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恐慌
回家的路上很安静，也很阴沉，因为菲德莉亚闷闷不乐，眉头紧锁。杰罗姆一直在盯着她看，很想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直到他们到家。
大约下午4点45分，出租车终于停在了他们的公寓前。菲德莉亚第一个下了车，她的母亲紧随其后。杰罗姆走进房子，冲到厨房要了一杯水，而菲德莉亚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把包扔到左边。房子里空无一人，因为他们通常是第一个到家的人。“你想喝点水吗？”杰罗姆问道，她转过身，走向厨房。
“不，妈妈——”她回答，靠在沙发上，仰望天空，好像能穿透天花板。“菲德莉亚——，菲德莉亚——”一个声音轻轻地说着，让她吓了一跳。她迅速环顾四周，但什么也没看到。就在这时，她的母亲走了进来。看到她拿着一杯水，本能地引起了她的注意，“妈妈，我以为我说我没事。”
“我知道，亲爱的。”杰罗姆说。“但你应该喝点水来平静一下。我注意到你最近压力很大。来，喝点。”她把杯子递给她，菲德莉亚犹豫地接了过来。她盯着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坐在她旁边，带着最甜美的微笑。“妈妈能理解吗？”她心里咕哝着。杰罗姆只注意到女儿眼中的怀疑，本能地歪了歪头，催促她喝下去。她假装笑了笑，喝了几口，然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现在告诉我，”杰罗姆叹了口气。“是什么让我的宝贝受苦？”她向后靠在椅背上，竖起耳朵听着女儿要说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菲德莉亚终于开口了。“你会相信我说的一切吗，妈妈——？”
杰罗姆倒吸一口气，眼睛盯着女儿，困惑了一会儿。“当然——亲爱的。”她匆匆说道。“试试吧。”
菲德莉亚的眼睛扫视着，看着她母亲坚定而焦虑的目光。“我想菲德莉亚出事了。”她脱口而出。
一股温暖的恐慌涌上杰罗姆的脸，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是什么让你这么想的？”她急忙问道。
“我不知道，妈妈——”她哭着说，哽咽着。“我只知道菲德莉亚在某个地方有危险。”她直言不讳，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自由地流下来。“你还是不明白，妈妈——”她含着泪说，杰罗姆本能地把她拉了过来，把手插进女儿的头发里，她凝视着虚空，脑海里闪过无数的思绪。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菲德莉亚。”她说。“我相信你的姐姐很好。如果出了什么事，你的阿姨会打电话的。”她试图让女儿平静下来，但内心深处，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因为她无法坚定自己的想法。
回到荷兰，天已经黑了。蒂娜的母亲，安德森夫人，对女儿在下午6点30分前几分钟回家感到惊讶。她把手里的杂志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交叉着双臂。“你为什么现在才回家，年轻女士？”她严厉地问道。
卢卡斯，蒂娜的弟弟，正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玩电子游戏，本能地笑了。“某人肯定被禁足了。”他没有抬头看手机，嘲讽道。蒂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正在和你说话，蒂娜·安德森。”她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她。
“好吧，妈妈，我……”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编造了一个故事来拯救自己。经过一番挣扎，她终于说服了她的母亲。对她来说幸运的是，她的父亲不在，所以事情没有进一步升级。为了避免任何其他问题，她迅速冲进房间。她的衣柜是她第一个去的地方。她翻阅着她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他们摆脱菲德莉亚的尸体的东西。经过几分钟的搜索，她在她很少穿的衣服中发现了一块白布。“这就可以了。”她匆忙地把它拿出来，迅速地折叠起来放进包里。
她正要关上包的时候，她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股恐慌感涌上她的脊背。“该死的卢卡斯。”她直言不讳地说，眼神清楚地表达了她的愤怒。“你想要什么？”她把包扔到书桌旁边，走到床上。
卢卡斯的眉毛本能地皱了起来，“你在隐瞒什么吗？”他问道，他的好奇心开始发挥作用。但蒂娜用严厉的眼神把他打发走了。“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吗？”
“不是。”他急忙说道，理了理眉毛。“妈妈说你应该下来吃晚饭。”
“告诉她我饿了，我是说我吃过了……”她本能地咂了咂嘴，为了寻找合适的答案，但什么也没找到。“随便找个话跟她说。我现在不想吃，也许稍后再吃。现在出去。”她授权道。
卢卡斯对她专横的态度翻了个白眼，匆匆离开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蒂娜对此并没有感到任何恼怒。她迅速看了一眼挂在房间角落的时钟，冲进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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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拉早些时候为了一个紧急情况离开了韦斯利高中，去了杰德的学校，不知道菲德莉亚还没有回家。她之后还要上额外的课，所以除了和弟弟一起放学外，别无选择。
大约晚上7点，他们回到了家。他们俩都走进房子，看到她的妈妈正在摆桌子。“晚上好，妈妈——”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
“晚上好，甜心们。”她抬起头看着他们，期待地看着他们的肩膀。“菲德莉亚呢？”她问道，又把目光转回到她正在做的事情上。
“菲德莉亚？”伊斯拉怀疑地说道。“她还没回来吗？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早到家。”她补充道，坐在桌子后面。“今天是星期三，忘记了吗？她不需要上额外的课。”
“啊。”艾玛匆匆说道。“完全忘记了。”她补充道。除了菲德莉亚之外，星期三通常是家里其他人的最忙碌的一天，所以她通常是第一个到家的人，但今天不同。“那么，她为什么还没回家？”艾玛惊慌失措，焦虑感袭来。“你试过打她的电话吗？”
“没有，妈妈——”伊斯拉回答，在她的包里翻找她的手机。她终于拿到了手机，拨打了菲德莉亚的号码。电话接通了，但无人接听。“她没接电话。”伊斯拉哭了。
“再试一次。”
“好的，妈妈。”她回答，又拨了一遍电话。艾玛注视着她的女儿，期待着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