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出自艾普莉的心。
隔天要去上班前,我好聲好氣地問了他,能不能告訴我他的狀況,結果他生氣了。
「艾普莉,妳這樣一直追問,讓我很火大,妳這麼急著想知道我的情況,而且妳的方式… 我可能會故意拖更久,故意讓妳繼續緊張,因為妳不想讓我好好在家休息…」
我決定不再說什麼,免得事情越鬧越大。
我道歉,只是為了讓他消氣,然後就去上班了。
我幾乎一整天都在跟菲利普講電話,他三不五時打來關心我,問我需不需要什麼。
我不太清醒,路易斯讓我超煩,而且我很擔心那些懸疑的事情。
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但試著在跟菲利普講電話時,不要讓我的聲音聽起來有異樣。
我裝作真的沒事,但內心深處我快要崩潰了。
下班後,我趕緊回家,等著路易斯回來,但當他終於回來時,他並不是一個人,而且已經很晚了,我早就睡著了。
可能因為他帶著訪客,他沒有提任何關於目前狀況的事情。
這真的讓我越來越煩,我決定不要再問了,因為他可能會再次生氣,甚至可能決定讓情況惡化。
我為他和跟他一起來的女士準備了晚餐,等他們吃完後,我像個好女孩一樣收拾了桌子。
沒人叫我,我就趕緊幫那位女士準備了泡澡水,放了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件我新買的乾淨睡衣,以防她想換衣服,因為我沒看到她帶任何衣服,除了她的手提包。
我真的表現得像個好女傭,而且我不在乎。
也許那會讓路易斯在給我任何條件之前三思而後行。
我一直希望他會在那個晚上,趁著那位女士在泡澡時告訴我。
每當我有機會,我就會交叉手指,祈禱著。
我立刻離開房間,沒有人叫我,然後把我的睡覺用品放在客廳。
我也拿走了前一天要用的東西。
路易斯突然笑了起來,走向房間。
「艾普莉,妳的這些表演很有趣,也很可疑,妳想幹嘛啊?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移開視線,我沒有回答。
跟他一起來的女士,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因為路易斯叫她『宝贝』而已。
她穿著我為她準備的睡衣,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她可能覺得這件精美的睡衣是路易斯送給她的,她一夜情人的禮物。
她可能認為自己對他來說很特別,卻不知道路易斯隨時都會換女人。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也對他來說很特別,嗯,我以為是,直到他開始展現我從未知道的另一面。
那位女士看著我,說道:「我還以為她是妳的女傭,她只是在做她的工作,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我盯著她像鴿子一樣長長的嘴巴看。
路易斯轉向她,說道:「女傭? 不…艾普莉是我的表妹,妳穿的衣服是她的,她表達喜歡妳的方式…」
我非常震驚,因為路易斯通常告訴他帶回家的其他女朋友,說我是女傭。
但他把我稱作他的表妹,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也許承認我是女傭對我來說會更好。
「我的天啊,她是妳表妹? 她用盡一切方法想討好我,我還以為不是這樣,只有女傭才會加倍努力讓她老闆的女朋友感到受歡迎,妳提到了她的名字…艾普莉? 什麼名字… 為什麼不是六月或七月? 哈哈哈,艾普莉,請原諒我的無禮,妳是個漂亮的女孩,我看到妳時,心裡就這麼想了,這個美麗的女傭跟我的好波波住在一起,希望沒有『任何碰觸』,因為我知道我的男人喜歡漂亮的女孩,哈哈哈! 抱歉稱呼妳為女傭,很明顯妳喜歡我,我也愛妳的表哥,他是我的宝贝,謝謝妳這件可愛又舒適的衣服… 我很喜歡。」
我只是告訴她歡迎光臨,然後離開他們去廚房。
那天晚上我在廚房裡沒有任何事情可做,但我希望他們別來煩我,而且奏效了。
等我回來時,他們已經在房間裡竊竊私語,呻吟著。
過了一會兒,我就睡著了,但被一陣非常響亮的笑聲吵醒,顯然是路易斯和那位女士發出的。
我勉強又睡著了,直到隔天早上。
我早早起床,在整理好房子,並在桌上準備好茶、麵包和番茄蛋醬後,就開始準備上班。
我從早餐中只吃了一點點,然後就準備上班了。
我已經拿出我的工作服,以及我需要準備的一切,以免打擾路易斯和他的客人。
我快要完成時,他們終於出來了。
我向他們打了招呼,並告訴他們我為他們準備了早餐。
我看到那位女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妳的表妹真是太好了,我身上沒有什麼錢,我可以找點東西給她,作為我感激的表示」,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搭在路易斯的肩膀上。
路易斯再次露出狡猾的笑容,然後說:「妳會很驚訝,我這位優秀的表妹比妳富有得多,她的男朋友也超級有錢,所以她不需要妳那些零錢,艾普莉會餵妳幾個月,甚至一年都不成問題… 她是個大人物。」
他向我眨了眨眼,我回去整理我的東西,這樣我就能離開這兩個盯著我看的人了。
那位女士嫉妒地看著我,然後轉向路易斯。
「妳在她面前這麼說,是想貶低我嗎? 我已經覺得受到侮辱了,但我會放水,因為我們彼此相愛,我在臥室裡看到手提包,我知道那是給妳表妹的,但有一個特定的手提包,實際上在市場上非常昂貴,我想知道妳的表妹怎麼買得起,但我完全可以從妳剛才說的話中理解,現在,問題是我喜歡那個手提包,特別是兩個,因為它們是設計師款,非常昂貴,我想要它們,希望妳的表妹不會介意…」
我正要告誡她不要碰我的任何東西,因為我知道她想要的是菲利普最近買給我的那兩個新手提包,但路易斯打斷了我的話,說道:「宝贝,妳可以要任何妳想要的東西,我告訴過妳,艾普莉有個有錢的男朋友,她可以買任何她想要的東西,兩個設計師手提包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我向妳保證,下個星期她就會換掉它們…」
他轉向我,說道:「…艾普莉,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對吧?」
我沒理他。
那位女士得到路易斯的許可後,回到了臥室,很可能要拿手提包了。
「妳沒有任何權利要求她去拿任何她想要的東西,我的東西是我的,不能拿來商量,妳的東西是妳的,妳不應該用我的東西來跟妳的女朋友玩愛情遊戲,如果她們喜歡某樣東西,那麼妳就應該為她們買,而不是用我的東西來贈送,我對妳和妳的客人很好,但我猜我做得過分了,因為現在她的貪婪佔據了她的全部,請讓她們遠離我的東西,我尊重妳的,請尊重我的… 我求妳,我請求…」
我生氣地對路易斯說,我試著不要太大聲,這樣他的客人就不會聽到。
但到後來我完全失去了控制,我真的怒火中燒,因為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妳確定妳知道或明白妳在跟誰說話嗎? 艾普莉,我掌握著關於妳的一切,可以把妳暴露在陽光下,那將是妳的終結,但妳卻毫不畏懼地挑戰我,在我的女孩還在身邊的時候,妳不尊重我,嗯! 妳要為妳所說的每一句話付出代價…」
我沒理他,拿起我的包,開始離開。
他叫我回去,說道:「…妳是那麼急著想知道妳的狀況,其中一個就是… 我想要那種跟菲利普一樣的車,而且要一百萬塊人民幣,當作油錢和維護費用,同樣的車款,顏色可以不一樣,我真的不在乎,我只給妳兩個月… 那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這件事,我會在另一個日子告訴妳第二個條件,讓我們專注在這個主要的條件上,先完成它…」
「這根本是勒索,路易斯? 妳怎麼能要不可能的事… 妳要我怎麼得到? 菲利普甚至付不起妳要求的一半,妳真是貪婪又無理取鬧…!」
他開始笑了起來,後來又說道:「記住,妳只有兩個月,那是我的條件,所以我不關心妳和妳的菲利普要怎麼讓它發生,但這就是我想要的,而且什麼都不會改變,球在妳的場地… 記住這只是我的其中一個條件,妳還沒知道第二個呢,一定要讓它發生,否則菲利普會知道關於妳的一切,我想妳不會希望那樣,妳會不惜一切代價來保護妳的身份,現在就看妳了,艾普莉…」
我盡快跑了出去,因為如果我再待下去,我可能會用我手邊的任何東西來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