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来自妈妈的心 我感觉好困，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人力资源。 我努力保持清醒，这是办公室，如果我决定开始睡觉，那就违反规定了。 菲利普可能走进来，然后决定把我赶出去。他可能在找茬，或者提醒我犯的错误。 我看了看时间，快下午四点了。大约一个小时后，工作时间就结束了。 也许人力资源是故意让我等着的，因为我看不出她不来的理由，即使有人告诉她我已经坐在接待处等着见她。 也许，我并不重要，或者是因为我昨天没有来，就像说好的一样。 所有这些都不是借口，她可以在几分钟内看到我，我签了需要签的东西，然后她就走了，她回去做她自己的工作，而我找到回家的路。 我确定她花不了五分钟的时间来处理我。我来这里是为了拿我的钱，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而这次之后，我将是他们公司的最后一个人。 我会想念办公室的一切，包括菲利普。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将不再想念办公室，我会把菲利普放在心里，伴随我度过一生。 我以为他是来把我从我所在的地下室里救出来的人。 他的确把我从我所在的笼子里救了出来，路易斯紧紧地抓着钥匙，但在菲利普的出现下，我设法获得了自由，但并非完全。 我仍然感到被内疚束缚，路易斯仍然跟着我。 我仍然没有真正地自由，就像我那么渴望的那样。 路易斯现在可能已经走了，因为他被赶出去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他肯定会累了，等了两个多小时后就会离开。 我在骗谁，路易斯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他不会轻易放弃。 他不会离开，除非他看到了我，或者得到了他那么想要的钱。 但我很讨厌告诉他，他再也拿不到我一分钱了。 我真的需要睡觉，我昨晚没睡够。 我的眼睛很沉重，我累了。 也许我应该闭上眼睛一会儿，我会感觉好些。 我立刻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几分钟之内就睡着了，然后被拍醒了。 我试着确切地认出我在哪里 我坐了起来，脸感觉湿漉漉的，我摸了一下，意识到我睡着的时候真的流口水了，实际上是我的口水。 我太尴尬了，我试图用手擦擦脸。 我等着人力资源的时候睡着了，我这才意识到。 我抬头看着拍醒我的人，几乎希望我能消失。 菲利普站在我们之间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 他的双手叉腰，一直可怜地盯着我。 “对不起，这不是故意的。我没打算睡觉……” 他挥手打断了我 “你说你要走，你从没说过你想留下来等人力资源。我很惊讶看到你在这里睡觉……” 我环顾四周，很担心，然后又看了看我的手表。才过了下午四点几分钟。 感觉我睡了一整天，而我只睡了大约十五到二十分钟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菲利普，他像上帝一样站在我头上。 我没有理由违反我早就知道的规则，因为我也曾在这里工作，并且了解公司的一切。 但我无法战胜自然，我饿了，累了，很无聊，而且我昨晚没有睡够。 睡觉压倒我才是正常的。 我无能为力。我已经道歉了，如果他还需要更多的道歉，那么他可以尽可能多地道歉。 我最讨厌的是流口水的那部分。 他不应该那样看到我。 他从来没有真正地看到我睡觉，而现在他的整个想法都会像我担心的那样。 他会认为我通常就是那样睡觉的，口水顺着我的嘴流下来，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很少流口水，除非我不舒服而且也很累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反复说 我感到毫无防御，避免看他的脸。 如果他想要更多的“对不起”，我可以尽可能多地给，如果他会感觉好些并放过我 他站在我面前的方式让我感觉被打败了，如果他再说一句话，我仍然会道歉 在这种情况下，反复说对不起根本不是问题，我现在唯一的大问题是如何离开他的视线，以避免所有这些尴尬的时刻。 “人力资源不在座位上，我没过多久才知道的。接待员应该通知你这件事，或者她可能认为你来办公室是为了睡觉而不是为了钱。她应该提醒你你所处的环境，因为很明显你忘记了……” “对不起，先生……”我又回答道。 他很安静，我拿起我的包，紧紧地抓住它。 如果他打算在没有钱的情况下把我赶出去，那么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将很乐意接受 “你明天必须再来，今天快结束了，人力资源也快结束了。她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不会再回到办公室了。你今天又错过了机会。如果你仍然对钱感兴趣，那么你别无选择，只能明天再来……” “你和人力资源部门的所有员工都不正常……”我说着，站起来，拿着我的包。 我已经听够了所有这些“好女孩”的事情。受够了所有这些屈辱和侮辱。 他要付我多少钱，他想让我受这么多苦。 我站起来开始走，他叫了我的名字两次。 我生气地转过身，说 “你敢提我的名字，菲利普。我以为我是这里坏的那个人，但你很坏，冷酷无情，自私。我讨厌自己，因为我首先来这里，并且正如你讨厌我一样，我已经道歉了足够多了，不再关心你对我的仇恨。我终于接受了失败，我真的完成了在这里的工作……享受你的钱和你的公司，我不需要它。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我不会让你或任何人再羞辱我。我会捡起我所有破碎的碎片，并从中做出一些好的东西。你认为我没用，或者没有价值，这就是为什么你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我，你和路易斯没有什么不同。你们男人都充满了渣滓……我走了……” 我开始走开，他平静地说，但声音足够大 “好吧，如果你仍然需要这笔钱，我可以很快转账给你，而不是你明天再来。我想这就是你真正被打扰的原因？路易斯还在外面等你。我快走了，你可以和我一起上车，我会带你经过路易斯……” 我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他。仅仅知道路易斯在门外等着我，就让我浑身发抖。 路易斯是我的噩梦，我不想再回到那里了 “你可以转账，我应该发我的账户明细，还是告诉你？既然你现在要走了，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穿过大门，如果你觉得可以……” 他给了我一个令人不安的眼神，然后让我下楼等他。 我所有的愤怒都消退了，我像一只可怕的小老鼠一样，我开始下楼去等他。 “你饿了吗？ 我听到他问，并迅速转过身来 “你在和我说话吗？我小声问 “是的，还有谁？我们是接待处仅有的两个人。那么，四月，你饿了吗？ 他仍然用他那欺负人的声音，脸仍然苍白，没有微笑，但我饿了，渴望用合适的食物填饱肚子…… “是的，是的，我饿了。谢谢你的提问……” 我不得不加上“谢谢”，因为我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让我下楼等他，他需要在进办公室拿一些东西，然后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下楼去他的车附近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