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破坏者
杰克遜跟「我」才剛離開辦公室,他沒問我發生了什麼事,但我會注意到他對我微笑。我的意思是,我「母親」的辦公室的門大開著,任何在那扇門附近的人都會聽到發生的事情。我不想參與我「媽媽」和她那愚蠢的可疑情人之間的事情,他們試圖欺騙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必須說,看到有人足夠關心我而大驚小怪,感覺真好。
「所以,我們今天有什麼計劃?」當我們走到杰克遜的車旁時,我問道,他解鎖了車子,像在思考一樣用手托著下巴。
「不如我們一整天都待在你『母親』的房子裡看牆壁怎麼樣?」他開玩笑地問道,我打開了他的車門,我笑了出來,而我身後的腳步聲開始靠近我們。
「卡特小姐?」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這讓我感到很困惑,我把頭從杰克遜的車上轉開,看向我身後,一個年紀較大的男人,雙手插在西裝褲裡,對我微笑著。
「誰在問?」我問,對這個男人是誰感到非常懷疑,杰克遜關上車門,走到我身邊,嗯,保護我是他的工作,我不確定這是否會是考驗的時刻之一!
「聰明的女孩,我看得出來妳的腦袋從哪裡來的。」他笑了笑,而我只是對他露出更困惑的表情,這個傢伙到底是誰?!「我是卡爾·溫特斯。」他微笑著伸出手來想跟我握手,但我只是上下打量了他,這讓他再次迅速地縮回了手。
「好吧,卡爾·溫特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想要什麼?」我稍微交叉雙臂,我從未像這樣,在發生這一切之前,但隨著我「爸爸」失踪,以及我從馬里奧那裡學到和看到的一切,我看到了有些人是什麼樣子,這意味著我不那麼願意讓別人進來。
「這些也是很好的問題;我知道妳是誰,因為我很了解妳的『母親』。」他微笑著,好像這會讓我稍微冷靜下來,我的「母親」和一些混蛋在一起,她選擇做的工作,這意味著我也不太相信她的判斷。
「那是卡爾·溫特斯,他以前經營這個地方,在妳『母親』接管之前是妳『母親』的上司。」杰克遜低聲說道,不得不真的向我解釋清楚,但現在我知道這個傢伙是誰,這讓我更不想和他交談了!
「哦,你就是那個說服我『母親』接受一份讓我的整個家庭分崩離析的工作的人,好吧,我要親自感謝你,溫特斯先生,你真的幫助了我的家人。」我說著,從我對他說的每一個字中都流露出諷刺意味,他就是那個說服我「母親」做這份工作,並說她在訓練時懷了我的孩子是一件好事,因為她以後沒有時間開始一個家庭!
「我不這樣看,卡特小姐,多年以前,我遇到妳『母親』時,只看到了她的偉大之處。我可以看到她將會成為一位偉大的特工,但我必須說,蘋果沒有掉離樹有多遠。」他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我只是對他那相當惱人的評論翻了個白眼。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跟上發生的一切,但我不希望參與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我是被迫的!」我說著,不知道我真的必須向他解釋清楚,但當我們在停車場時,我的聲音開始迴盪。
「我一直跟著發生的一切,但我也看到了妳和泰勒先生在這裡成為了多麼好的朋友,我只是從妳們剛才的互動中見證了這一點,妳們相處得如此開心。如果妳『母親』從未開始她的工作,這永遠不會發生。」他一邊說著一邊微笑,好像他贏得了某種獎品,但他完全錯了。
「但我的『爸爸』不會同時被綁架,對吧?現在別誤會我,我很高興也很榮幸能見到杰克遜,他是我見過最友善的人之一,而且我知道他是我想留在我的生活中的人。但如果你沒有決定我『媽媽』非常適合你在這裡的任何項目,我本來會和一個在家的『母親』和『父親』一起長大。」我說著,終於釋放了一些情緒,我不會撒謊,說這些想法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存在,我可以記得多久,我太沉浸在談話中了,我沒有聽到其他人加入了我們在停車場的行列。
「我不必在別人問我有關她的事情時露出笑容,我不必對所有那些人撒謊,告訴他們沒有,我的『媽媽』只是出城了,但我可以和她通電話。我不必坐在那裡,試著不要哭泣,當我們的『母親』被叫到學校參加母親節,而我是唯一沒有『媽媽』的人。如果妳沒有出現,我本可以讓我的『母親』在那裡陪伴我,在那裡我會毫無疑問地知道她真的在乎,而不是坐在我的房間裡,在7歲時哭泣,確信我的『母親』只是不在乎我們,而我一定做錯了什麼!」我大聲喊著,淚水順著我的臉頰滾落,杰克遜把一隻手放在我的手中,問我是否好嗎。
「我的『母親』可能是一位偉大的特工,你們都仰慕她,但她是一個糟糕的『母親』。」我哭著說,當我的「媽媽」出現在卡爾身邊時,她也流著淚。「所以,是的,卡爾,我可以感謝你一個原因,你迫使我照顧自己,並意識到我只能信任兩個人,我自己和我的『爸爸』,但看看發生了什麼,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在外面某個地方,因為那個不在乎的女人把我們捲入了這件事。」我說著,舉起手臂指向我的「母親」,里斯就在她身後。「所以,當你對自己有多麼偉大的人發表你的演講時,別忘了在那個名單上加上家庭破壞者。」我說著,然後轉身打開了杰克遜的車門,他微微一笑,然後跑到他的那一邊,爬了進去。
「艾莉,拜託,我们需要谈谈。」我的「母親」說著,走到車前,但我搖了搖頭,我想我已經說得夠多了。
「再次埋頭工作吧,『媽媽』,那是你最擅長的。」我說著,然後關上了車門,杰克遜知道我不想再處於這種情況,所以他把我們倒車離開。
「讓它發洩出來吧,艾莉。」他告訴我,當我們完全離開停車場時,這就是我所需要的,讓我在看著地面時完全崩潰,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繼續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