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查理

傍晚時分，我哥哥比利走進我的房間，背後藏著什麼東西。 他臉上帶著一絲壞笑，說：「猜猜我為你準備了什麼？」 我聳聳肩，興奮地問：「是什麼？」 他從背後拿出來，給我看他懷裡抱著的娃娃。 這可不是普通的娃娃，是個查理·麥卡錫腹語娃娃。 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什麼，你就該把腦袋從屁股裡拔出來，自己去查查。 他把它遞給我，我立刻就覺得這個娃娃不只是個娃娃。 我仔細端詳著它，把它頭上的禮帽、單片眼鏡和燕尾服都扒了下來。 underneath，身體是用布做的，裡面塞著柔軟的填充物。 它的胳膊和腿很容易就晃來晃去，但當我看到它的後腦勺時，它卻更吸引我了。 它的頭骨後面有個洞，所以我伸進去探查。 裡面感覺像是有些機關，當我把它翻過來看看我的手在做什麼時，我看到它的嘴巴隨著我手指的每一個小動作而動。 我很興奮，開始假裝自己是個著名的腹語術士，而查理就是我的犯罪夥伴。 玩了一會兒，我媽媽喊道：「安娜，該睡覺了。 你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很難過，不得不放下我的小夥伴，我把它放在我房間角落裡的大寶箱上，然後穿上睡衣。 當我躺在床上時，我微笑著看著它，然後躺下。 閉上眼睛，我在睡著前想到的最後一件事是，我很高興比利把它送給我。 醒來後，我準備上學，刷了刷牙。 當我走進房間去拿上學用的外套時，我注意到查理動了。 昨晚，我把它放在我的嬰兒毯上，今天早上，它卻坐在地板上。 起初，我不以為然，認為它一定是半夜掉下來的，我今天早上沒有立刻注意到。 但是當我放學回家，它又動了，我就開始納悶了。 再次和它玩耍，直到睡覺時間，當我媽媽說：「該睡覺了，安娜。」 我把它放回寶箱上，然後像前一天晚上一樣準備睡覺。 我聽到有人在低聲叫我的名字：「安娜。」 聲音很輕，我幾乎聽不見，我幾乎以為我幻聽了，直到我再次聽到。 「安娜。」 坐起來，我環顧四周，想找出是誰在叫我的名字。 除了陰影之外，什麼也沒看到，我趕緊把頭埋在被子裡，卻又聽到了。 「安娜。」 這次更近了，也更大聲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幻覺，但聽起來很嚇人，我開始發抖。 我喊道：「媽媽。」 但在她回答或來幫助我之前，有人從我頭上扯下了被子。 當我看到它時，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害怕地看著查理，它長著巨大的尖牙和像熊一樣大的爪子，站在我旁邊。 我的身體動彈不得，我想尖叫，但什麼也沒用。 相反，我必須默默地看著查理靠近。 它的臉上沾滿了血，眼睛盯著我，我在這一刻意識到，這就是一個人死於純粹恐懼的感覺。 我感覺到我的心跳得快要跳出我的胸膛，它現在離我的臉太近了，它的呼吸弄得我的鼻子癢癢的。 我試著閉上眼睛，但它說：「安娜，醒醒。」 我抬頭一看，我媽媽正從床上看著我。 「你在睡夢中尖叫，親愛的。」 她說完，搖了搖頭，問道：「你還好嗎？」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現實，還是仍然是噩夢的一部分，我沒有說話。 相反，我只是坐在這裡，凝視著她，等待查理再次出現，吃掉我的臉或什麼的。 當她再次問我時，我終於回答：「是的。 我只是做了一個非常糟糕的夢。」 「關於什麼？」 她坐在床上，抱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沒什麼，媽媽。 我甚至不記得它了，真的。」 我對她笑了笑，不想告訴她。 「好吧，回去睡覺吧。 現在才凌晨 3 點，你還有 4 個小時的睡眠要補。 現在回去睡覺吧。」 她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後把我掖好被子，然後關掉了燈。 當她去關門時，我請她把門留一點縫隙。 她對我笑了笑，然後走回她的房間。 她走後，我掃視了一下房間，似乎找不到查理。 所以，我把被子拉過頭頂，試著睡覺。 在清醒和睡著之間，我又聽到了聲音，這次我確切地知道那是什麼。 唯一的問題是，我不知道我是醒著還是又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