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归分数
课前预习时间通常是大多数学生去储物柜拿取早上上课可能需要的书的时间——所以再次看到走廊里人来人往并不新鲜。
蒂娜和她的朋友们挤在拥挤的走廊里，脸上明显露出不祥的预感，她们穿过人群走向储物柜。
“这件事越来越奇怪了，蒂娜。”贝拉咕哝着，同时转动着她储物柜的钥匙。“你觉得我们应该坦白吗？”她问道。
听到这话，蒂娜猛地关上了储物柜——狠狠地瞪了贝拉一眼，然后朝她走近了一步。
“我们。不。会。这。样。做。”她冷笑道，用手指戳着贝拉的胸口。没再说什么，蒂娜本能地上下打量着贝拉——从她身边走过，肩膀撞到了她的肩膀；后者稍微摇晃了一下，向一侧踉跄。
罗克茜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她咂了咂舌——稍微摇了摇头，走向贝拉。她凝视着贝拉，叹了口气。
“你好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罗克茜评论道——给了贝拉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然后走开了。
回到教室里，菲德尔早些时候注意到菲德莉亚锐利的目光，在她和她的团伙从教室里跑出去之后一直跟着她们。她读懂了其中的意思，总结道。
“是她们吧？”她说道，期待地看着她的姐姐。仿佛突然心血来潮，她嘲讽地笑了笑。“难怪她们在购物中心的文具店和洗手间里看到我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奇怪。这真的画出了一幅清晰的画面。”
“你打算怎么做？”菲德莉亚问道，很好奇姐姐心里在想什么，因为除了吓唬她们之外，她自己几乎什么都做不了——她发现自己处于这种状态，简直是个新人。
“我们玩她们的游戏怎么样？”菲德尔半开玩笑地说，凝视着她姐姐的眼睛。当时在场的所有学生都太忙了，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沉浸在班里乱糟糟的状态中。
就在这时，刺耳的钟声再次响彻整个学校——把每个人都送回了自己的座位。菲德尔和菲德莉亚忍不住盯着蒂娜和她的朋友们的背影，她们带着不悦的表情走向座位。
就在这时，她们的语言老师走了进来；宣布他的到来，早上的课开始了。
几分钟过去了，变成了一个小时，菲德尔不时地在课程和蒂娜之间移动视线。解读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或表情。有趣的是，她开始觉得后者是一个不守规矩的、有趣的家伙——更不用说她的同伙了。
“所以我们在这里结束课程。”老师的声音回荡着，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了黑板。“作业要在明天早上 7 点前提交。”他宣布完就离开了。
菲德莉亚早些时候没注意到罗文不在，直到她们的一个同伴暗示了这一点。在她能和姐姐谈论他之前，菲德尔突然心血来潮——匆匆地从她桌子的扶手上抓起她的包，飞快地跑了出去。
“嘿，你要去哪里？”她一口气嘟囔着，追赶着她的姐姐，她在走廊里追上了她，走廊里又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跟着她们。”菲德尔回答道，把头转向她们前面不远处的三个熟悉的身影。“我需要找到证据来指控她们，或者更好地和她们一起玩这个游戏。”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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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没有来上课；他说是在帮助卡伦先生——他们的班主任——尽管如此，他早就听说了菲德莉亚所谓的回归，这让学校的核心人物都感到震惊；他内心渴望去见她。去了解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去了哪里。告诉她他有多担心，他有多害怕。
经过了那些焦急的等待，他终于从老师办公室里跑了出来，跑进了走廊；现在走廊里开始挤满了学生。他为了表达焦虑而放慢脚步并没有什么帮助，所以他加快了速度——考虑到他当时的心情。
另一方面，菲德尔继续着——向她姐姐讲述了她要跟踪蒂娜和她的团伙的意图，这时突然有人伸出手拥抱了她——让她大吃一惊。
菲德莉亚和她的姐姐一样，行动迅速。“罗文……”她看到罪魁祸首时嘟囔道。
“别再从我面前消失了。”罗文在菲德尔的肩膀上咕哝着。“当我听说你失踪了的时候，我吓坏了。”他向后者咕哝着，后者似乎处于冰冻状态。
几个从他们相遇的温馨地方走过的学生，忍不住笑了笑，窃窃私语。
菲德莉亚自己也很惊讶，因为她以前从未听过他这样。她知道他关心她，但从未知道到这种程度。
两人还没有从拥抱中解脱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菲德莉亚身后叫着她的名字。
“克莱尔。”菲德莉亚说着，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突然忘记了，她们灵巧地转向了呼唤的方向——菲德尔和罗文从他们的拥抱中解脱出来。
前者皱着眉头看着穿着白色和蓝色运动服的三角形女孩——穿过几个在走廊里来回穿梭的学生，走向她们的目的地。
“等着瞧吧。”菲德莉亚带着戏谑的语气，给了她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在菲德尔能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之前，克莱尔像一阵微风一样冲向她，差点把她撞倒在地。“我真的很担心，德莉亚。”她说着，松开了拥抱。“你去了哪里？”她匆忙地补充道，把手绕在菲德莉亚的胳膊上，带她去更衣室，准备她们的体育课。
“嘿，等等我。”菲德莉亚说着，好像能听到一样，然后追了上去；把罗文一个人留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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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早就聚集在篮球场上——等待着她们的体育老师；一些人在玩球，而另一些人在闲聊，这时蒂娜和她的团伙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克莱尔全神贯注于她和朋友们的抛球和接球游戏中，她错误地把球扔向了蒂娜——让蒂娜和她的朋友们突然停下了脚步。克莱尔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气，注意到她做了什么。
虽然球从蒂娜身边呼啸而过，但她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她灵巧地瞪了克莱尔一眼，朝她走了过去——捡起了篮球。刚走到她附近，她就把球扔向了克莱尔，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
“啊，”她呻吟着，捂着鼻子——紧接着是灼烧感，然后才放开，发现它在流血。她本能地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又看了看蒂娜的脸，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未落下的泪水。
“你应该注意你扔球的地方。”蒂娜带着冷漠的语气评论道，然后走了开去。
就在这时，菲德尔走了进来——菲德莉亚也跟着来了。虽然她最初不在那里，但她从一开始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事。她匆匆跑到克莱尔身边，捡起了放在她旁边的球。
整个球场突然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期待地看着菲德尔反复地拍着球；它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球场。
还没等他们说出什么，菲德尔就投出了球——打在了蒂娜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