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被拒絕

莎亞的視角 「這個也打不開，」漢娜抱怨著，試圖把小窗戶拉出來。 「沒用的。窗戶太小了，我們也爬不出去，」我對她說，坐在一個空的紙箱上。 她在我身邊坐下，嘆了口氣。「我好擔心。那些傢伙怎麼還沒來？」 我想回答她，但我覺得好虛弱。就像我的身體正在慢慢地自行關閉一樣。 「莎亞？妳還好嗎？」漢娜問，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 我點點頭，但還是倒在了地上。她在我身邊坐下，握著我的手。「莎亞！拜託妳撐住！」 我點點頭。「沒事，我只是有點暈。」 我坐直了身子，猛地拍了拍頭，讓模糊的視線清晰一點。奏效了。 敲門聲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漢娜？莎亞？妳們在裡面嗎？」一個女聲問道。 「斯特拉！」漢娜喊道，迅速跑到門邊。「我們在這裡！」 「等一下，妳們！」斯特拉喊道。 我們聽到一聲爆炸，然後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我看到他站在那裡，在門口。在斯特拉和布萊森的身後。 我的凱恩。 他看起來很擔心，衝進來，張開雙臂擁抱著我。我也抱著他，緊緊地抓住他。我真的活著。 「我的公主，妳還好嗎？」他退後一步，檢查我的身體是否有傷。 我搖搖頭。「我很高興妳來了。」我哭著說，眼淚已經開始流了出來。 「我為什麼不來呢？」他輕聲說，對我悲傷地笑了笑。「妳的生命因為我而處於危險之中。」 我搖搖頭。「不，妳來是因為妳愛我，凱恩。我也愛妳。我非常愛妳。」 他笑了，是我見過在他臉上最美的笑容。他輕輕地吻了我的額頭。 「我會永遠愛妳。今天和永遠。」 斯特拉清了清嗓子。「呃，各位。雖然我很喜歡浪漫的重逢，但我們需要出去。」 凱恩試圖扶我站起來，突然間，我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我的頭部傳到我的脊椎。我又像一個紙娃娃一樣倒在了地上。 「發生了什麼事？」他焦慮地問。 「我感覺有點暈眩，」我咕噥著。 他迅速地把我扶起來，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我。我把雙臂環繞在他身上，緊緊地抓住他，我們四個人一起走出了那個黑暗的地方，我再也不想在那裡了。 我們坐在車裡，漢娜和布萊森坐在前面，我和凱恩和斯特拉坐在後面。 「嗯，」我突然說道。「我是妳的伴侶嗎？」 凱恩的眼睛睜大了。布萊森也是。斯特拉也是。 「妳…妳知道？關於我們的事？」他問道，聽起來非常緊張。 我點點頭。「我知道。」 凱恩的身體在我身邊僵硬了。「聽著，莎亞。我會解釋—」 「妳不必，」我輕聲對他說，握著他的手。「我不在乎妳有沒有獠牙。我永遠不會。」 即使在那之後，凱恩也沒有放鬆。我轉過身，這樣我就可以在他耳邊低語剩下的部分。「我只在乎妳是我的，而且只屬於我。我愛妳，凱恩。」我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抓住他。 他的身體放鬆了，他吻了我的額頭。「我愛妳。永遠。」 我閉上了眼睛，在昏昏欲睡之前，我聽到了漢娜的聲音。 「妳能告訴我，妳現在是什麼了嗎？」她輕聲對布萊森說。 在那之後，我睡著了，我的身體每一寸都酸痛、酸痛和虛弱。 凱恩的視角 很快，我們回到了家，當我們下車時，布萊森帶著漢娜去單獨向她解釋事情。我知道他正在經歷什麼樣的恐懼和動盪，因為我以前也曾感受過，但現在一切都消失了。 多虧了我的天使。 我把莎亞，仍然在我的懷裡，帶到她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平靜和輕鬆，這溫暖了我的心。我脫掉她的鞋子，輕輕地把她裹好。我坐在她身邊，檢查她頭上的傷。並不太糟，只是有點腫。一旦她醒來，我會清理它。現在打擾她是不對的。 我撫摸著她的臉頰，感受到她在我的指尖下的存在。 「我好想妳，」我輕聲說。我嘆了口氣，想起了我花在擔心她身上的那些痛苦的時光。一想到她受傷，我的心就絞痛。是我的錯。是我的該死的錯，她受傷了。那時，我沒能保護我的唯一家人，我的朋友們，但現在，我改變了一切。我殺了對她動手的人，我會殺了每一個試圖這麼做的人。 我的思緒被打斷了，一個紅髮女人出現在門口。 「我們可以談談嗎？」斯特拉問道。我在心裡詛咒了一聲。我知道她想談什麼。 我點點頭。我站起來，最後一次看著我美麗的伴侶，然後跟在她後面走了出去。 *.*.*.*.*.*.*.*.*.*.* 莎亞的視角： 我呻吟著，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當我環顧四周時，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意識到我不再在那間發霉的房間裡了，而是在凱恩的房子裡。 在我的家裡。 我伸了個懶腰，坐起來，意識到我非常餓。當然，我不能錯過我的芝士漢堡，錯過午餐和晚餐。 很高興我沒有變成別人的晚餐。 我下了床，去了浴室。我看起來像有人從街上撿來的。我迅速地洗了把臉，梳了梳頭髮，塗了一些乳液，然後走出了房間。當我沿著走廊走向廚房時，我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爬上了我的手臂和肩膀。房子裡異常的安靜。 我突然想起在購物中心發生的事情，打了個寒顫。但既然這是凱恩的家，我就知道我是安全的。而且我也感覺很安全。 然而，當我經過客廳時，我聽到了一些聲音。聽起來像是兩個人在爭吵。我不想偷聽，但在我聽到凱恩的聲音時，我停了下來。 「斯特拉，我明白妳在說什麼，但現在不是時候，」他正在說，聽起來很疲憊，很沮喪。 我感到很難過。他遇到了麻煩，但我卻幫不了他，反而增加了他的麻煩。 「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斯特拉反駁道。「她應該知道。她有權知道。」 「我也想告訴她！但是—我想我做不到，」他回答道。 「妳必須！」斯特拉哭了。「妳必須告訴她，妳在妳救了她免於她父母死亡的事故的那天晚上拒絕了她。」 我的心停了下來。 他從那時起就認識我了嗎？ 那些灰藍色的影像再次閃過我的眼睛。我救星的眼睛。是他！是他救了我，但他卻讓我死在那裡嗎？ 眼淚充滿了我的眼睛，我盯著他的頭頂。斯特拉是第一個看到我並停止談話的人。看到她變得麻木，凱恩轉過身，直視著我。 「莎亞？」 我沒有回應。我全身都因震驚、憤怒和痛苦而僵硬。凱恩，我的凱恩，當我最需要他時，拒絕了我嗎？ 「我可以解釋—」 「不！」我喊道，打斷了他。「妳怎麼能這樣？妳看著我的父母死去，但妳卻讓我留在那里，來承受多年和多年的痛苦？！」 凱恩看起來很痛苦。他知道這是他的錯。是他造成了這一切。他上前，試圖解釋，但我喊著要他走開。 「我接受了妳原本的樣子，但妳沒有！我不要—只是離我遠點。」 我轉身就跑了出去，哭著。遠離那個曾經給我帶來那麼多快樂，卻又把它從我身上奪走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跑了多遠，直到一切都變黑了。 ###第 25 章（第一部分）：為自己而戰 莎亞的視角 （兩個月後） 「漢娜拜託！我已經告訴妳了，我對這件事有不好的感覺，」我咕噥著，抓著我的手臂。 她皺著眉頭。「我不在乎。我們要這麼做，妳不能說不。」 「但我很害怕！」我哭喊著。 「哦，拜託。我保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愛迪說，拉起他的格子襯衫的袖子。 上週，我告訴漢娜約翰和海倫娜對我的父母做了什麼。她震驚了幾分鐘，然後堅持讓我們逮捕他們。 「妳知道，如果沒有證據，我們就無法逮捕他們，」我告訴她。「妳是律師的女兒，妳應該知道。」 她呻吟了一聲，然後笑了。「我們會找到證據的。妳身上的傷痕。而且我們必須錄下他們的供詞。爸爸會接妳的案子，別擔心。」 在那之後，就沒有辦法阻止她了。她拉上了愛迪，這對笨蛋和更笨蛋的二人組正在強迫我遵守他們的計劃。我一直堅持要不然，但他們不會接受的。 「我們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即使妳不想說好，我們也要去，」她雙臂交叉在胸前。 我走到我的房間，關上了門。我倒在床上，嘆了口氣。 自從我跑出凱恩的房子以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月。自從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或聽到他的聲音以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我已經向他表明，他拒絕我的方式，我要拒絕他。 我斷絕了與他的一切聯繫。令人驚訝的是，漢娜也對布萊森做了同樣的事。兩個月前，當我醒來看到一個哭泣的漢娜時，我很震驚。她告訴我，布萊森從未告訴她他的真實身份，並一直隱瞞著它。 她一半震驚於自己正在和吸血鬼約會，一半憤怒於他沒有告訴她，所以她也離開了他。這兩個男孩都盡其所能，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他們甚至退出了大學。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懷念他們。我非常想念凱恩。但我的怒火也拒絕平息。另一方面，漢娜不確定該怎麼做，看到她如此沮喪，我讓她花時間思考。她止不住哭泣，她的父親和祖母也越來越擔心。 因此，我們倆搬進了大學附近的一間公寓，用我們能夠湊到的錢。當然，漢娜付了大部分的錢，但我仍然支付每月的租金。 我躺在枕頭上，感到很悲傷。過去的幾個月給我帶來了這麼多的快樂，但我想擺脫對他的依賴。我現在想自己做事情。我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當我走出房間時，漢娜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廚房的櫃檯上，我的親愛的表弟愛迪正在忙著做早餐。 「嘿，莎亞！」她喊道。她穿著深色牛仔褲和一件白色吊帶露臍上衣。 我笑了，坐在她旁邊的凳子上。我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早上好，莎。妳來得正是時候，愛迪的特製炒蛋，」愛迪歡呼著，把平底鍋從爐子上拿下來。 漢娜翻了個白眼，喝了一口早晨的咖啡。我笑了，讓他給我放一些在盤子上。 「妳不吃嗎？」我問漢娜，但她搖搖頭。 「我已經吃了玉米片了，」她回答道。 我們吃了早餐，但大部分都是愛迪在說話，漢娜在笑。我很少參與他們的愚蠢行為。從好的方面來說，愛迪幫助漢娜振作了許多。他只來了一週，但他很好地融入了我的最好的朋友的生活。 「總之，」漢娜轉向我。「妳還記得今天是什麽嗎？」 「今天是什麽？」 「是 D 日，表妹，」愛迪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很失望。」 我呻吟著。「妳們倆為什麼不讓它過去？很危險！」 「如果一切都按計劃進行，那就不是了，」愛迪反駁著，站起來，整理著他的夾克。漢娜抓起她的車鑰匙和她一天前買的小型筆式相機錄音機。「我們走吧！」 他們把我拖進車裡，我們三個人一起開車去了我以前的社區，特別是海倫娜的房子。 我突然感到腎上腺素湧入我的血管，因為那棟小小的 2 層樓的房子出現在眼前。我不再感到害怕。我生氣了。他們對我父母所做的事情的畫面在我眼前閃過，突然間，我想復仇。 我不想再做那個害怕的莎亞了。一個躲在凱恩身後的人。一個閉嘴並接受死亡的人。我想和他們戰鬥。我想讓他們乞求原諒，然後把他們踢走。 漢娜把車停在遠處，轉向我。「莎亞，妳先去。看到妳，他們會做出反應，但我稍後會進去，錄下一切。妳必須煽動約翰供認。他的母親可能會試圖阻止他，但妳必須繼續。愛迪會爬到約翰的房間去找線索。我們只需要足夠的證據來啟動調查。其餘的就交給我的爸爸了。好嗎？我有我的小刀，妳們兩個也有。」 即使計劃不是那麼穩固，也值得一試。也許它會奏效。而且，我想有機會對約翰大喊我想的一切。 我以前從未這樣做過。我所做的就是忍受他在我身上所做的事情，然後最終逃命。我們下了車，走向那棟房子。 漢娜最後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 「是誰？」海倫娜粗啞的聲音喊道。她聽起來還是一樣的。從我上次聽到或看到她已經過去了多久了，大概是 4-5 個月吧。 漢娜推了推我，我回答道：「是我，海倫娜阿姨。莎亞！」 我們聽到門後有窸窣的聲音，然後她把它推開了。漢娜躲在牆邊，以免被看到。我摸了摸我牛仔褲口袋裡的小刀。 還在。 她笑了笑，「回來了，不是嗎？發生了什麼事？妳的男孩玩具用完了錢？還是他意識到妳是多麼無助的負擔，所以拋棄了妳？」 我握緊了拳頭，但阻止了自己做任何愚蠢的事情。如果我做了，我就會危及三條生命。 她把門推開了，讓我走了進去。我環顧四周。一切都一樣。同樣的寒酸的客廳和休息室。 約翰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我的時候，他惡毒地笑了笑。「嗯，嗯，嗯。看看是誰回來了。」 我站在客廳中間，手心出汗。 加油，莎亞。妳可以做到。想想妳的父母。想想他們不公平的死亡。想想這兩個怪物對妳做了什麼。 「我知道妳們倆做了什麼！」我尖叫道。我突然感到非常憤怒。狂怒。 他們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海倫娜大笑起來。 「妳發現了什麼，妳這個小蕩婦？」 「哦，閉嘴，妳這個婊子！」我告訴她。她的眼睛睜大了。 「妳們這兩個混蛋住在妳買了房子之後了我家人的東西的地方，妳竟然敢叫我蕩婦？」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約翰的皺眉加深了。然而，他並沒有立刻攻擊我。 「妳怎麼敢這樣和我媽媽說話？！妳忘記了我能做什麼嗎？」他喊道，他的鼻孔張大了。 「我很清楚妳能做什麼，妳這個肥豬！」我尖叫著，讓一切都釋放出來。「妳所知道的就是如何毆打不是妳體型的小女孩！為什麼不去找一個曼哈頓大小的人打架？讓妳的臭屁股被踢！挖個洞死在裡面，妳這個該死的懦夫！」 他突然笑了笑，然後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讓我感到不安，我想揍他的眼睛。 「那妳打算怎麼辦？」他嘲笑道，走到我面前，直到他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的距離。我畏縮了一下，但沒有動搖。「妳想听聽嗎？好吧。我們僱了一個殺手來殺了妳的父母。是我們下令他篡改妳車子的剎車。但是妳，妳這個小婊子，活了下來。所以我們讓妳留下來，用來做妳父母房子的契據。根本沒有人喜歡妳到足以留住妳。妳應該很高興妳在這裡有食物。我們殺了他們。妳的父母。妳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們活該！那些混蛋活該有他們的臉—」 我把手往後一拉，朝他的臉頰打了下去。盡我所能。他甚至沒有反應，我就在他的眼睛下打了他一拳，讓他從我身邊跌跌撞撞地走開。 一陣劇烈的疼痛穿過我的手臂，但我一點也感覺不到。打這個混蛋一拳，感覺真棒。 「閉嘴，妳這個小混蛋！閉嘴！」我尖叫道。 他準備打我時，漢娜衝進了前門。 「妳們敢碰她！」她喊道，舉起她的小刀。我希望她的筆錄下了所有東西。我手機裡的錄音機可能也錄了。 海倫娜看起來很恐慌。「妳這個女孩！妳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裡的？」 「從很久以前開始。妳敢碰我的最好的朋友！」她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離了約翰。 樓上一聲響動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我在心裡呻吟著。 愛迪。 ###第 25 章（第二部分）：布萊森的愛 漢娜的視角： 莎亞做得很好，咒罵了那些值得咒罵的人。儘管我不是咒罵的粉絲，但他們值得每一秒。 我站在門口，把相機對準了裡面發生的事情。由於他們都專注於爭吵，他們沒有注意到我錄下了一切。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奏效了！我的計劃奏效了。那個傻瓜約翰在被煽動的那一刻就透露了一切。他的警察關係也無法讓他或他愚蠢的母親脫身。因為我的爸爸的關係比這個笨蛋在當流氓時所能擁有的更深。 她打了他之後，我衝進去，高高舉起我的刀。「妳們敢碰她！」 海倫娜看到我時很震驚，我知道她擔心我會成為潛在的證人。我把莎亞從約翰身邊拉開，當我們都聽到樓上有人倒下時。 愛迪！ 約翰看起來很恐慌。「媽，關上門。不要讓這兩個人出去。我上樓去。這裡有些可疑。」 海倫娜迅速跑到門邊，把它鎖上了。我驚恐地看著莎亞。我的確有刀，筆也錄下了所有東西，但我不知道我們將如何與這個笨重的女人作戰，而不會殺了她。 「讓開！」我喊道，但她像磐石一樣站在門前。 約翰跑下來，怒不可遏。「文件！我的手機和筆記本電腦！它們都消失了！」他轉向我們，他的眼睛狹縫著。「妳們怎麼敢這麼做，妳們這些婊子！」 我緊緊地握著刀，而莎亞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為妳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約翰！道歉！」 他朝我們邁出了威脅性的步伐。我試著用我的刀，但他躲過了我的攻擊，用鋼鐵般的抓地力抓住我的手腕，撕掉了刀刃，把它扔在了地上。然後他抓住我的脖子，用鎖喉術勒住了我。我努力撬開他的手，但沒用。他太強壯了。 「我要殺了妳們倆，然後把妳們埋在這樣的地方，人們甚至不會知道妳們存在！」他咆哮著。 莎亞試著動了動，但他推開了她，讓她倒在地上。我的所有氧氣都被剝奪了，我的肺部感覺好像著火了。他把厚厚的手指按到我的皮膚裡，我現在開始看到黑點了。 就在那一刻，前門旁邊的牆壁爆炸了。碎片飛入空中，讓海倫娜咳嗽，倒了下來。一個身影站在巨大的缺口裡。約翰鬆開了握住我脖子的手，他驚訝地看著新的入侵者。也許也嚇壞了。 我立刻認出了他。 布萊森。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認出那髒兮兮的金髮和健壯的身材。他甚至沒有再等一秒鐘，就衝過房間，抓住約翰的衣領。 那雙美麗的綠色眼睛在我的眼睛裡停留了一瞬間，就像慢動作一樣，然後他用脖子把約翰撞到了牆上。 「誰告訴妳可以碰她？！」他怒吼道。我揉了揉他抓住我的脖子的地方，讓空氣進來，踉蹌了一下，但莎亞抓住我的肩膀，穩住了我。 「妳還好嗎？」她問。 我點了點頭，然後回頭看著布萊森和約翰。約翰在布萊森的掌握下掙扎著，而且確實正在變成藍色。 布萊森要殺了他！ 「不要，布萊森！」我尖叫著，我的聲音有點嘶啞。 布萊森把他推到地上，朝他的肚子踢了一腳，讓他感到痛苦。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也很害怕。布萊森轉過身看著我，他的臉上充滿了擔憂。他朝我走了過來，有點猶豫，但仍然靠近了，距離不到一英尺。 「妳還好嗎？」他輕聲問道。 我無法擺脫那些眼睛。我非常想念他。它們看起來很悲傷，但也很關心。 我點了點頭，他轉向莎亞，問她是否安好。 我們聽到外面有警笛聲，愛迪跑了進來。他停下來，驚恐地看著牆上那個巨大的缺口，然後看看我們。 「女孩們！妳們還好嗎？我帶了警察來！」他喊道，看起來很恐慌。 我搖了搖頭。他真像個猴子。莎亞笑了，開始走向他。「我們很好，多虧了布萊森。」 我的心每次看到他都會痛，而且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然而，從他衝破牆壁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停止看著我。 當我看向牆上的洞時，我對自己笑了笑。 這些男孩和他們花哨的救援任務。凱恩把一個人摔在了桌子上，布萊森打破了牆壁，如果他也可以打破門的話。 我們開始慢慢走出去時，我突然感覺到我的手臂上部劇烈疼痛。 「啊！」我喘著氣，我的手立刻伸過去，捂住了它。它開始流血了。我看了看海倫娜，我們很方便地忘記了，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瘋狂的憤怒的表情。她朝我扔了一塊尖銳的碎木頭。 布萊森現在非常生氣。他轉身就要去，可能會砸她的頭，但我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看著我，我痛苦地搖了搖頭。 「不要，」我輕聲說道。 他的眼睛落在我的手臂上流出的所有血液以及我手腕上的疤痕上。我的心臟緊縮了一下。我望著，想知道他的眼睛是否會變色或者他的獠牙是否會長出來，但這些都沒有發生。 他真的還是我的布萊森。我知道他現在是吸血鬼，並沒有改變任何事情。 我阻止了布萊森打海倫娜，但我阻止不了莎亞這麼做。當警察開始跑進去時，她跑到她阿姨身邊，抓住了她的頭髮。 「妳這個婊子！妳這個巫婆！」她尖叫著許多不適合兒童聽的褻瀆之語。愛迪不得不把她拉開。 她把海倫娜的頭髮撕掉了，讓她半禿頭，甚至把她踢到了地上。 布萊森似乎印象深刻。 「太棒了，莎亞！」當我們在外面時，他告訴她。 「謝謝妳，布萊森，」莎亞回答道，表現得很虛偽。在那之後，當警察讓約翰和海倫娜戴上手銬時，我們都爆發出笑聲。 海倫娜看起來真的很笨，頭髮掉了一半。 「萬歲，莎亞女王！」愛迪喊道，拍著手。 在那之後，我們把所有收集到的證據都交給了警察。布萊森必須送我們回家，因為愛迪在約翰的房間裡時扭傷了手腕。 當我們走到公寓樓外時，莎亞和愛迪先走了進去。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轉向他。 「呃，謝謝妳今天的到來。妳來對了時間，」當我們站在大樓門外時，我告訴他。 「妳知道我會永遠為妳在那裡，」他回答道，讓我的心臟緊縮了一下。 他仍然有那種魅力。它從未消失。而且它從未停止過動搖我。 我轉身回去，他叫了出來。「我想妳了。」 我凍住了。 他想念我？當然，他會想念我。我是他的伴侶。莎亞在過去的兩個月中向我解釋了這個東西是如何運作的，而且我知道我正在傷害他。 但我的困境更大。我是人類。一個活著的。他死了。我甚至不知道他的故事。我甚至不知道吸血鬼真正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我需要時間來思考這些事情。我陷入了自我懷疑和抑鬱之中，我需要穩定自己。 「不管我說多少次，我知道它不會證明我所做的一切是正確的，但我還是會說，直到它證明為止。寶貝，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很受傷。 我突然不再那麼生氣了。我也不再害怕他了。 「沒關係。妳不必再道歉了，」我告訴他，臉上露出微笑。 他微微一笑，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手臂上的傷口和手腕上的疤痕上。「嘿，」他輕聲說，輕輕地把我的手臂放在手裡。 我畏縮了一下，因為很明顯，觸摸手臂周圍的皮膚會傷害那個巨大的切口。 他誤認為這是因為我的觸摸而讓我畏縮，他退了回去，看起來真的很受傷。 「妳害怕我會攻擊妳，不是嗎？」 不，不，不，不。 「聽著，布萊斯—」 他張開了嘴，一對獠牙從他的嘴裡長了出來。他的眼睛也變成了深深的綠色。 他的吸血鬼形態。「這就是我，漢娜。這就是妳幾個月以來一直在和妳約會的怪物。但是，不管我多麼想，我都無法改變。」 我以為我會害怕。當他這樣看著我的時候，我會害怕。但我不害怕。一點也不。我仍然在他身邊感到安全。 我走到他身邊，臉上露出著迷的笑容。「我不認為妳是個怪物，布萊森。我從未這麼認為。」 我抬起一隻手，把它放在他的臉頰上。他閉上了眼睛，靠在我的手掌上。看起來好像他很想感受到我的觸摸。好像他很渴望發生這種事。 「我承認我花了一段時間來接受真實的妳，」我深深地嘆了口氣。「但我從未認為妳是怪物。我知道我們不一樣。而且妳一定有一百多歲了。」我笑了，對此感到好笑。 我的男朋友真的很老。 他再次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新的希望，說道：「所以妳不怕我？妳不認為我是個怪物嗎？」 「當然，我不傻！」我笑了，用拇指撫摸著他的臉頰。「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這一切。」 「那麼，我可以再次請妳做我的女朋友嗎？」他輕聲說道。 我把手縮了回去，假裝思考了一會兒。他臉上越來越焦慮的表情看起來很滑稽，但卻刺痛了我的心。 他非常愛我。 「但是妳不能用那些獠牙親我。它們肯定會刺穿我漂亮的嘴唇，」我笑了。 他沒聽懂，因為他很緊張。但他確實讓它們消失了，他的獠牙。他的綠色眼睛回來了。 「妳…妳—？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停頓了一下，不確定我是否說了是或否。 我踮起了腳尖，親了他的柔軟嘴唇。天哪，在這麼久之後感受到他真是太好了。我沒有放開。我不能。他也不能。 他用雙臂環繞著我的腰，把我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