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来自艾玛的心。 那个周末我没去上班，路易斯一大早就出去了。 估计是去工作吧，具体去哪儿我也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 我们之间唯一的互动就是打个招呼。有时候我会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然后告诉他我做了饭，问他要不要马上吃。 他对我的问候回应得很好，但很少吃饭。 他的借口是他已经吃过了。 星期五，他带着一个客人很晚才回家。 一个大概二十多岁或三十出头的女人。 她长得不错，我得说，但她好像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路易斯一直像使唤女佣一样使唤我。 他会说：“四月，快点给米兰达放洗澡水。 泡一杯加很多牛奶的浓茶…… 米兰达就喜欢那样喝茶。 四月，来收拾桌子，给米兰达拿冰水喝。” “四月，把电视频道换成一部有趣的外国爱情电影给米兰达看。” “四月，把房间收拾好，因为米兰达很快就要睡觉了。” 他一直这样，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介绍米兰达是谁。 我做了他要我做的一切，然后在客厅里睡着了。 我不开心，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路易斯开心，他的客人舒服就好。 我没事。 她整个周末都留了下来。 我为他们洗衣服、打扫卫生和做饭。 米兰达叫我女佣，但我从不在意。 我会回答并做她要求的任何事情。 路易斯对我的工作方式很满意，这就足够了。 终于到了星期一，他们两个一大早就走了。 那天早上，我去上班之前，把能做的清洁都做了。 晚上回来再收拾。 我在工作的时候很生气，但我试着忍住，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我决定加班，因为我的一个同事来不了。 我正忙着，没注意到路易斯的电话，直到我忙完。 我想回电话给他，但他没接。 我换了工作服，然后出发了。 我站在公共汽车站等车，但我看到的公共汽车都满了。 我需要坐一辆车，把我带到离我家最近的公共汽车站。 到那里，我就坐最后一班车回家。 我开始对时间的流逝感到沮丧，但还是没看到公共汽车。 在我之前等在那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和一个老人了。 又过了几分钟，一辆车开了过去，然后突然倒车，停在了我面前。 他摇下车窗，问我要去哪里。 一开始，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我不是那种随便搭车的人，因为我听过一些奇怪的故事。 但我真的需要帮助才能回家。 也许他是一个天使，来救我于这孤独的夜晚。 他很年轻，看起来很平静，也很英俊。 我告诉了他，他说他不会去我的确切方向，但他会把我放在离我家最近的公共汽车站附近。 我感谢他，然后上了他的车。 我看着老人，想知道他要怎么回家。 我好心地问了问开车的人，能不能帮帮那个老人，他正试图招手拦车，但没人回应他。 他抬起头，说：“当然。” 他问我是否和那个人在一起。 我回答说没有。” 他点了点头，稍微挪动了一下，然后让那个人进来，这样他就可以把他放下。 那个人一开始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进去了。 年轻人开车走了。 老人可能以为我们是一对，然后开始感谢我和司机的好意。 他提到他在一家公司当保安，而本该接替夜班的同事却没有按时出现。 他还提到，本该那天付给他工资的老板没来上班。 他不得不从卖食物的人那里借钱。 他也得为他的家人买一些东西，不能空着手回家，因为他们指望着他。 他非常感谢搭车。 年轻人告诉他没关系。 他很高兴能帮忙。 他问老人住在哪里，老人告诉了他。 他直接开到那个区域，把他放在离他家很近的地方。 老人充满感激，不断地感谢那个人。 此外，他还拿出了一捆现金，数了大约三十张一千元的钞票，给了那个人。 我很惊讶，因为他是个完全的陌生人。 这种善良让人难以置信。 老人跪下，开始为他祈祷。 年轻人说他应该用它，照顾好自己和家人，直到他拿到工资。 他转过身，又开车走了。 他为耽误了时间道歉，但我告诉他没关系。 他提到他的名字是菲利普，他在一家大公司担任总经理。 我快到我家了，我告诉他我要下车。 菲利普说他宁愿送我回家，因为现在很晚了，而且他之前去送老人也耽误了时间。 他问我方向，我指给他看。 他直接开车到了我家。 我看到路易斯站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不容易被注意到。 我的心跳了一下。 菲利普没看到他。 他把车停在我的大门外，给了我他的名片。 他让我有空就给他打电话。 他想给我一些钱，但我很快就拒绝了。 我告诉他他已经做得够多了，我真的很感激。 我下了车，他向我挥手，我回以挥手，然后他加速离开了。 路易斯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 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不会太好。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问心无愧。 他还没提起米兰达的事，也许我应该以此来制约他。 在他还没弄清楚米兰达的事情之前，他不能随便指责。 我最大的幸福就是我终于到家了。 我进了屋，准备面对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