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來自艾普莉的心。 那天我回家的時候，一路上都在哼著不同的歌，忙著做家事。 路易斯剛好在家，搞不清楚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應該是清醒的狀態，卻忙著唱歌和微笑。 他沒有立刻來煩我。 隔天，他問我，關於菲利普最新的要求，有沒有跟他溝通，關於實現的時間。 我告訴他，我還沒告訴他最新的消息，他就開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說他會對我做什麼。 他的整個威脅，一點都沒讓我動搖，我甚至沒有停下來看著他，或者表現出我害怕的樣子。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說什麼，心裡卻知道他在想我到底要做什麼。 他一直不停地抱怨，因為我沒有理他。 就在我要和菲利普見面的那天，我準備好了，穿了我最喜歡的其中一件T恤，搭配一件牛仔外套和長褲。 我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和一個單肩小鏈包 我噴了一些古龍水，只是為了聞起來很好聞。 我化了簡單的妝。 我不是一個很注重化妝的人，但偶爾我會嘗試著化一點點。 我在鏡子裡檢查了一下自己，確定我看起來還不錯。 那是個週末，他要來接我，可能去一個我們可以放鬆的地方。 那會是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私人休息室，安靜地播放著好聽的音樂 在那裡，我會告訴他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事情。 今天可能就是我們的最後一次離別，也可能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在告訴他關於我的一切之後，他可能會決定甩了我，甚至侮辱我。 他可能會覺得我欺騙了他，在他跟一個男人住在一起的時候，還一直吊著他。 菲利普會非常生氣，可能永遠不會原諒我。 這會深深地傷害我，這會是一個深刻的傷口。 我會悲傷、孤獨、沮喪，但我知道，時間會讓我好起來。 沒有人了解我的旅程，即使我試著把一切都說出來，也沒有人會了解我的故事。 但他們是否理解，其實並不重要。 這是我的人生，我不會讓自己失望。 有一天我會回家，變成一個活潑、快樂的人。 我會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並充分享受我的人生。 當我和菲利普結束後，我會把路易斯放在他的位置。 我會找到方法，從他那裡拿回我的錢。 我不會讓他阻止我這麼多年來所做的一切努力。 我需要那筆錢來重新開始我的生活，我會嘗試不同的方法來得到它，即使這意味著要找警察。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想知道今天會如何發展。 我慢慢地喘了一口氣，然後最後一次看著自己。 我看起來很好，我的衣服也很完美。 我試著微笑，往好的方面想。 我又喘了一口氣，然後走了出去。 正在客廳裡的路易斯看到我，問我穿著要去哪裡。 不等我回答，他就說：「...哦，艾普莉，你要和你那有錢的男朋友約會，如果你不趕快配合我的話，他就會把你這個肥婆甩掉。 事實上，我給你這個，是想讓你給我一個正面的回覆，一個正面的答案，否則我會不客氣地揭發你。 這星期，而且不會拖過...」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知道最後的榮耀是我的。 路易斯不會是最後一個笑的人，我不會讓他得逞。 我要揭發我自己，他不會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 他會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我無視他，開始走向門口 「...順帶一提，你今天看起來很漂亮。 我看得出你那有錢的男朋友在你身上下的功夫。 我很快就會成為他禮物的分享者，你不能一個人享受。 今天是另一個提醒菲利普的機會，而且要大聲地告訴他，我急需我的車和錢。 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吧，艾普莉，否則你會有很多後悔...」 我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出去。 我又打電話給菲利普，說我已經出門等他了。 他要我等等，說他快到了。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菲利普的車開下來了。 我開始慢慢地走向等他的公車站。 他停好車，我走過去和他會合，然後我們就開走了。 我們聊了一會兒，我試著讓自己放鬆，平息內心的緊張情緒。 我的心跳開始害怕地加速，但我試著讓它慢下來。 菲利普很欣賞我的衣服，說我看起來很漂亮又聰明。 我笑了，謝謝他，他邊開車邊彎下腰，親了我的臉頰。 「妳很漂亮，艾普莉，我知道妳一定聽過很多次這句話了，但我還是想讓妳知道，妳是一件傑作，聰明、坦率、聰明、而且很好相處。 另外，妳的穿著打扮從不讓人失望。 妳的穿著像個模特兒，我喜歡妳的一切。 這不是奉承，我是認真說的...」 我謝了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笑得很開心。 誰會聽到這樣可愛的話，出自像菲利普這樣見多識廣的人，他身邊總是圍繞著許多美麗、成熟、有氣質的女人，但他卻選擇了我。 哪個女人會聽到他說這些話，而不會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為妳準備了東西。 我希望妳會喜歡 他說，我邊笑邊回答 「你對我太好了，菲利普，你總是為我準備東西...」 他笑得合不攏嘴。 他看起來很高興。 或許是因為我們在一起，又或者我的存在讓他感到快樂。 「我會在我們到地方的時候給妳。 讓妳臉上充滿笑容是我的工作...我從不希望看到妳不開心。 而且請在任何時候，只要妳需要任何東西...任何東西，都不要猶豫，讓我知道。 我全心全意地愛妳，艾普莉。 妳佔據了所有空間...什麼也沒剩下。」 我開始笑起來，只要和菲利普在一起，我就會感到放鬆和平靜。 他有一種特殊的方式，讓我感到平靜。 我回覆說，我也愛他。 我想到了路易斯，皺起了眉頭 一個主意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決定問問 「...我要做什麼才會讓妳對我的愛減少或變成恨？ 我的意思是，我會犯下什麼樣的最高罪行，才會讓妳不喜歡我這個人，而不願再與我交往？ 我玩得很開心，但內心深處真的很想知道。 我開始害怕失去他，並巧妙地拋出了這個問題。 他保持沉默，但仍然面帶微笑。 「我真的想不到什麼會造成這樣。 恨是一個強烈的詞...我想我永遠不會恨妳，艾普莉。 妳就像一個天使，對我來說很特別。 妳在我眼裡沒有做錯任何事，而且沒有什麼會讓我討厭妳...我不確定有任何這樣的東西...」 我催促他好好想想。 他在交往的女人身上，什麼會讓他倒胃口？ 「...嗯，我還是想不到。 也許是因為妳坐在我旁邊，我不再思考了。 但是...也許當我的女人出軌時。 出軌讓我倒胃口。 最好是那個女人和我分手，開始另一段關係，而不是找另一個男人，假裝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沒有人應該受到這種令人作嘔的待遇...不是那個男人，甚至不是女人。 在一段關係中，雙方都擁有彼此的忠誠。 尊重、關懷、真相和愛。 這不是要求，對雙方來說都是自然的。 謊言、欺騙和暴力會讓我倒胃口。 我知道大多數忠誠的人都會與此產生共鳴。 沒有人應該受到蔑視、不尊重或謊言的對待。 在一段關係中，忠誠不應該被拿來討論，是必須的...」 他轉過頭看著我。 我勉強笑了笑。 我一點也不好。 就好像他是在間接地談論我一樣。 「...艾普莉，在妳對我忠誠方面，妳不必擔心或害怕。 這是妳的權利，我永遠不會剝奪妳的權利。 我可以拍著胸脯說，妳也百分之百地忠誠。 妳很冷靜、沉穩、居家，而且可能從未有過認真的男朋友...或者妳有過認真的關係嗎？ 不是高中那種關係。 我的意思是，非常認真的關係...？」 「是的...我的意思是，不是真的...我以前有過，嗯...不是... 我想說的是，我用...從未有過...」我顯然口吃得很厲害。 我看起來罪惡感十足，但菲利普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聲緩解了我緊張的身體。 「我知道了...我知道妳所說的關係是高中類型。 我可能是妳的第一個或第二個男人。 妳太年輕了，可能在關係方面沒有任何認真的經驗。 不要害怕我的愛，我永遠不會故意傷害妳或讓妳悲傷。 如果我做了任何妳不喜歡的事情，請不要忘記提請我注意。 我可能會被帶走或無意中做出沒有思考的行為。 但我永遠不會故意傷害妳的感情。 所以，請確保在妳不滿意的時候告訴我，好嗎？」 我點點頭。 他輕輕地用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他繼續開車。「妳的表哥...哥哥，路易斯...希望他一切都好。 他上星期打電話給我，我忘了告訴妳...但我猜妳知道了。 他顯然是在檢查我。 他問了我的車型，以及我花了多少錢買了它。 他提到他很喜歡它，並且期待很快也能擁有一輛。 當我告訴他我買這輛車花了多少錢時，他尖叫起來，說真的很貴，但他還是有興趣擁有它。 他後來問我，妳有沒有告訴我他有多麼欣賞這輛車？ 我說妳從未提到過。 他說沒關係，他只是想來看看，並告訴我，在照顧妳的同時，我也不應該忘記他...」 菲利普邊說邊笑了起來。「... 他開玩笑說，我們倆都笑了起來。 我很感激他來查看。 知道妳在安全的手中，我感到很安心。 我喜歡妳和家人在一起，而不是和朋友在一起。 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和她的朋友在一起，因為他們可能會誤導她。 也許，如果我們要回家，我們會為路易斯買一些好東西。 像是感謝妳照顧她的禮物。 妳覺得怎麼樣？」 我點點頭，笑笑。 當我們終於到達目的地時，我感到鬆了一口氣。 他停好車，我們走了下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方形的小盒子，我相信那是禮物。 「他想求婚嗎？ 」我默默地對自己說道。 這是一個瘋狂的想法，而且漂亮的盒子看起來更大，不像戒指大小的盒子 他牽著我的手，走進了這個不錯的涼爽的地方。 他帶我去了貴賓室，我們坐了下來。 他點了一些東西，並把盒子遞給我。 他要我打開它，我很快就這麼做了。 好奇心戰勝了我。 裡面的確很漂亮，一條金鍊，還有兩條精緻的手鐲。 它們真漂亮。 我反覆地感謝他。 直到我遇到菲利普，我從未擁有過這麼貴的東西。 菲利普從未停止送我禮物。 不同的類型，而且都很貴。 我從未給他任何東西。 你能為一個擁有一切的男人做什麼呢。 也許我會想一些我可以給他的東西。 重要的是給予的心，而不是禮物本身。 我吃不了桌子上端上來的美食。 我只是在想，我要如何告訴他關於路易斯的事情。 這不是我請他出去玩的原因嗎，這也是我們在這裡的主要原因。 在離開家之前，我的心很堅強，我準備好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我想讓貓從包裡出來，而且不想隱瞞任何事情 在我上車之前，我所擁有的力量和熱情都消失了。 我不再有任何力量，我現在就像一隻害怕的小老鼠。 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始了。 我不能失去菲利普，但如果我不這樣做，路易斯會揭發我。 而且，從今天菲利普關於他那種關係所說的一切來看，我正站在危險的道路上。 菲利普對我很好，他毫不費力地愛我，支持我。 他讓我感到被愛，他欣賞我。 他不僅關心我，也關心我周圍的人。 我不能傷害他，我永遠不會...永遠傷害菲利普，用我的秘密。 他不配得到這樣的，而且我可能永遠找不到像他這樣的男人。 像路易斯這樣的男人隨處可見，男人們覺得自己有權利，試圖在他們沒有播種的地方收穫。 虐待狂，假裝者，花花公子。 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驕傲、粗魯、撒謊者。 他們很容易就能得到，他們無處不在，而且非常擅長假裝。 他們的名字不一定是路易斯，但路易斯是一個完美的例子。 如果一個女人遇到他們，她會誤以為他們是白馬王子，卻不知道他們是披著羊皮的狼。 他們可以假裝幾個月，但總有一天，他們會展現出他們真實的本性，讓這位女士陷入震驚的狀態。 菲利普那樣的男人很少見，不便宜，不是假裝者，他們是真實的，而且很昂貴。 如果一個女人很幸運地遇到了這樣的人，她應該避免那些會傷害他的事情，並確保她回報他們的愛。 我很幸運，我的生命中有菲利普，而且我不會讓任何事情毀了它。 甚至路易斯。 「所以，妳想告訴我的是什麼？ 」 菲利普問道，把他拉回了現在 「...妳似乎有點疏遠了。 艾普莉有什麼困擾妳的嗎？ 記住，妳可以和我談談...我保證我會一直在這裡支持妳，在情感、身體和經濟上。 我需要妳的只是信任，信任我，因為我信任妳...」 我的嘴巴裡沒有話了。 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