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突
一開始,我不知道杰克逊說的「最熱門的線索」是什麼意思。 在我腦海裡,我媽媽說的關於他們最好的線索被拿回去是真的。 德里克是那個會洩露馬里奧所有秘密的人,不僅僅是為了讓他自己免受更嚴厲的懲罰,而且也可以讓我的母親將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趕出街頭。 但現在他走了,又回到了他最好的夥伴身邊,誰知道這兩個人會炮製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杰克逊叫我先暫時把剛剛在巷子裡發生的事情放在腦後,而是專注於我們在接到艾莉森電話之前正在做的事情。 這讓我困惑了一秒鐘,然後我才想起來,我們找到了馬里奧躲藏起來的房子,而且多久都沒被發現了。
「你確定我們去這房子是安全的嗎,我的意思是我們才看到他今天早上離開?」 我問道,當我們轉到這房子的街道上時,我害怕如果他發現我們,在巷子裡發生的事情也會在這裡發生。
「馬里奧不會再回來這裡了,他知道他是如何打探你媽媽的那些探員的,而且不僅如此,還讓你陷入危險,他必須開始新的生活,並切斷與他會待的任何舊地方的聯繫。」 杰克逊解釋說,而那所房子很快就進入了我的視線,我爸爸被那些人抬走的記憶很快就浮現在腦海中。
「你覺得馬里奧知道我在那裡嗎?」 我問道,看著杰克逊,有點震驚,我知道德里克可能告訴他我因為保護我而改變了外貌,但我不認為他會知道我長什麼樣子。
「幾乎可以肯定。」 杰克逊告訴我,當我們倒回之前停車的地方時,似乎這個地方並不在監控範圍內,但仍然沒有那麼多車流。 「就像我一直說的那樣,馬里奧把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計劃到最後一個細節,無論他做什麼,他都知道所有的事情。 甚至包括他朝誰開槍,如果他沒打算朝我們開槍,我也一點都不驚訝。」 他聳了聳肩,好像他所說的並不是什麼大事,但聽到馬里奧可能計劃了整個事情,然後朝這個地方開槍是他的計劃,這太可怕了!
在我告訴杰克逊這個事實有多可怕之前,他已經下了車站在街上了。 我迅速解開安全帶,爬出車子加入他,他站在車旁,只是盯著他面前的房子。 我走上前,站在他旁邊,也看著那所房子,我想知道那棟看起來很普通的房子多年來都經歷了什麼樣的恐怖? 杰克逊伸手到口袋裡,拿出了一副太陽眼鏡,那是他之前給我的。
「是的,我比任何事情都更想解決這個案子,把你的爸爸找回來,並讓那個把我的妹妹置於地獄般境地的人付出代價,但確保你的安全也是我的工作。 如果任何旁觀者認出你是誰,我就不會這樣做了。」 杰克逊告訴我,仍然望著那所房子,他不是才說馬里奧現在會知道我長什麼樣子嗎?
但我不打算質疑他,所以我從他手裡拿過太陽眼鏡,沒說話就戴在了眼睛上。 他看著我,對我笑了笑,然後我們倆都開始走向那所房子,每走一步,恐懼感就越來越強烈。 杰克逊先走向前門,而我則跟在他後面,我的頭朝四面八方看,以防有人向我們跑來。 杰克逊伸手去拿門把手,打開了門,門是沒鎖的!
「難道門沒鎖就這樣讓全世界都能看見的事實不會讓你有點害怕嗎?」 我問道,抓住他的手臂,在他邁出第一步之前,我知道他似乎並不太害怕,但即使是他,也一定會對這件事會這麼容易感到有點懷疑。
「我知道這扇門會沒鎖; 我們一直在看他們離開這所房子,你記得嗎?」 他帶著同樣的笑容問道,我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我想他說得有道理。
他拿出槍,邁出了第一步,我的手仍然放在他的手臂上,我們倆都走進了小房子。 這裡被弄得一團糟,地板上到處都是紙張和電器。 這確實證實了這些人有多匆忙,也許他們留下了一些東西讓我們找到,因為他們的能力不足。
「我剛才有個想法,如果馬里奧計劃了他所做的每件事的每一個細節,甚至包括會出現的旁觀者。 這不可能是一個巧合,在槍戰中,你的車是唯一一輛沒有受到任何損壞的車,甚至連一點點劃痕都沒有。」 我說,自從他告訴我之後,這個想法一直在我的腦海裡醞釀,我的評論確實讓他停下來,深思熟慮地看著我。
「這是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理論,在我們擺脫這種情況後,我們會更多地思考。」 他告訴我,這確實讓我點點頭,也許我現在提出這樣的評論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我把目光從杰克逊身上移開,看向我們所在的房間,這所房子的佈局是開放式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我們來說很好。 從我們所在的房間裡只有兩扇門通往外面,這似乎是一個起居室、餐廳和廚房合而為一。 這讓浴室和臥室是另外兩扇門。 杰克逊讓我留在這裡,而他去檢查其他房間,儘管獨自在這樣一個地方的念頭讓我有點害怕,但我知道他不會把我置於槍林彈雨之中。
他很快就走了,去檢查房間,而我則掃視著我所在的房間; 他們把這所房子弄得一團糟,以至於微波爐現在放在了起居室的中央。 我走向房間深處,朝著看起來像是餐廳的地方走去。 中等大小的餐桌上堆滿了文件; 他們有多少棵樹不得不為他們製造這些?
有了這個想法,我開始繞著桌子走到通往他們的小後花園的推拉門。 它似乎沒有受到照顧,後面的樹籬瘋狂地 overgrown。 我打開門,風是第一個擊中我的東西,這導致一個記憶充滿了我的大腦。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這次是我的休息日,我正在看著我的爸爸在外面割草。 當涉及到後花園裡草的長度時,他總是會非常精確。 他告訴我,花園永遠是需要照顧的東西,這也是他選擇搬進我們房子的原因。 我的媽媽和爸爸在我懷孕約 5 個月時買下了這所房子,他們為他們的家庭住宅存錢,而我的爸爸只有一個要求,我們有一個足夠大的花園,無論我多大,我都可以跑來跑去玩耍。
我們花園的大小就是我爸爸想要的,下個月他們搬進來了,爸爸正在確保花園對我來說足夠安全。 當我看到他在那裡時,它總能讓我露出微笑,它表明在我出生之前他就關心我。
在我還有時間看著我的爸爸之前,前門敲了敲。 我向我的爸爸笑了笑,然後走向前門,我手裡拿著冰冷的冰咖啡。 我打開門,回憶起記憶,馬里奧就站在我面前。
我從記憶中驚醒,眼睛睜大了,同時也想吐和哭的感覺同時出現。 在這一切發生之前,我已經見過馬里奧並和他談過了! 為什麼我第一次看到這個傢伙長什麼樣子的時候沒有想起這個?!
「艾莉,怎麼了?」 杰克逊從我身後問道,這確實讓我嚇了一跳,我轉過身,但對我正在經歷的震驚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起了什麼,它似乎是如此不相關,以至於我下意識地把記憶放到了我的腦海裡,幾乎完全忘記了!」 我說,開始喃喃自語,而我的手也在顫抖,如果馬里奧決定對我爸爸做些什麼,然後就在那裡呢?
「哇,慢下來,告訴我你記起了什麼。」 杰克逊說著,把我的顫抖的手放在他的手中,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樣我就可以向他解釋清楚了。
「大約在我爸爸失踪,我的生活被顛覆了兩個月前,我爸爸正在花園裡,而我正在喝我的冰咖啡,因為那天很熱。 門開始敲門,當我爸爸在花園裡時,他沒有聽到,所以我去開門。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直到現在,是馬里奧。」 我說,幾乎要為這個記憶哭出來,杰克逊的眼睛在聽到我之前見過馬里奧時睜大了眼睛。 「他問我,喬安娜·卡特住在這裡嗎,我告訴他住在這裡,但她目前正在工作。 他對我的評論笑了笑,告訴我他知道我媽媽對她的工作有多麼投入,以及這對我來說一定有多難。 這種評論讓我感到困惑,但我告訴他,如果他想和我的爸爸談談,我的爸爸就在家,但在我打電話給我爸爸之前,他出現了,對在那裡看到馬里奧並不滿意。 他開始喊叫著說他沒有權利出現在他的房子裡和他的女兒談話,如果他再次出現,他別無選擇,只能報警。 馬里奧笑了笑,開始後退,他看著我,告訴我他很快就會見到我,然後才完全離開了房子。 他離開後,我試圖問我爸爸這個人是誰,但他告訴我他並不重要,這不是我需要擔心的事情,我們就這樣結束了。」 我說著這個可怕的故事,這再次讓杰克逊震驚地看著我,但他確實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試圖平靜我。
「看起來你的爸爸在所有這些發生之前就和馬里奧發生過一些衝突,我們必須通知你的媽媽,以防她知道更多。」 杰克逊告訴我,然後拿出他的手機,我點點頭,開始在房間裡走動,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走近廚房部分的櫃檯,當我踩到時,我感覺到地板的一部分在我腳下移動。 這確實讓我感到震驚,我把頭猛地朝地板上,地板的一部分隨著我再次踩到它而移動。杰克逊,看看這個。” 我說,我的眼睛沒有離開地板,杰克逊迷惑地看著我,然後向前邁進,他的眼睛也轉向了我嚇壞的地方。「看,地板似乎在移動。」 我說,向他展示我的意思,然後退後一步,這似乎不像一塊歪斜的地板,它不會移動那麼多。
杰克逊俯身下去,開始擺弄地板的邊緣,當他這樣做時,它在原地搖晃和移動。 他設法把手指放在木板下,把它抬起來,他把它放在他身後,而我的眼睛睜大了,我們倆都向下看著。
一個黑暗的隱藏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