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自己
我坐在樂隊亭的台階上,只想把德里克躺在那裡的畫面從腦海裡抹去,為什麼會有人對另一個人做出這種事?我的頭枕在手臂上,腦海裡湧出許多想法,擔心如果我們不做馬里奧想做的事,我的爸爸也可能會落得如此下場。
馬里奧確實告訴過我,我很快就會見到德里克,因為他的用處已經到頭了,我不知道這會意味著他會殺了德里克,然後把他屍體扔給我去找!這是什麼鬼禮物?!我知道我一直在重複說馬里奧要給我的東西不會是好事,但我從未想過我會走到那一步!
我媽媽的團隊已經封鎖了整個公園,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在檢查德里克的現場,而其他人則在公園裡搜尋,希望馬里奧扔了一些東西,可以指引他們找到正確的方向。
有人坐在我身邊,讓我轉過頭去,我以為會是杰克遜,甚至是我媽媽坐在那裡,但令我驚訝的是,瑞斯坐在我身邊,凝視著前方。
「你還好嗎?」他一邊問一邊看著前方,他的臉不像往常那樣表現出那麼多的情緒。
「我很好,我知道我這樣反應可能很傻。我從來不認識德里克,所以這不應該對我產生太大的影響。」我說著,抬起頭來,也看向正在搜尋現場的警察,而旁邊的圍觀者則在警戒線的邊緣觀望著正在發生的事情,低聲討論著他們的理論。
「你不必道歉,艾莉,你感到那種感覺是人之常情,如果你什麼都沒感覺,我反而會擔心。」瑞斯告訴我,這確實讓我驚訝地看著他,我從未想過他會說這樣的話。「我知道你和我開始的關係並不順利,你只看到了我在你媽媽身邊,告訴你和杰克遜一些你可能不想聽到的事情。但我和其他人一樣擔心你,我和你媽媽一起工作了很多年,在那些年裡,我聽到了很多關於你和你爸爸的事情,也看到了很多照片,感覺就像我在遇到你之前就已經和你建立了一種友誼。」瑞斯開始解釋,這正是杰克遜告訴我的,但我的媽媽到底是怎麼得到所有這些照片的呢?
「你媽媽可能沒有經常告訴你,但她為你感到驕傲,當你和杰克遜離開這裡時,她告訴我你一直抬頭挺胸,她知道你一定能做到,而且你做到了。我不認識你的爸爸,但我能看出你的決心是從哪裡來的。」他笑了笑,轉過頭第一次看著我。「也許當這一切都結束後,你可以加入我們的團隊。」他笑了,而我則對他搖了搖頭,我一生中從未感到如此大的壓力。
「儘管和杰克遜還有你們一起度過更多的時間聽起來很有吸引力,但我認為我無法應付這種每天的壓力。」我帶著一點笑聲說道;瑞斯也看著我,笑著回應。
「永遠不要失去你的本性,艾莉,你在最艱難的時刻發笑的能力,像你這樣的人對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至關重要。」他說,這是我聽過的最甜蜜的事情之一,我笑著看著他,而他則凝視著我。
「謝謝你,瑞斯,我真的需要聽到這些。」我笑了笑,然後我們倆都轉過身去看著發生的事情,不知道我們所有人面前會發生什麼。
彼得坐在警察局的等候室裡;自從上次有人看到艾莉和她的爸爸已經過了幾個星期了。對彼得來說,每個人似乎都在繼續他們的生活,只是忘記了這兩個人,但他確保自己每天都努力工作,試圖找到他的朋友。
威廉,首席調查員,也一直在不知疲倦地工作,他和彼得幾乎每天都在通電話,試圖研究理論。這就是為什麼彼得今天在等他,威廉告訴他,他剛收到了一些東西,把這個案件帶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層次。
威廉走進等候室引起了彼得的注意,他迅速起身,匆匆忙忙地去聽威廉有什麼消息。
「謝謝你來了,進來吧,有些事情你需要看看。」威廉說完,就轉身走進警察局,彼得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個字,就跟在威廉身後,威廉把他帶進了他的辦公室。
當彼得在他身後關上門後,辦公室的氛圍就變了。威廉走到窗前關上了百葉窗,這意味著外面的人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麼。
「發生了什麼事?」彼得問道,由於威廉的行為,他越來越感到懷疑,威廉起初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他的桌子前,拿出一個文件夾。
「幾天前,一封信寄到了辦公室,寄給了我。」他開始解釋,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彼得。
「親愛的威廉,
我的名字是艾莉,我被告知正在對我的失踪進行調查。但我必須告訴你,你無需擔心。我並不是違背我的意願被帶走的,我知道有些人對此感到擔憂,我和我的爸爸只想休息一下,決定出去度假幾個星期。
對於可能造成的困擾,我們向你和我們的朋友表示歉意,但一旦時機成熟,我們將親自與他們聯繫,並做出一些解釋。
謝謝你的時間。
此致
艾莉」
彼得抬頭看著這封信,看著威廉,完全困惑,這封信和所說的事情毫無意義。彼得內心深處知道,寫這封信的不是艾莉,那會是誰?
「這不是艾莉,它甚至一點也不像艾莉,但不僅如此,這也不是她的筆跡。」彼得說著,把信遞回給威廉,威廉搖了搖頭,他也和彼得一樣想到了同樣的想法。
「這是我收到這封信時最初的想法,但當我把它告訴我的主管時,他告訴我這一定是艾莉,我需要結案。我告訴他我懷疑這可能是某人假扮艾莉,目的是我們還不知道,但他警告我,如果我繼續追查下去,他將不得不暫停我。」威廉嘆了口氣,把信放回文件夾裡,他的評論讓彼得怒火中燒。
「就這樣!因為你收到了一封聲稱是艾莉的某人的隨機信,尋找她和她爸爸的工作就停止了!我認識艾莉的時間比這裡任何一個調查她案件的人都長得多,我認為我更有能力判斷某人是否是艾莉!」他邊說邊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為什麼似乎只有他真正關心艾莉和她發生的事情呢?
「我是否說過我要結案?我和你一樣的想法,這就是為什麼我仍在處理這個案件,但我們必須低調行事,這樣才不會被抓住。」威廉低聲說,走到桌子旁,在中間遇到了彼得。「我在做這份工作時建立了一些聯繫,我請一位朋友幫忙分析筆跡,同一天他把結果寄給我。他告訴我,這封信很可能是艾莉寫的,但有一個人試圖讓它看起來像艾莉,但漏掉了一些她筆跡的關鍵方面。」威廉解釋道,這正是彼得一直在想的,艾莉寫「T」的方式是他喜歡艾莉的事情之一,但這個人的寫法卻沒有相同的可愛字母。
「當我最初搜尋卡特住所時,我拿起了一本艾莉的筆記本,以防其中包含關於這兩個人可能發生的事情的一些信息。我把它寄給我的朋友,他在其中分解了許多細節,告訴我們這不是艾莉。他指出,艾莉的寫作方式非常非正式,即使在寫電子郵件或信件時也是如此,但這個人的寫作方式更正式。這只證明了我們的理論,艾莉沒有寫這封信。」威廉為彼得分解了所有內容,彼得的雙手放在臀部,試圖理解這一切。
「如果艾莉沒有寫這封信,那會是誰寫的?為什麼他們要寫?」彼得問道,坐在威廉的一把椅子上,而威廉仍然站著。
「這表明我們走得有多近;有人注意到了這一點,不喜歡我們進展的速度。他們通過向我們發送這封信來擺脫我們,我們必須讓它看起來像它起作用了。我們必須繼續深入挖掘,找到更多信息,我不會放棄艾莉或她的爸爸。」威廉說,這正是彼得需要聽到的。
這些人不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