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阿卡迪亞,拜託你聽我說一下!」她乞求她的女兒,但阿卡迪亞根本沒放慢腳步,反而加速,然後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奧克塔維亞腳踝受傷,沒辦法追上去,所以她決定等自己冷靜下來,再去跟她說。
她轉向她的丈夫,但他也不想跟她說話,她深深嘆了口氣,默默地跟著他回到他們的房間。他為她開著門,她關上了門。
「薛西斯,拜託,跟我說說話,說什麼都好。」她很絕望,但他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女王的嘴唇又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她被迫要處理家人的怒火。她的決定和判斷並沒有錯,只是傷害了她身邊的人。
她換了衣服,下樓去監督王國,而阿卡迪亞和薛西斯默默地悶悶不樂。
「把他們帶下來。」她命令道,他們就帶了梅斯、洛基和沙皇到她面前,當她看到洛基時,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很高興看到你狀況不錯,我不會浪費你的時間,我會告訴你你的職責,你可以立刻開始工作。」她笑了笑,然後轉向沙皇,「我知道你惹事生非,這就是我一開始收留你的原因。你將服從我,聽從我的每一個命令,如果你不聽,你就會被殺,因為我跟沒用的人沒有關係。」
他嘲諷地對她笑了笑,當他盯著她的時候,他會把她壓倒在地,然後把他的……他搖搖頭,擺脫了那些想法,那些他如此渴望成為現實的想法。
「梅斯,你將忠於阿卡迪亞,只忠於她。她要求你做什麼,你就要給,如果你拒絕服從她,她也會懲罰你,正如她認為合適的那樣,而且我知道她不會猶豫把你吊死在樹上。」她揉了揉鼻子,然後轉向洛基,他的臉上充滿了討厭的紅暈,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命運。他很尷尬,因為他會在對她做過的事情之後面對謝莉亞。
「我的命運是什麼?」他幾乎聽不清楚,但他還是問了,即使他已經知道了。
「我的女王。」她像詛咒一樣走過來,鞠躬表示敬意,「您叫我來嗎?」她的眼睛眨了眨,她轉向了站在她面前的梅斯。
「是的,我確實叫了你,就是他,帶走他,讓他服侍你。」她陰險地笑了笑,「如果他做了任何事,不要急著殺了他,他仍然很愛你。」她輕聲對她說,這讓謝莉亞翻了個白眼,她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我可以給他戴上皮帶之類的東西嗎?」她透過面紗笑了笑,但洛基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咳嗽了一下,因為熱度開始在他體內蔓延。
「隨你便吧,你可以把他當成你的財產。」她打發走了,謝莉亞欣喜若狂,她會狠狠地折磨他,讓他乞求她的原諒。然後她會結束他悲慘的生命。
「很好。」她盯著他,「我會給他們所有人找衣服,跟我來。」她向她的玩具招手,他站起來,默默地跟在她後面。
梅斯的心沉了下去,然後又回到了表面,從他周圍發抖的樣子來看,這就是如此愛戀的謝莉亞。他不會得出結論,但他會問自己。
「沙皇,過來。」奧克塔維亞命令道,他起身靠近她,「你要好好表現,控制你腿裡的東西,否則你會醒來變成閹人。」她嘲笑了他,她示意他用手勢靠近,他服從並傾身向前,「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會確保回報你的恩情。」
梅斯站著,他環顧了宮殿,然後他注意到它有多麼美麗,這讓他想起了他第一次遇到洛基時的生活;充滿色彩和很多愛。
「梅斯,你應該去見阿卡迪亞,問她是否需要什麼。去吧。」她趕走了他,他看著長長的樓梯,他的眼睛上下掃視,但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他用鼻子當作蜂鳴器,用她的氣味作為痕跡,他聞到了她的氣味,足以讓他從很遠的地方認出她。
他走到一扇門前,那裡的氣味最強烈,而且毫無禮貌地稍微打開了門。當他看到她的長袍掉在地上時,他的榛色眼睛因尷尬而縮小,他的眼睛掠奪了她的身體,她的皮膚吸引了他,儘管他應該移開視線,但他還是發現自己盯著她。
她很美。比他想像的還要美。
阿卡迪亞吸了吸鼻子,當他意識到她知道了時,他很快就關上了門。
「是誰在門口?」她轉過身去,撿起了她的長袍,她走到入口處,猛地打開了門,看到梅斯垂著頭。
「女王派我來看看是否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他咕噥著,她的眉毛豎了起來,她很生氣看到他還活著,而且她不知道她的母親想做什麼,把他們帶到她身邊。也許她只是想讓她更生氣。
「離開,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她趕走了他,但他仍然站在門口,「你聾了嗎?我說離開!」她把門狠狠地關在他的臉上,並咆哮著,「真是個笨蛋!!我不知道我媽在想什麼!!!」她匆匆地扔掉了東西,她需要睡覺。
她坐在鏡子前,卸掉她臉上的妝,但當她看到梅斯在她聲稱關上門後,從她留下的縫隙中偷看時,她的神情更加憤怒了。
「你這個笨蛋!!」她嘶嘶地說,並朝他扔了一把刀,它打在了門上,但足以讓他關上門,「媽媽只會讓我的生活變得地獄!!」她皺了皺眉,然後離開了鏡子,跳到了床上。
「進來。」她讓他進她的房間,他什麼都看了看,紅色的衝動幾乎讓他著迷,但他設法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他注意到當她盤腿坐在床上時,她的皮膚有點蒼白。
「有什麼我可以為你做的嗎?」他避開了她的目光,但他的腦海中卻在想著,他的眼睛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痕跡,她甚至比他上次見到她時還要美麗。
他上次見到她……他們在打架後重逢,他能夠與她交配,甚至標記她為他的。她很害羞,但很快就學會了,那個夜晚只不過是一場愛情盛宴。但現在,她看著他,就像他從第一天起就是她的死敵一樣。
「跪下。」她的話讓他震驚,但他照做了,是為了取悅她,「靠近一點。」她示意他靠近她,他照做了,她的腳幾乎碰到了他。他看著它們是多麼精緻,他很想把她漂亮的粉紅色腳趾放進嘴裡,「把你的手放在背後。」現在這變得越來越激烈了。
他移開視線,慢慢地把手臂放在背後,就像士兵一樣。當她感到滿意時,她向他靠近。她的手指描繪著他的嘴唇和臉頰,他試圖不要動彈或回應她的觸摸,但她輕輕的觸摸使他渴望著她。
渴望在她給了他一個狠狠的耳光後就消失了,他的頭向右轉了過去,疼痛就像一把針刺進了他的皮膚,迅速蔓延到他的臉上。他的臉頰一片通紅,他咬著嘴唇,以免淚水流出;那是他經歷過的最艱難的。
更正:他經歷過的最艱難的是,在她給了他第二次耳光後,他能感覺到血浸染了他的味蕾,他咳嗽了一下,血流到了他的嘴唇。那一定是他經歷過的最艱難的。
但他又錯了。當她給了他最後一個耳光時,他倒在了地上,他臉朝下,他猛烈地咳嗽著,他終於同意那是他一生中收到的最狠的耳光。
謝莉亞擺脫了痛苦,她不得不承認,他臉皮很厚,而且她的手掌已經變紅了。但這是必要的,為了懲罰他。
「我希望你知道你做了什麼,起來。」她命令道,他起身,但動作很慢,捂著下巴,「跪下。」他又回到了她的腳邊,她把他拉近她,他們的嘴唇幾乎碰在一起,「我想知道原因,然後我再殺了你。」
「原諒我,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我只是想保護——」在另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穿過房間後,他的話戛然而止。洛基開始看到星星,他的頭靠在她的腿上,他的血慢慢地流到她的皮膚上。
「我給你的耳光只是你給我的痛苦的一小部分,洛基,我失去了對你的信任,我想我永遠不會再相信你了。我把我的心和我的身體都給了你,你卻用劍指著我?你真可悲。」她在憤怒中把他推開。
「謝莉亞,拜託,看著我,拜託。」他懇求道,她轉過頭,看到了他眼中的悔恨,「我會很高興接受你所有的憤怒,但我愛你,用我的一切。很抱歉我試圖傷害你,我不是我自己。我不能要求你原諒我,但我可以祈禱你原諒我。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對我的憤怒會減少,你會把所有的挫折都發洩在我身上。」
他的話只會讓她更生氣,她抓起她的扇子,把刀對準了他的胸膛,「你以為我會輕易被你的話騙走,因為你要求我原諒你嗎?!」
「不。」他的回答很簡單,她的扇子正在傷害他,但這是一個合適的懲罰,「我不指望你原諒我,但我會補償你。我會為你做任何事。」
「如果你想做點什麼,那就去死吧!!」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的眼睛充滿了淚水,但她沒有讓它們流下來。
「你的手裡有一把武器,幫幫這個無助的人吧。」他露出一個沮喪的微笑,她把刀對準了他的心,但半途停了下來,她做不到,她就是做不到。
她倒在床上,哭著,抱著枕頭,讓它吸收所有的眼淚。她在那里待了足夠長的時間,他站起來,坐在她身邊,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不要碰我!!」她拍開了他的手,但他並沒有停止他的靠近,「離我遠點!!我恨你!!滾出去!!」她對他尖叫道。
「我不想離開你,我愛你,謝莉亞。」他的眼睛仍然充滿了愛,她可以看到,問題是她還沒有對他生氣。
「我說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