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加布里埃拉
我现在感觉特别焦虑,我都搞不懂为什么。
加布里埃尔昨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我觉得超奇怪的,但不知怎么的,我立刻答应了和她见面,都没时间多想。
最近我一直在躲着加布里埃尔,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和加布里埃尔永远合不来。不管我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她和我永远都尿不到一个壶里,注定成不了那种姐妹。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加布里埃尔约我们见面的餐厅。我一进去就注意到整个地方空无一人,我不禁纳闷,这么受欢迎的餐厅,怎么下午这个时候会空无一人。
我四处张望,想找加布里埃尔,几乎立刻就看到她坐在餐厅中间的一张桌子旁,这可不像加布里埃尔,她有坐在窗边的强迫症。她好像没注意到我已经进来了,因为她全神贯注地玩着手机,所以我朝她走近,轻轻敲了敲桌子,她这才抬起头,看到了我。
“哦,你好啊,”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打招呼。
“我更喜欢我们直接切入正题,而不是虚情假意的客套。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我想问你,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艾尔?你为什么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见面?”我直接问道。
我没打算和加布里埃尔闲聊,因为我知道加布里埃尔出现就没好事,和她随便聊几句绝对不可能。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因为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但你没必要冲我发火,我可不为发生在你生活中的那些可怕的事情负责。总之,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你,而且我意识到我们已经很久没说话了,我也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了,”
“上次我来看你的时候,结果你明确表示不想见我,我得说,加布里埃拉,那次经历真是太尴尬了。我没想到我会因为可怜你失业而被赶出我用自己的钱买的咖啡馆,”她说,我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因为我不会为把你赶出我的咖啡馆而道歉,如果道歉是你今天打电话给我的原因,那我怕你白费时间和浪费我的时间了,因为我不会为做了正确的事情而道歉,”我回答道,她嗤之以鼻。
“首先,我不需要你向我道歉,因为你的道歉对我没用,其次,你的咖啡馆不早就完了吗?我已经听说那家咖啡馆被烧毁了,我听到消息后,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可能像你一直说的那样倒霉,因为我无法理解围绕着你的所有事情怎么总是以最糟糕的方式结束。你就像不幸的活生生的例子,”她回答道,我叹了口气。
我紧握着桌子下面的拳头,努力控制自己,尽可能保持积极的想法。我已经能看出加布里埃尔的目标是惹恼我,我不能让她得逞。
“艾尔,我知道你很懒,但你是不是懒到这么闲,才会打电话叫我出来只是为了想羞辱我?你很无聊吗?你是不是终于疯了还是怎么的?听着,我不在乎你对我的看法,或者你对我说什么,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完全不必要的理由叫我出来。你和我没有什么可谈的,我们彼此最好的方式就是互相远离,各管各的,”我告诉她。
她笑了。“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亲爱的加布里埃拉。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甚至租下了整个餐厅,因为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认为我和你一样。我甚至叫你出来见面的唯一原因是我觉得我至少需要知道你怎么样了,尤其是你现在一只脚在监狱里,一只脚在外面。我只是想自己确认一下你是否还精神稳定,因为我害怕整个情况会让你发疯,”她解释道,我的血液沸腾了。
她是来惹恼我,让我生气的,我不能让她成功地触动我的神经。
“好吧加布里埃尔,如果你声称你只是打电话给我想看看我怎么样了,那没问题,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因为你和我,除了长得像之外,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更希望事情保持它一直以来的样子,”我告诉她,希望她放弃这种幼稚的行为,让我离开这里。
我可以自己站起来离开,但我现在不想这样做,尽管我知道迟早,我得站起来离开这里,以免我们之间的事情升级。
“你的感激之情不真诚,所以我不会接受,我不需要你感谢我,因为我来看你不是因为我想,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不得不这样做。妈妈也希望我来看看你,因为她觉得她很久没收到你的消息了,她想知道你怎么样了,尤其是马丁的案子开始之后,”艾尔回答道,但我什么也没说。
“说到马丁的案子,我听说你甚至敢去马丁的父亲的办公室,即使你没有机会在那里见到他,你也大胆地闯进了他的家,用你伪造的身份证假装是我。我听到这个消息时非常惊讶,我甚至考虑是否要起诉你冒用我的身份,因为如果你做了任何可怕的事情,我将是为你的行为负责的人,”她说,我嗤之以鼻。
加布里埃尔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荒谬的人,和她对话让我开始感到厌烦,让我觉得非常恶心。我从未真正想过我是否讨厌加布里埃尔,即使她对我做了所有的事情,在此之前,我可以大胆地说我并不讨厌她,即使我因为她过去对我做的一些事情而怨恨她,但现在,我的感觉不同了,每次我靠近加布里埃尔时,我感到的恶心感让我意识到我可能开始真的讨厌她了。
“如果你想起诉我,那就去做,别用你愚蠢的威胁浪费我的时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拜访了马丁的父亲的,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有人跟踪我,或者你可能和马丁的父亲有什么关系,但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无所谓。加布里埃尔,是时候停止胡说了,告诉我你今天想见我的真正原因,”我质问道,对这种情况感到非常沮丧。
“你还足够聪明,能理解基本的肢体语言,但不得不告诉你,加布里埃拉,你的愚蠢让我有点害怕,也让我同情你,因为我非常清楚,即使你试图表现得好像你很坚强,一切都好,但你可能没有做好任何事情的精神准备,这让我想到我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我一直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得出的结论是,我需要告诉你是同一个人,”她说,我翻了个白眼。
“开始说吧,艾尔,”我嘶嘶地说。
“嗯,我只是想建议,你干脆承认你杀了马丁,这样你就可以结束所有这些折磨,然后在监狱里待几年?”她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你刚才说什么?”我问,希望我听错了。
“你听得很清楚,加布里埃拉。承认你想杀死马丁,在监狱里待几年,一劳永逸地结束你所有的痛苦,”她重复道,下一秒,我的手就飞过了她的脸颊,我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你可以滚到地狱去吧,你这个变态的混蛋,”我冲她嘶嘶地说。
“我们都会一起在地狱里腐烂,姐妹,但我会让你在地球上的生活更加难以忍受,”她脸上带着让我作呕的病态微笑回答道。
现在我确定加布里埃尔绝对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的幕后黑手。