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加布里埃尔
我还是被我刚听到的那些事给震住了,因为听起来实在太离谱了,我真的不敢相信。
我万万没想到会从我母亲和安妮塔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安妮塔为我父亲生孩子的事,而且我一开始真的不相信,因为听起来简直太疯狂了,但是听着她们反复提起这件事,争论着她们的不忠和背叛,我才意识到我不是听错了,而且,真的,安妮塔确实为我父亲生了个孩子。
“G... 加布里埃拉宝贝,我可以解释,” 母亲结结巴巴地说着,我能看出来她完全被我听到了这件事吓到了,她好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希望你打算给我的任何解释,能涵盖这里发生的一切。要是你没有试图骗我的话,我就可以,因为我听到了你们俩说过的大部分话,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质问道,毫不掩饰我的愤怒和厌恶。
我根本无法想象我父亲除了加布里埃拉和我之外还有另一个孩子,结果我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可能是安妮塔的女儿。这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我需要一个诚实的解释,因为我快要疯了,如果妈妈现在试图对我撒谎,我绝对会冲她发火,如果不小心的话,我可能会让这件事变得比她们希望的还要公开得多。
“老实说,加布里埃拉,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因为我根本没料到你会听到我们说的话,而且我从来没想过要向你或你妹妹解释这种情况。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反应,或者你会怎么接受,但事实是,你听到的大部分都是真的,这就是我现在能告诉你的,” 母亲回答说,我无法掩饰我对她的回应不满意。
“我已经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妈妈,但我需要你清楚地向我解释我刚才听到的所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别想我会让你用你含糊的回应敷衍过去,因为这是一个你需要明确解决的严重问题,如果你不按我希望的方式向我解释事情,我会强迫你解释,你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的时候有多疯狂,” 我威胁着她,不在乎一个陌生人在旁观我们之间的争执。
我也想质问安妮塔,向她解释这一切,但我无法开口问她任何问题,因为她不仅是个陌生人,而且还是我从小就被教育要相信是我的敌人的人,我不认为我应该和她说话,尤其是在她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情况下。
“要不让我来回答问题,因为你母亲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安妮塔突然插话,我很高兴我不需要先提出谈话,而且她很明智地先和我谈这件事了。
“好的,安妮塔,我洗耳恭听。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直接面对着她。
“我不知道你听到了我们谈话的多少内容,所以不如你帮我一个忙,问你有什么问题,因为老实说,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安妮塔回答说,加布里埃尔叹了口气。
“我听到你们俩在谈论你们是如何睡了对方的丈夫,以及你们俩在婚外情期间是如何怀孕的,但显然,我母亲很大胆,或者我应该说,她决定放弃怀孕,但在你的情况下,你没有放弃孩子,而是把孩子的归属权推到了你的丈夫身上,” 我回答她,即使她受到了我所说的话的影响,我也看不出来,因为她确保脸上保持着非常空白的表情,我发现这很令人印象深刻。
妈妈已经告诉我安妮塔的个性很强,而且我能看出来妈妈没有说错,仅仅从她拥有的气场,以及她脸上的表情就能判断出来,即使一个陌生人发现了她最大的秘密之一,如果不是她最大的秘密的话。
“你刚才对我说的话,就是你听到的我们谈论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到底有什么问题?你想知道什么?” 她问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想知道我听到的一切是否属实,而且我也想知道你们俩之间发生的所有真相,以及你们当初为什么会闹翻。我只想知道你们俩之间发生的一切,而且我认为你没有必要对我隐瞒任何事情,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我需要知道的大部分事情,” 我回答她,我所说的话一定听起来很好笑,因为她立刻开始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 我说出来,感到有点被冒犯,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那种感觉。
“看到你和你母亲是多么相似,这很有趣。总之,亲爱的,我不在乎你听到了多少,但你不会想让我回答你任何愚蠢的问题,只是因为你还不够成熟,去偷听我们的谈话。你听到了你母亲和我之间发生的事情,所以我认为我没有理由向你解释事情,但既然你很想知道,不如问问你母亲?” 安妮塔回答说,我皱起了眉头。
“请记住,她会厚颜无耻地把责任推卸给我,并假装她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而且你可能会同意她的观点,因为我知道你们俩在很多方面都想法一致,如果你也能够做那样的事情,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惊讶。我只能希望,为了你自己,你最终不会步你母亲的后尘,因为相信我,我告诉你,这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补充说,我的血液立刻开始沸腾。
我从来不喜欢被冒犯,而且我受不了这样的情况,所以像安妮塔这样的陌生人,她有胆量走进我的家,即使她知道她非常不受欢迎,竟然敢侮辱我,把我比作我的母亲,这让我感到愤怒,我握紧拳头,阻止自己发火。
“我不认为我说过任何不尊重你的话,配得上这样的评论,而且我明白你和我母亲相处不好,而且你恨她,但你不认为你把愤怒发泄到我身上是很不成熟的吗?想象一下我现在的心情,突然发现你为我父亲生了个孩子,这意味着我突然有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你有没有想过这听起来有多疯狂?” 我质问她。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这非常不可思议,这就是为什么我更希望你把它自己藏起来,假装你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人们知道了这件事,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好处,所以让我们保护我们的平静,把这个秘密藏起来,” 安妮塔暗示着回答说,现在轮到我咯咯笑了。
“你意识到,如果这件事公开,我绝对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因为我不是那个和别人的丈夫睡觉,怀了他的孩子的人。我甚至可以扮演一个感觉被背叛的受害者的角色,而且无论你做什么,公众都不会站在你这边,所以,不要试图把我拖入你一团糟的处境,因为它和我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想让我闭嘴,我会的,但,正如你所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免费的,” 我回答她,脸上带着自豪的微笑。
我意识到我可以利用这种情况,扭转局面,为我谋利。我所需要做的就是让安妮塔对我言听计从,并欠我人情,以换取我的沉默,我就可以让她为我做点什么。
“你想怎么样?” 她问,老实说我很高兴她甚至没有试图和我争论。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我会闭嘴,而且你也要记住,你要欠我一个人情来交换我的沉默,” 我回答道。
“好吧,那就这样,但请确保你要求的不是荒谬的,因为我无意满足任何离谱的要求。祝你愉快,我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是好好讨论一下,如何让你的女儿远离我的儿子,” 她说道,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她一离开,我就立刻转过头看着妈妈,谢天谢地,她明白了我的眼神所代表的含义,她没有再浪费时间,就开始向我解释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