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阿妈的心他问是谁打来的，我装作是个谁都不认识的人，告诉他是我同事。路易斯没说什么。他又回去跟不知道电话里的谁聊了起来。那个星期，我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菲利普。他总是确保下班后接我，然后把我送到离家很近的地方。我让他别在我回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因为我那个严格的叔叔。他同意了，说如果我不在家或者我叔叔不在的时候，应该通过短信或者电话告诉他。我们这样持续了两个月，我拒绝接受他给我的任何礼物，甚至是钱。我告诉他我叔叔不喜欢那样。菲利普尊重了我的决定，不再试图给我东西。我尽可能地不让路易斯知道任何关于菲利普的事情。我和菲利普在一起时感到更快乐、更安全，我确保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受到影响。他真的想来我家看看，只是为了知道我住的地方，并让我知道他对我的意图。他说他的心是纯洁的，他非常爱我，也希望得到我监护人的许可。他想带我参加一个家庭晚餐，但他需要我叔叔的允许。他想让我的家人认识他，这样，如果我下班后晚一点，他们就知道我跟他在一起。他竭尽全力说服我，但我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我叔叔很固执。他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通情达理。如果他们发现我已经在谈恋爱了，我叔叔甚至会阻止我见他。菲利普说他不希望这种躲躲藏藏的关系。但他准备好等待时机成熟。有一天，他告诉我，他要和他的爸爸出国旅行。是商务旅行。他们要待几个月才会回来。我几乎要哭出来，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他，他让我感到被珍惜和被爱。而且那是真情实感，不像路易斯经常展示的那种。我真的会想念他，希望他能留下或者带我一起去。他也说他会想念我。他让我去他的公司工作，薪水很高，但我告诉他这不是个好主意。有一天，他送我下车时，他吻了我，吻得很投入，我不想让这一刻结束。他向我保证，我会永远在他的心里，他永远不会停止爱我。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了路易斯走过来。他一边走过来一边盯着车看。我差点就消失了，但因为我没有这种能力，我决定钻到车座下面。菲利普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要过来的人会告诉我叔叔他看到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拜托，别让他看到我……求你了，否则我就完了……” 菲利普困惑地点点头。他拿着他的办公背包，放在我的座位旁边，而我试图藏好。过了一会儿，他告诉我，那个人已经走过去了。我让他看看他有没有回头，他说没有，让我起来。 “这更说明我需要去看你叔叔，这样你就能自由了，你不需要躲着任何人……” 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告诉他他不会明白的。后来，我下了车，确保四周没有路易斯。当我走进家时，路易斯正坐在客厅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 四月，你看到街上停着的那辆蓝色的奔驰了吗……？”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但我尽量不表现出我的恐惧。他指的是菲利普的车。我只是点了点头，等待着他的下一个问题。 “……那是我想到的那种车，但不是完全一样，因为街上的那辆超级贵。我想要另一个型号，同样贵，但不如外面的那辆，我正在为那个努力存钱……” 我笑了笑，点点头，然后走了。突然，我的电话开始响起来。是菲利普打来的，他可能想知道我是否安好。路易斯冲到我身边。 “是我同事打来的……”我回复路易斯，他想知道是谁给我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哪个同事……男的还是女的？你没有存那个人的号码……”？他说着，从我手里抢过电话，查看来电者。我很高兴我没有在我的手机里存菲利普的号码，我确保每天都删除他的通话记录和消息。 “你认识我的哪个同事……？我相信一个也没有。别这么好奇了。想知道我生活中来来去去的事情……我不是个孩子路易斯。你表现得像个控制狂。我告诉你我同事想知道我是否因为今天公共汽车站的宵禁到家了。让我自由一点，不要你每时每刻都在我脖子上呼吸。开始让我窒息了……真的……” 他开始微笑，转过身来面对我。 “我给你买了这部手机，你住在我的屋檐下，也受到我的照顾。你是我的女朋友，在这个大城市里，你只认识我。基本上，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你不觉得这有任何意义吗？我有权知道你生活中发生的一切。你不知道我一周要花多少钱来照顾你，还有吃饭的钱。所以你真的要习惯我一直在你脖子上呼吸……如果你还没习惯的话……” 他走开了，我赶紧关掉了手机。洗完澡，准备好过夜后，我无法摆脱他的话语。 “每当我们简单地交谈时，你总是确保提醒我你如何照顾我，等等。你让它听起来更像我是一个负担。如果你觉得我正在成为一个负担，请告诉我，或者更好的是，既然我的钱也在你手里，请随意使用它。我真的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别再让我看起来像个负担了……拜托” 路易斯笑得很厉害，然后说。 “你的小零花钱能做什么？你显然是个新手……还没搞清楚事情的运作方式。你的钱太少了，比我每周花的钱少。真的太少了四月，我的爱。你可能认为你的账户里有很多钱，我不想让你失望，你账户里的钱什么也做不了。你真的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要求增加工资。你甚至可以寻找另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 “我的钱不是零花钱。当我开始工作时，我的工资是3万，持续了六个月，后来增加到3.5万，这是一个普通员工的工资。我已经工作了二十一个月，我这几个月的所有工资都寄给了你路易斯，还有其他津贴也寄到了我的账户里。如果我正确计算一下，我相信我的钱会超过90万，如果我加上津贴和年终奖金，会超过一百万奈拉，所以你不能称之为零花钱……” 他带着困惑的表情看着我。 “你骗人的四月。你的钱没有那么多，但我不想参与这样的争论。还有为什么要做这些不必要的计算？既然你知道你的钱在我这里是安全的，为什么要再次计算……你不相信我吗？” 我告诉他我确实相信，而且对我的钱进行跟踪并没有什么错。这只是一个粗略的计算，而不是完全精确。如果他说我的钱没有达到一百万，那也没关系，但至少超过了70万。路易斯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我决定放弃这个话题。第二天是星期六。当路易斯在浴室里准备出门时，有人敲门。我去开门，当看到菲利普站在门口时，我差点晕倒。 “你好四月，我是来看你叔叔的……”他对困惑的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