗示他關於他的士兵的事情。她對她的女王不忠,或者也許她只是在照顧他。她會希望馬格努斯死,她為什麼要這樣考驗他?
她已經寄給他三封這樣的信,從那時起,已經有三個士兵因為密謀反對馬格努斯而被處決。據他所知,這可能是一個陷阱,所以他這樣想,直到他殺了第一個和第二個,當他抓住第三個試圖在他背後捅馬格努斯時,他盲目地相信了她。
現在這是第四個了,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為什麼要幫他?他再次打開捲軸,看到紙邊隱約寫著一些字,他花了一點時間才真正讀懂那裡寫的內容。它太模糊了,他不得不瞇起眼睛才能專注於消失的斜體字,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