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来自爱玛的心又是要开心的一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很快就到我休息的时间了，只有三十分钟。今天我好饿啊，一直在盯着钟表，看着它慢慢地走。爬得真慢，我一直在想，它今天怎么会这样呢，饿得我难受死了。我刚吃完一整条巧克力棒，两块奶油饼干和酸奶。感觉就像没吃一样。好像我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我需要真正的食物，我要好好利用这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把肚子填得饱饱的。 “天啊，我好饿。我甚至可以吃掉一头完整的牛……”我大声喊道。我的同事艾拉，和我上的是同一个班，她奇怪地看着我 “四月，你确定你没事吗？你最近吃东西的方式越来越让人担心了。我为你开心，同时也为你担心。希望你没吃什么虫药，把所有你吃的东西都吃掉了……或者你是孕妇……？” 最后一个问题吓了我一跳，但我赶紧说。“嘿！上帝禁止！” 她笑了笑说：“放松点，宝贝，我只是开玩笑。你告诉我你和路易斯没有亲密关系，所以你不可能怀孕……” “是的，这不可能，艾拉。整个怀孕的话题让我恶心。我感觉已经想吐了。请谈谈其他事情……” 我看了看时间，兴奋地拍了拍手。 “……”终于到时间了，我要去休息了，再不去我就要饿晕在这里了……” 艾拉笑着看我跑了出去。吃午饭的时候，我开始思考艾拉说的话。我害怕想到这件事，并一直说“上帝禁止”，每当我的思绪飘向那里时。上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那将是双重打击。吃了几口饭后，所有的饥饿感都消失了。我突然失去了胃口。我迫不及待地想等工作结束，这样我就可以回家了。已经两个星期了，我的月经周期应该到现在了。它应该在三天前开始，但还没有。我不想为此担心，但艾拉的话让我很担心。下班后，我懒洋洋地坐上公共汽车回家。当路易斯那天晚上从工作回来时，他问我是否还好。我想我永远不会好起来，自从那个可怕的夜晚以来，就一直是噩梦。路易斯说我思考得太多了，我需要清理我的思绪。他说噩梦的原因是因为我心中仍然怀着恐惧和仇恨，如果我想让噩梦停止，那么我必须放下这一切。我试过了，并且一直在努力这样做，虽然它不再经常出现了，但每当它出现时，都感觉很可怕。 “我感觉不太好？我害怕，路易斯……？” “害怕什么？”他问，一边坐在我旁边 “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路易斯震惊地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第二天早上给了我一些药，我问你那是干什么的，你说那是为了防止任何怀孕的迹象。但是，如果药物对我的身体不起作用怎么办……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路易斯……？” “你不能怀孕，四月，放松。我给你的药已经处理了一切……” 他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拿起一杯饮料，但我的心仍然不舒服，因为尽管他试图说服我，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声音中的不确定性。路易斯不确定他在说什么。他试图掩饰他的担忧，我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来了。 “……我们谈论的是我的生活。我为自己制定了宏伟的计划和未来。我再问你一次，路易斯，如果药物不起作用怎么办？我已经感觉很尴尬了，当我查看了关于谷歌上的怀孕症状时，所有这些都包括在内了。如果……” “……那么你就会去把它永远拿掉……”他打断了我。我笑了，很生气。“你是什么意思，堕胎？上帝禁止你，路易斯。你强奸了我，现在你想让我去堕胎……” 他又一次打断说，声音嘶哑地说：“我没有强奸你，四月，如果你一直这样看待它，你就会继续受伤，你还要忍受这种可怜，可悲的故事多久。我们有过亲密关系……作为情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住在一起，像情侣一样行动……我不是木头做的，我是一个男人。无论我多么努力地假装和配合，总有一天我再也做不到。开始以不同的方式看待它，那样你就会好起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重重地叹了口气，来到我身边坐下。 “…你18岁…不是20岁。四月，你自己说过你对自己的生活和未来有计划。你不会让怀孕毁了一切。所以你会不惜一切代价摆脱它。18岁就当妈妈…那是你想要的吗？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摆脱任何怀孕的迹象。我不准备当任何孩子的父亲，你也不准备。下定决心吧，因为拖延可能很危险……” 他站起来，开始往外走。当他走的时候，我愤怒地朝他喊道 “你想毁了我的生活，路易斯。为什么？离开我的家人已经够麻烦了，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我开始因为你而后悔我的所作所为……” 他回到我身边说：“如果让你有这种感觉，我很抱歉，但如果你拒绝我的建议，你就会毁了你自己的生活。我还想问一下，为什么你的工资还没有支付。已经过了支付时间了，我还没有收到提醒……” 他这么容易地改变了敏感的话题，我感到很惊讶。他怎么会比我的健康更关心我的工资呢。我悲伤地摇了摇头，告诉他我的工资上周就付了。我的同事都拿到了他们的。他拿起手机，可能查了我的账户余额。我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向我。 “已经付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收到短信提醒。好吧，四月……我知道你很固执，但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赶快做出你的决定吧。没有时间为打翻的牛奶哭泣。我已经恳求了所有我能做的事情……给了你一个好的建议，这对你很有好处。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他走了出去。我坐在那里，思考着我的生活。我还不确定，在任何事情之前，我必须做一个怀孕测试才能确定。即使内心深处我害怕它可能是阳性的，但我仍然必须先确定。我只能祈祷上帝能在这个时候帮助我。我不希望堕胎，也不想在这个年纪当妈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